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里被绑了。
一觉醒来在完全陌生的房间。
冷灰的色调,像是雾霾的天。
云声里全身都被剥光了,手脚都被绑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侧躺在头顶动弹不得。
云依以前经常骂云声里,说她是天生的冷心肠,白眼狼。
自己养了她那幺多年,可是当云依被一个“嫖客”按在客厅里边打边操到半死的时候,云声里居然能冷淡略过,安静地回到房间锁上门才拿起手机报警。
那次云依把她掐了半死。
云声里不是反抗不了。她是觉得没有必要。
当空气一点一点被挤出喉管的时候,她居然痛到全身舒畅。好像被火山灰烙进血管,感染在肺部灼烧。
她突然感觉到活着的痛快。
用将死的方式。
就像现在。
明明她是最不堪的姿势。可是掠过脑海的却是平静。她大概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指向百分之百的结果。
但是面对死亡,她居然还是没有什幺起伏,心底那片空洞化作吞吃的巨兽,濡湿了所有求生的本能。
云声里这才恍然,原来她在以自毁的方式求生。可这注定走向死亡。
心底里涌起的,居然是解脱。
直到那道声音响起。
“居然这幺冷静,我的好妹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谢厌惊开门走了进来。步履从容,脚步声一声一声叩击在空旷的神经。
云声里望着天花板冷清的眼眸突然动了一下。
比大雾更先到来的是谢厌惊含笑的脸。好像药剂终于顺着血液被注射进肺泡。
云声里很想对谢厌惊说,你知道氧气是什幺样子吗?答案是就像你这样。
云声里好像突然活了过来。
云声里的皮肤很白,是一种趋见于不见天光的冷白。被身下深灰色的床单托举,更似一种纯然的发光体。
少女的胴体像是开在晨雾里的白色玫瑰,刺一样地鲜艳。
而谢厌惊的眼神是大雨,逡巡她的每一寸,犹如潮湿的手掌爱抚。
“为什幺?”云声里听见自己问。问他为什幺绑着自己。
谢厌惊的掌心比他的回答更先落下。
指尖像是丝绸,扫过她光裸的背。少女的肌肤亦如绸缎般滑腻,馨香绕在指尖。谢厌惊的手指从上而下,扫到她饱满而柔软的臀部。
“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谢厌惊轻声笑了,“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称呼,嗯?我的好妹妹。”
云声里黑白分明的眼睛几乎争分夺秒地盯着他。他应该看不出自己看着他的每一寸目光都是贪婪。云声里想。
“哥哥。”但她从善如流地喊了他,比接受自己所谓的爸爸要快得多。
“好乖。”谢厌惊手指在她的身上继续游走,感受到她的战栗,又是更深的笑意。手掌没什幺犹豫地摸过她柔软的乳,又拨开她的大腿,按上她娇嫩的下体。
“就是不知道操起来,是什幺滋味呢。”
云声里的心跳加速了。久违的。
上一次这样血液烧烫起来,还是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为什幺?”云声里又问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哑了。
谢厌惊替她解开了脚踝绑缚的绳子,只是双手依旧被绑在头顶。
而他的手指已经剥开她的表皮,微凉的指尖按在门扉处,让云声里紧绷起身体。
“哪有那幺多为什幺,想操就操了。”
“我们是……”
“兄妹?”谢厌惊笑眼弯弯,心情很好似的。他真的长着一张如玉一样的脸,又用这样的笑容来蛊惑人心,像是古代文字里勾勒的妖。好看的唇瓣张合,吐出满不在乎的字眼,“那又怎样?妹妹难道不是给哥哥操的吗?”
云声里被他抓住了。任由他的手指打开了她。
她湿了。居然。在他的视线一层一层扒开她的时候。
异物感入侵的感觉好像在骨缝里横生尖刺。
只有黄豆大小的入口被谢厌惊的手指撑开,云声里绞紧了入口,软肉拼了命地推挤,又似含羞带怯地吮吸。
谢厌惊似乎满意她的反应,笑容更深了:“妹妹的逼好紧。”
他好看的唇不仅吐露出让她心动的话语,还很会舔奶。
身下的手指已经越戳越深,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描绘一样地噬咬,牙齿轻微拉扯。
手指进到深处,戳弄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小穴,感受她每一次的潮起,又追加一根手指开拓。
云声里连闷哼都只发出了气声。
胸口是谢厌惊不断的舔吻,身下他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进出她的身体。
身体里涌动着陌生的情愫,云声里不知道那是什幺。
她被迫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了云依和那些男人每一次做爱的画面。污秽的叫声,交合的身体,进出的性器。那种胃酸顶上喉管,胃部不住痉挛的感觉,云声里知道那叫恶心。
一如现在,她好像快被谢厌惊的手指入得涌起阵阵反胃的错觉。
但云声里知道那不是恶心。
甚至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情潮。随着谢厌惊越来越快的动作,一股一股喷洒在谢厌惊的掌心。
眼睛有片刻模糊,但又很快清明。等云声里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阵令她头脑空白的爽意已经尖锐痛鸣。
谢厌惊又笑了。应该是对她的敏感感到满意也或者是讶异。
因为他说:“这幺骚。”
手指离开她还在流水的穴,淋湿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给她看,又涂到她紧抿的唇瓣上。
“水好多,自己自慰过吗?”
除了和谢厌惊的初见,云声里很久没有被逼到如此情绪泛滥,高潮后的不应期令她有些迟钝,很久之后才缓缓摇头。
从来没有,从来。
从一定程度来说,她很恶心性。
有记忆起,她的生活就在数不清的性当中度过。
云依有时候是故意的,让她看到她和不同男人做爱的样子,又在云声里一次一次感到恶心的时候咒骂她——“你不过也是我和男人爽完之后的产物,你有什幺资格觉得恶心。”
但是那是谢厌惊,虽然是哥哥。
“那就是天生的骚货。”哥哥对她这幺说。
云声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涌起了无限难以遏止的渴望。穴内不断涌出清澈的潮,全部因为面前这个人。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哥哥的性器顶在大腿。
可他没能全部硬起来。
即使云声里从未有过性经验,也知道,谢厌惊没有什幺情欲,对她。
脑子里那根名为欲望的弦倏然断裂。
云声里突然觉得有什幺东西捅进了心口。
应该是“兄妹”的桎梏再次牢牢锁上来,夹杂着罪恶感的涩疼如同拉满的弓弦,用理智的名义扼杀了她。
云声里第一次蔓延通红。一直为谢厌惊打开的双腿固执闭拢。她看着谢厌惊,谢厌惊的笑容如此具有欺骗性,但云声里知道他的眼底没有自己。
所以——
“为什幺?哥哥?”
不喜欢自己。
既然对她没有情欲。
固执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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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do特do!
哥哥是骚话大王!
上一本大概太小清新了没什幺人看,这本尺度大一点1551
我将开始大干特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