第二章:把你绑起来(微h)

云声里被绑了。

一觉醒来在完全陌生的房间。

冷灰的色调,像是雾霾的天。

云声里全身都被剥光了,手脚都被绑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侧躺在头顶动弹不得。

云依以前经常骂云声里,说她是天生的冷心肠,白眼狼。

自己养了她那幺多年,可是当云依被一个“嫖客”按在客厅里边打边操到半死的时候,云声里居然能冷淡略过,安静地回到房间锁上门才拿起手机报警。

那次云依把她掐了半死。

云声里不是反抗不了。她是觉得没有必要。

当空气一点一点被挤出喉管的时候,她居然痛到全身舒畅。好像被火山灰烙进血管,感染在肺部灼烧。

她突然感觉到活着的痛快。

用将死的方式。

就像现在。

明明她是最不堪的姿势。可是掠过脑海的却是平静。她大概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指向百分之百的结果。

但是面对死亡,她居然还是没有什幺起伏,心底那片空洞化作吞吃的巨兽,濡湿了所有求生的本能。

云声里这才恍然,原来她在以自毁的方式求生。可这注定走向死亡。

心底里涌起的,居然是解脱。

直到那道声音响起。

“居然这幺冷静,我的好妹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谢厌惊开门走了进来。步履从容,脚步声一声一声叩击在空旷的神经。

云声里望着天花板冷清的眼眸突然动了一下。

比大雾更先到来的是谢厌惊含笑的脸。好像药剂终于顺着血液被注射进肺泡。

云声里很想对谢厌惊说,你知道氧气是什幺样子吗?答案是就像你这样。

云声里好像突然活了过来。

云声里的皮肤很白,是一种趋见于不见天光的冷白。被身下深灰色的床单托举,更似一种纯然的发光体。

少女的胴体像是开在晨雾里的白色玫瑰,刺一样地鲜艳。

而谢厌惊的眼神是大雨,逡巡她的每一寸,犹如潮湿的手掌爱抚。

“为什幺?”云声里听见自己问。问他为什幺绑着自己。

谢厌惊的掌心比他的回答更先落下。

指尖像是丝绸,扫过她光裸的背。少女的肌肤亦如绸缎般滑腻,馨香绕在指尖。谢厌惊的手指从上而下,扫到她饱满而柔软的臀部。

“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谢厌惊轻声笑了,“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称呼,嗯?我的好妹妹。”

云声里黑白分明的眼睛几乎争分夺秒地盯着他。他应该看不出自己看着他的每一寸目光都是贪婪。云声里想。

“哥哥。”但她从善如流地喊了他,比接受自己所谓的爸爸要快得多。

“好乖。”谢厌惊手指在她的身上继续游走,感受到她的战栗,又是更深的笑意。手掌没什幺犹豫地摸过她柔软的乳,又拨开她的大腿,按上她娇嫩的下体。

“就是不知道操起来,是什幺滋味呢。”

云声里的心跳加速了。久违的。

上一次这样血液烧烫起来,还是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为什幺?”云声里又问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哑了。

谢厌惊替她解开了脚踝绑缚的绳子,只是双手依旧被绑在头顶。

而他的手指已经剥开她的表皮,微凉的指尖按在门扉处,让云声里紧绷起身体。

“哪有那幺多为什幺,想操就操了。”

“我们是……”

“兄妹?”谢厌惊笑眼弯弯,心情很好似的。他真的长着一张如玉一样的脸,又用这样的笑容来蛊惑人心,像是古代文字里勾勒的妖。好看的唇瓣张合,吐出满不在乎的字眼,“那又怎样?妹妹难道不是给哥哥操的吗?”

云声里被他抓住了。任由他的手指打开了她。

她湿了。居然。在他的视线一层一层扒开她的时候。

异物感入侵的感觉好像在骨缝里横生尖刺。

只有黄豆大小的入口被谢厌惊的手指撑开,云声里绞紧了入口,软肉拼了命地推挤,又似含羞带怯地吮吸。

谢厌惊似乎满意她的反应,笑容更深了:“妹妹的逼好紧。”

他好看的唇不仅吐露出让她心动的话语,还很会舔奶。

身下的手指已经越戳越深,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描绘一样地噬咬,牙齿轻微拉扯。

手指进到深处,戳弄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小穴,感受她每一次的潮起,又追加一根手指开拓。

云声里连闷哼都只发出了气声。

胸口是谢厌惊不断的舔吻,身下他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进出她的身体。

身体里涌动着陌生的情愫,云声里不知道那是什幺。

她被迫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了云依和那些男人每一次做爱的画面。污秽的叫声,交合的身体,进出的性器。那种胃酸顶上喉管,胃部不住痉挛的感觉,云声里知道那叫恶心。

一如现在,她好像快被谢厌惊的手指入得涌起阵阵反胃的错觉。

但云声里知道那不是恶心。

甚至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情潮。随着谢厌惊越来越快的动作,一股一股喷洒在谢厌惊的掌心。

眼睛有片刻模糊,但又很快清明。等云声里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阵令她头脑空白的爽意已经尖锐痛鸣。

谢厌惊又笑了。应该是对她的敏感感到满意也或者是讶异。

因为他说:“这幺骚。”

手指离开她还在流水的穴,淋湿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给她看,又涂到她紧抿的唇瓣上。

“水好多,自己自慰过吗?”

除了和谢厌惊的初见,云声里很久没有被逼到如此情绪泛滥,高潮后的不应期令她有些迟钝,很久之后才缓缓摇头。

从来没有,从来。

从一定程度来说,她很恶心性。

有记忆起,她的生活就在数不清的性当中度过。

云依有时候是故意的,让她看到她和不同男人做爱的样子,又在云声里一次一次感到恶心的时候咒骂她——“你不过也是我和男人爽完之后的产物,你有什幺资格觉得恶心。”

但是那是谢厌惊,虽然是哥哥。

“那就是天生的骚货。”哥哥对她这幺说。

云声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涌起了无限难以遏止的渴望。穴内不断涌出清澈的潮,全部因为面前这个人。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哥哥的性器顶在大腿。

可他没能全部硬起来。

即使云声里从未有过性经验,也知道,谢厌惊没有什幺情欲,对她。

脑子里那根名为欲望的弦倏然断裂。

云声里突然觉得有什幺东西捅进了心口。

应该是“兄妹”的桎梏再次牢牢锁上来,夹杂着罪恶感的涩疼如同拉满的弓弦,用理智的名义扼杀了她。

云声里第一次蔓延通红。一直为谢厌惊打开的双腿固执闭拢。她看着谢厌惊,谢厌惊的笑容如此具有欺骗性,但云声里知道他的眼底没有自己。

所以——

“为什幺?哥哥?”

不喜欢自己。

既然对她没有情欲。

固执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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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do特do!

哥哥是骚话大王!

上一本大概太小清新了没什幺人看,这本尺度大一点1551

我将开始大干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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