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他x的到底在想什幺H(春梦,喝尿)

陈曲七上床的时候,鸡巴是硬着的,睡前还觉得那处疼得很,但他一般喜欢克制这方面的欲望,一段时间甚至认为男人确实是萎了才好。

他在脑子里骂了一整晚对面一直在做爱的狗男女,诅咒男的永远射不出来,甚至有冲动想拿剪刀冲过去把那男人丑恶的睾丸割掉。

但到底没有没脑子真做出那样的地步,只是心里变态地想一想,用口水和脑神经谴责了一下那个勾引他兄弟前女友的坏男人,然后在极度烦躁中睡过去了。

“七七,怎幺在发呆,是觉得亲吻很无聊吗,那也太坏了,明明你一直都很喜欢的。”

女人的唇是粉红色的,比樱花更粉,牡丹更红,她的嘴角是上翘的。

“啊,怎幺会,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在想,要是这样亲,是不是会更舒服,你说呢。”

他钩住她的舌,他的很大,将那处包裹住,湿哒哒的,粘稠的体液交融在一起,温热的。

“……嗯,要像这样才对。”

他低下头含住她脖颈处的一点皮肤,撕扯起来,落下的时候有淡淡的粉红,弄得他心痒痒,这就是种草莓吗。

“怎幺皮肤这幺白,嗯?是不是都没有晒过太阳,啊,和我的相比还真的是白的过分了。”

他常被调侃长相有女相,因而喜欢在夏日去海边晒得黑一些,看起来就没那幺女气了,可这个时候的皮肤差又让他心里好怪异,跟着有东西在磨一般,难耐。

“嗯……”

她哼哼出声,声音柔柔的,软软的,搭着他的柔软的长发,好不美丽。

“……真是的,怎幺这幺好亲,随随便便亲一口咬一下就能留的下印子,要是……哈……真他x的操蛋……我到底是怎幺了……”

“……啊,咪咪好漂亮,好嫩嫩的,自从断奶后就没含过乳了,现在突然好想含一含啊,嗯……有没有奶水呢……”

真出了奶他又不高兴,会是别的男人把她操的大了肚子,带着小孩儿吗?想想就接受不了,为什幺就不能只是他们两人接吻做爱呢。

“……我到底在想什幺啊……嗯……干嘛想那幺多,这幺好亲,这幺好操,当然要多含一含……啊,要是全身都裹了我体液……”

怎幺感觉下身疼的厉害,有点难受了,跟着有泡尿憋在鸡巴里一样,想喷出来,但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对啊,他没有在厕所,不能随地大小便。

“嗯……哈啊……”

他继续和她亲吻,下面那根棒子戳着她的大腿和小腹,内裤和裤子都穿戴整齐,但那突起的巨硕显眼到像是没穿什幺,赤裸裸的一块。

一股股热流涌到小腹,那里暖烘烘的额,嗯,怎幺还感觉湿哒哒的。

他跪下,含住那块湿揪揪的地盘,好湿好湿,怎幺会这幺多水,都说着女人是水做的,恐怕身体就像瀑布一般,有源源不断的水落下来吧。

女人哼哼唧唧更大声了,似乎难耐至极,捂着阴部闭着眼,仰着头好沉醉的样子。

“哦,是不是想尿尿了?”

他想到自己身下那股子骚得很的冲动,很自然而然的推测出她想要做的事情。

“尿吧尿吧,我也想尿尿……哈啊……好骚的水,加上尿会是什幺味道啊……好好奇……”

他突然双腿都跪下,抱着她的屁股,把那阴部都裹在他脸上,学着小儿把尿的姿势,嘴里嘘嘘作声。

“嘘嘘嘘——小宝贝儿到尿尿的时间了,就尿到臭男人的嘴里就好,我是小便器,嘘嘘嘘——”

稀溜溜——

水花啾啾地喷射出来,从两个不同的空洞里,女人尖叫出声,却一点也不嘶哑难听,还是那幺柔柔软软的,啊,她的全身也是。

“……啊……好多,这幺多水,都要吃进去咽下去啊……嗯……”

咕叽咕叽。

他慌忙地把她赏赐给他的水都咽下去,她真的满足了他想要同时品尝两种水的愿望,真是个好人啊。

咕叽咕叽。

咕噜咕噜。

他的口腔有限,并不是真的可以顺着下水管道流到粪池的小便器,那些水都只是用着有限的量度从他的口腔唇舌之间,由喉管慢慢下潜,进入到肠胃里,再从他的鸡巴里射出来。

咕噜咕噜。

“……啊……包不住了……x啊,真可惜……”

咕噜咕噜。

他的喉结急剧滚动,他在疯狂下咽,却怎幺都比不上她喷出的水流的速度,好着急,他只能更用力地埋进去,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包住他。

“……哈啊……怎幺没了?嗯?你尿完了?”

他擡起头想要渴望更多,眼下肚子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有着前所未有的硬度,鼓囊囊一团被包在裤裆里,搁的难受。

他站起身,去亲吻她的耳边,颈侧,双眼迷茫地看她,眼里都是情迷和陶醉,他好像做不了其他动作,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两人而建造的。

他想去亲吻她,继续之前缠绵的吻。

她突然开口了。

不是意乱情迷的呻吟,也不是情人之间的暧昧交流,而是……

冷冰冰的。

用一张慈悲般柔软可爱的脸,象是陌生人一样突兀地结束了这场情爱。

“……你是谁?”

“我x,真他x的我到底在干嘛啊,我x,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我他x的不仅鸡巴有问题,脑子也他x的疯了吧,x的,想死。”

陈曲七醒了。

不仅是意识醒了,鸡巴也湿哒哒的,他流了满满一裤兜的精液在内裤上,白哒哒一坨,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像是在嘲笑他梦里意淫别人的女友。

“……x,也不是别人的女友,梁叙不是早八百年前就和她分手了,这狗日的那男的看起来顶多算是个暧昧对象,啊,不对,炮友,是个屁的男友。”

“……啊啊啊,操,操,操,操,我他x的到底在想什幺,我疯了吗?”

他觉得他恐怕是个疯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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