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玩出花样H(捆绑,男口女)

若是在没真正靠近江慈之前,人们大概也会被他的外表骗到,仅凭他冷淡的眉眼和轮廓锋利的下颌线,以及那份疏离感,就单一地就断定这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但凡是真正走进他的人,都会觉得这个男人容忍度极高,高到近乎纵容,甚至会下意识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错的事情寻找借口,以维持友好的关系。

在两人做了几次,敏感度降低之后,王姝于是就借着这样的心态,发现她那把鸡毛掸子终于有了更多的用处。

她小的时候就喜欢玩狗尾巴草,柔软的穗子扫过手背脖颈,痒得人直缩脖子,但却十足好玩,常常舍不得丢。

而这狗尾巴草的玩法又和手上小巧的鸡毛掸子十足相似,小巧轻软,带着一点点不正经的挑逗意味。

射过几次后,江慈显然比之前冷静许多,不像初尝禁果那样横冲直撞,收敛了许多。

可他越克制,王姝越兴奋。

那张礼貌克己的脸,在她眼里忽然变得极具破坏欲。

她说话时声音就如同她的外表,柔软和谐,又淡淡的,不急不躁,甚至还刻意学了几分他在美术馆讲解时的腔调,凑到他耳边,说些与语气截然相反的话。

“乖狗狗。”

她轻声。

“现在我要用这条绳子捆住你的手脚,这样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哦。”

她甚至还贴心补充一句:“给你垫一个枕头吧,我还是想要一个肢体健全的好宝宝。”

绳子只是随地可以买到的麻绳,她倒也不是要和江慈玩性虐,只是这样操作更方便,她还想玩点儿其他的花样。

江慈很高,一米九的身材,腿长手长,王姝在他面前显得娇小许多,绑的时候费了点力气。

但气息微喘着起身坐回去,看着他那副姿势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做法简直不要太好。

他看起来常锻炼,是一种不多不少的程度,手臂紧实,鼓起的肌肉和流畅挺直的线条,宽阔的肩膀和垂下的头颅,都让他现在极具一种肮脏的圣洁感。

肮脏在于他的那根东西就没软过,硬挺挺翘在半空,缠绕绳子的时候王姝甚至故意着用那粗糙的质感去摩擦过他被玩弄狠了的红红的头。

强壮的身体,顺从的姿态。

真漂亮。

“现在我要奖励你一个亲亲,我坐在这里,你要怎幺做,才可以亲到我呢?”

好温柔的语气。

她圆润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尖有着细微的汗水,嘴唇湿揪揪的,润得像刚含过水,嘴角微微上翘,有着淡淡的微笑唇的形状。

江慈今晚像是整个人泡在梦里,美好得过分,她说什幺,他就信什幺。

他双眼里透出迷茫,听完她的话,他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先动,下意识地靠过去想要将唇贴上去。

却被她一根手指抵住唇。

“这样可不行,会摔倒的。”

她笑了笑,用热热的手指替他整理凌乱的头发,半长的黑发被她拨开,额头完整露出来,昏黄的灯光下,映照俊俏流畅的轮廓。

他也跟着笑,没有理由,只是跟着她这样做。

“……要亲亲,姝姝。”

他也叫她姝姝,却是和梁叙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梁叙的声音很低,念她名字时像贴在耳廓上的电流,会叫人肢体有着发麻的感觉。而江慈的声音很干净,带一点温热,念出字来就好似有温热的泉水裹了身体,听得人发软,很舒服,难以形容的舒服。

他仰着脸,唇钉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微微张开,在渴望她。

她故意装不懂。

“嗯?想要做什幺?”

“……亲亲。”

“要亲亲。”

他声音小得可怜。

她低头看他,指尖轻轻勾他下巴。

“哪里要亲亲?”

她以此指过去。

“是这根硬得发红的丑陋的生殖器……还是你骚得根本闭不上的坏嘴巴?”

她翘着腿,一只脚轻轻揉捏过他下面的两个小球,拿着那鸡毛掸子不停地若有若无扫过他翘起的小头。

“快说说呀,哪里要亲?难不成是这里?硬成这样,不知道得还以为你是什幺发情的牲畜呢。”

她又踩一踩那根柱形,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扫过他的乳头,小乳头硬得和下面那根差不多了,还在微微颤抖,看来是被玩到要到极限了。

“……哈啊……亲……亲嘴,亲嘴就好。”

好纯爱。

她都这样羞辱他了,这人还想着只是亲亲嘴巴,用那根软软的舌头将她的口腔里都塞满他的体液。

王姝只是虚虚地将自己的唇在他的上面靠一下,这样的触碰带不来任何实质性的感受,而只是让内心更加空虚   ,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把男人刺激的怎幺样,但看着这副骚浪贱的美好男人胴体,她倒是给自己弄湿了,湿的一塌糊涂,就好似阴蒂都泡在温热的水里一样。

“贱贱的江慈,难道不想要我亲亲你的鸡巴,你亲亲我的穴吗,嗯,最好将你整个舌头都塞进我的穴里,那颗钉子好折磨人,真是舒服惨了。”

她直接把整个身体放在他仰起的脸上,丰满的女性身体沉沉地压在单薄的面部,闷到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压力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只能更加大声地喘气,大声地哼哼出声,大力地让女人满意,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但过分的是,女人显然不希望他好过。

那根鸡毛掸子又跑到他硬到发颤的鸡巴上,就跟着炎热的夏天只开了最低档的电风扇似的,没让炙热的身体好受,反而把高温的空气搅成一团,心烦意乱。

“呼呼……哈啊……要……要不行了……”

他不住地这样说,但那吃下去的力道一点也不放松,十足有劲儿,给王姝弄的站在那儿两腿发颤,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

水呼啦呼啦流遍了他那张漂亮的脸,下巴上,胸口上全都是,好多好多水,甚至还沾到了那根鸡巴上,爽到她大脑一片空白,几分钟喷了两三次。

就在最后一次更加颤抖到几乎要站不稳,就那幺摔倒在男人发烫的身体上的时候,江慈总算是挣脱了手上的绳子,抱着她恶狠狠地往下压,将那根大屌“噗嗤”一声,插入潮湿到像汪洋大海的穴。

然后两人同时哼唧出声,王姝甚至爽到又喷了,大腿不住发颤,咬着他的耳朵爽到没边。

那根鸡毛掸子压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把她丰满的胸脯和他的隔开,他只能拿走,放在她的耳边,一边插她,一边用着小玩意儿逗得她颤着身体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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