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那个晚上。
姜姒扒开秦彻的衣襟,衔上了他的胸膛。
秦彻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她也在看他。嘴里还在嘬着他的乳肉,那双眼睛里的火苗烧得正旺,把他整个人都映在里面。
秦彻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众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幺。
田丹端起碗,喝了一口。
什幺也没看见。
但去而复返的姒昭看见了。
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两个人,看着姜姒埋首在秦彻胸前的那一幕,愣在那里。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明日让她穿回女装吧。”他说,声音有些发干,“我带她去见一个人。”
说完,他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进自己的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一切。
———
秦彻将她抱回帐中。
他俯身将她放在床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姜姒的唇就贴了上来。
她咬着他的下唇,舌尖抵上去,一下一下地舔。她的手也没闲着,扯他的衣襟,扯他的腰带,秦彻欺身压了上去,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舌头你来我往间,他的手也动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子里格外清晰,一声,又一声。
姜姒的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小嘴含上了他的肉柱。
秦彻的呼吸沉了。
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然后停住了。
停在那道伤疤上。
左肩,肩胛骨的位置,箭伤留下的,还没好透,新生的皮肉还是粉红色的,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盯着那道伤疤,脑海里浮现出姒昭为她吸毒的画面。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复上去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道疤痕的边缘,用舌尖舔过那新生的皮肉,一下,一下,又一下。她为别人挡箭留下的伤疤,她被别人吮吸过的伤疤,他要用自己的唇舌,一寸一寸地记住。
身下,他发了狠地撞她。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姜姒被他撞得子宫生疼,那疼从最深处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喉咙口。
“秦彻……秦彻……”她叫他的名字。
秦彻不说话。
他只是咬着那道伤疤,身下下了死劲地顶,撞,深入。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心疼,后怕,还有别的什幺。
姜姒被他撞得喘不上气。
但她知道他为什幺不说话。
“秦彻,”她在他身下开口,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生气了……嘛?”
秦彻停了一下,继续撞她,声音闷闷的:
“嗯。”
姜姒的嘴角动了动。
“你在……气什幺?”
秦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擡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那双沉默的眼睛里。
“气你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他说。
姜姒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是她没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
“我需要在西南招兵买马。”她说,一字一字很慢,“姒昭是最好的切入口。”
秦彻没有说话。
“所以,”她擡起头,吻了吻他的喉结,“别气了好吗?”
秦彻的喉结动了一下。
姜姒的手按在他胸口,一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反身压上去,骑在他身上。
腰肢如藤蔓般婉转起伏,在他身上画着看不见的圆。她牵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双乳。
“用力,秦彻。”她低头看着他,“用力。”
秦彻的眼睛红了。
他双手复上去,揉着,搓着,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喘出声来。
姜姒俯下身,含上他的耳垂,舌头含弄着,绕着那一小块肉打转,轻轻地舔,重重地吮,时不时用牙齿咬一下,嘬一下。
秦彻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他擡起臀部,大腿和胯一起发力,猛地往上一顶。
姜姒被顶上云端。
又跌下来。
又被顶上云端。
又跌下来。
她在这忽上忽下、起起伏伏中,欢快至极。
“啊!”她叫出声来,“秦彻……你欺负我……”
秦彻听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
“那你欢喜吗!”他问。
姜姒没有说话。
她只是又衔上他的乳肉,重重地,死死地,咬了回去。
咬得秦彻的下身直往她子宫里头钻。
———
不知多少次耸动后,姜姒在他耳边吹气:
“阿兄,我想吃。”
秦彻抽出来。
他调转身子,将龙头对准了她的嘴唇。自己则伏下去,吃上了她的阴唇。
那一瞬间,姜姒的脑子里有什幺东西炸开了。
肉柱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往里送。她含着他,吮着他,用舌头卷着他,像要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搅弄着。舌尖抵着那小小的凸起,轻轻舔,重重吮,时不时用牙齿碰一下——
“啊——”
姜姒在他嘴里潮吹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汁液汹涌而出,灌满了他的口腔。与此同时,他的精液也射了出来,滚烫的,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在吞咽。
他在吮吸。
她在舔舐。
他在搅弄。
她抽搐着,颤抖着,在他唇舌之间小死了一回。
她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的精液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她含着他,不肯松口。
他吃着她,不肯停歇。
她泛滥了。
他又硬了。
———
他把她放平,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很慢,很轻。他把自己埋在她身体深处,一动不动。只是那样待着,感受她里面的一下一下的收缩,裹着他,咬着他。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手搂着他的脖子。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贴,热气蒸腾,分不清谁的肌肤更烫。
她忽然开口,声音磨着夜气:
“秦彻。”
“……在。”
“方才……是不是怕了?”
他静了好一会儿。
“……嗯。”
姜姒的手抚上他后颈,指尖在汗湿的发根轻轻摩挲。
“怕什幺?”
秦彻不答,只将她箍得更紧,紧到骨骼发颤。
姜姒不再问了。
她知道——
他怕她死。
怕她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将性命随手掷出去。
怕她再像那天一样,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淌着黑血,倒在别人臂弯里。
他的脸深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发沉:
“……别再那样了。”
姜姒的手微微一滞。
“好。”她说。
秦彻不再言语,只更用力地拥住她,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分不离。
———
云雨方歇,她瘫软在他身下,如死过一遭。
醒来时,秦彻已换了套衣服,正低头为她清理,用湿帕轻轻擦拭她腿间狼藉。
姜姒静静望着他。
月光从帐帘缝隙中流入,为他侧脸勾出一痕银边。
“秦彻。”她轻唤。
他擡头:“我在。”
她凝望着那双沉静的眼:“我好像……对你上瘾了。”
秦彻动作一顿。
只一霎。
他又低头继续擦拭,声音低而稳:
“那便——永远别离开我。”
姜姒看了他许久。
而后,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好。”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