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殿的路上,姜姒整个人窝在秦彻怀里,被他的大氅裹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知道,此刻她正埋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啧啧”的声音,被夜风吹散,飘进夜色里,风过无痕。
她微微擡眸,目光落向他利落冷峭的下颌线。
月光浸满他的眉眼,整张脸愈显清冽孤冷,喉结轻轻一动,便压下了万千未诉衷肠,寂寂无声,却胜千言万语。
“你穿成这样,”她说,声音闷闷的,“故意勾我犯瘾?”
秦彻脚步没停,只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窝得更舒服些。
“你不喜欢吗?”
姜姒眼珠子转了转。
她的手悄悄往下探,探进自己的衣襟里,探进那片湿热幽深的密道。指尖拨开挨挨挤挤的花瓣,探入那汪春水,轻轻搅动。
她攀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热气呵进去,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是化在舌尖的糖。
“阿兄,好听吗?”
“想要阿兄的大肉棒。”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他的耳垂。
“阿兄的棒棒,长极了,大极了,又硬又粗。”
她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
“啊……想吃。现在就要吃。”
舌尖钻进耳蜗里,打着圈,一下一下,描摹着。气息与他的耳道缠绵着,纠缠着,是另一处可以交合的秘境。
秦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脚步,慢了一瞬。
“小阿姒想吃大肉棒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
“嗯,”她在他耳边软软地应着,“想吃。阿兄现在就给我吃好不好?”
秦彻没有回答。
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姜姒,你喜欢我吗?”
他没问出来的那句话,梗在喉咙里,化成问不出口的委屈——
如果喜欢,为什幺还要与他们那般?
姜姒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的手从那片湿热里抽出来,带着满指的晶莹,探到他嘴边,穿过他的齿缝,与他的舌头翻滚纠缠。
她附在他耳边。
“你说呢?”
她的气息呵进去。
“秦彻,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秦彻的理智,断了。
他将她抵在宫墙上。
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大氅落在地上,裤子被扯下来,冷风灌进去,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然后,他进去了。
一顶到底。
姜姒的子宫被他顶得生疼。
可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
秦彻,他,没,穿,裤,子。
他是有备而来的!
姜姒在这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里,语不成句。
“秦彻……你……你越来越坏了……”
他吻上她的喉咙,舔吮着她的喉结。那几乎看不见的凸起在他唇舌间滚动,像是另一个可以占有的部位。
“不坏,”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怎幺能让阿姒痛快?”
雪落下来了。
一片,两片,落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落在冷冰冰的宫墙上。
秦彻怕她受寒。
他抱着她,捡起落在宫道上大氅将她裹住,捡起散落一地的裤子。
“夹紧了。”
他托着她的臀,继续往寝殿方向走。
一步比一步稳。
一步一顶。一顶一路。
姜姒就在这颠沛起伏里,双腿缠紧他的腰,阴道绞紧他的巨龙,子宫咬紧他的龙头。
她也没放过他。
嘴咬在他的侧颈上,一口比一口深,一口比一口重。那些牙印烙在他皮肤上,像是另一种宣示主权的印章。
雪落在两个人身上,很快就化了。
———
终于到了寝宫。
榻上。
秦彻俯身将她放下来,周身戾气骤放,想欺身而上。
姜姒却擡起脚,把他推开。
他顺势跪在地上。
一身桀骜尽敛,姿态卑微到极致,却又虔诚得近乎朝圣。
“我的陛下。”他声线低哑,裹着沉渊般的温柔与臣服,“可是恼了臣?”
那姿态,说不出的虔诚。
姜姒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跪在那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张冷峻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跪着。”她说,“朕要看你亲手把玩肉棒。”
秦彻轻笑一声,懒懒后仰,席地而坐,随手轻撩衣袍,底下果然不着寸缕。
左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右手握着她的小腿,将她抵着自己的那只脚的脚趾一根一根送进嘴里。
他含着,吮着,像含着一块一块的饴糖,像含着一生的渴念。
姜姒靠在榻上,看着这一幕。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展现在他眼前。一手拨弄着阴唇,一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上下齐弄,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着他一下一下走向疯狂的边缘。
嘴里浪叫着,一声一声,催着他。
“阿兄,想吃吗?”
他含着她的脚趾,擡眼望着她。
“想。”
“那你喷给我看。”
秦彻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
她的手也没停,随着他的频率,腰肢起伏着,手指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两个人都快到崩溃的边缘。
就在秦彻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阿姒,”他的声音沙哑,“你能吃我了吗?”
姜姒从他嘴里抽出脚。
脚趾勾着他的下巴。
他顺着她的脚趾,膝行到榻边。
将柱身怼进那片早已被她自己插弄得红肿的花穴里。
一插到底。
姜姒这才反应过来。
“秦彻,你骗我!”
他骗了她。他根本没射。
他加快速度,把她按进怀里。
两个人都向后倒去。
姜姒反射性地把腿重新缠在他腰上。随着倒下的力度,他的性器重重插入她子宫深处。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他翻身,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
仰面望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里头有他。
“我好想你,阿姒。”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想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唇,你的乳——”
他一一吻过这些地方。
“想得我快要发狂了。”
他含着她的乳头,狠狠吮吸。双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往自己的龙柱上按去。
“阿姒,你可想我?”声线低哑缠人,尾音轻挑,漫着蚀骨的缱绻。
姜姒俯身,唇瓣轻轻复上他的唇,温柔缱绻,一触即分。
额头相抵,呼吸缠绵交织,温热氤氲。
“想。”她嗓音轻软,颤着满心温柔,“我一直都想你,夫君。”
秦彻身形微顿,眸色骤深,几近失神。
“再叫我。”
“夫君。”
“再叫。”
“夫君……给我,阿姒想要。”
他猛地将她紧紧扣入怀中,喉间沙哑滚烫,字字溺宠。
“给你,”他低声应允,倾尽所有,“夫君什幺都给你。”
———
云雨初歇的时候,姜姒还趴在他胸口,含着他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吮着。
宫口被磨出血痕来,她也舍不得吐出他的肉棒。
秦彻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以为她快睡着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需要林深那张嘴。”
秦彻的手,顿了一下。
姜姒说:“为的是血脉正统,为我的女儿身正名。”
她擡起头,看着他。
“夫君,你莫气了好吗?”
秦彻静静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清润眼眸,眼底藏着倦意,藏着赤诚认真,还藏着一丝极淡的怕。
她怕他恼,怕他怒,怕他多思。
他心口一软,伸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我没气。”他说,“只要你只愿吃我一人,我什幺都不在乎。
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傻子。”她说。
———
夜里,姜姒梦见了登基大典前一刻。
姜媪在为她梳妆。
一下一下,梳得很慢,很温柔。
“以后,我的姒儿,再也不用跪任何人了。”
姜姒点点头,又问:“娘,你在宫外开心吗?”
“开心的。”她说。
“他待你好吗?”
“他如今,只有我了。”
“那就好。”
姜媪放下梳子,看着铜镜里的她。
那张脸,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姒儿,”她说,“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要好好的。”
姜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却喉间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半个字也吐不出。
殿门口,出现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
戴着面具。
向姜媪伸出手来。
姜媪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然后转身,向那人走去。
两人执手,消失在了阳光里。
姜姒心口骤裂,拼了命想追,双腿却重如千斤,寸步难移。
她张唇嘶喊,哭声破碎嘶哑,绝望漫遍四肢百骸。
“别走!”
“别扔下我一个人!”
“再抱抱我!”
“再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
“求你!”
———
秦彻被她滚烫的泪水湿醒。
她仍陷在梦魇里,细微呢喃不断,清泪一行行滚落,打湿了他的胸膛。
他抱紧她,搂得死紧。
“我在。”他的声音低沉,字字笃定,“姜姒,你有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怀中人轻轻动了动,睡意朦胧,眼神混沌,茫然轻问:“你是谁?”
秦彻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眉头皱着,眼角还有泪痕,微微张开,还未从噩梦中挣脱出来。
他说:“秦彻,你的夫君。”
姜姒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好。”她说。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又睡过去了。
秦彻搂着她,一夜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