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川似乎也没想等她回答,他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拧开就往她身上倒。冰凉黏腻的液体滴在身上很不舒服,乔玥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了,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出去!我自己来!”。
谢屿川却像听不见般,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她挣扎的手腕,将它们擡高到头顶,另一只手沾着沐浴露,开始在她身上粗暴地打着泡泡。
这个动作迫使她上半身完全挺起,胸乳都暴露在水面上,自己好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观赏的物品一样,乔玥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什幺,扭动身体尖叫道:“别碰我行吗?有没有素质啊?”她气得浑身发颤,试图往后退却已无处可躲,“你是流氓吗?”
“那你想要谁,周循吗?”他低着头,将沐浴露抹开。大部分的沐浴露都滑落在胸口小腹的位置,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有些重,划过脖颈、肩胛的时候,让乔玥感觉又麻又痒,连带着小穴也流出了淫水。
乔玥对他的质问感到莫名其妙,不想回答,但眼看着手就要摸到胸乳了,乔玥还是没忍住:“不能我自己洗吗!”
谢屿川垂着眼,只说了句“我是你未婚夫。”
“……”这句话让乔玥又气又笑,“哈,现在知道了?我当时想和你住的时候呢,当时忘了?本来就从来没当回事,你装什幺啊?”
“那也是我未婚妻。”
“……呵,行。随便吧。”乔玥冷笑一声,也不挣扎了,整个人靠在冰冷的浴缸壁,任由他洗着。
只是没了争吵后,身体的反应更加难以掩饰。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身体,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乔玥被他摸得有些发抖。那双手最终还是摸到了她的胸上,不过他的手顿了一下,倒是没有之前搓肩膀和手臂那幺用力了,但这反而变得奇怪,像是在亵玩一样,乳尖被揉弄得硬挺起来,连穴口都控制不住地流出淫水。
乔玥脸都涨红了,她只能侧过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她能感受到谢屿川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本来应该愤怒的,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水越流越欢,呻吟声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了回去。
她试图扭着身体挣开,看着却更像是把胸主动塞进谢屿川手里。
谢屿川的目光落在乔玥纤细的身体上,胸乳上满是暧昧的红痕,乳尖还肿着,透着艳红色,腰部则是些青青紫紫的指印。他皱着眉头,试图揉搓掉这些痕迹,可不论怎样,那些痕迹就是擦不掉。
他不由地加重了力道,手指抚过腰侧,那里还残留着周循不知轻重捏出来的红痕。手落在小腹上的感觉很清晰,粗糙的指腹抚过敏感的皮肤,带了一阵细密的电流,明明在清洗的是小腹,却不知为何感觉他的手像伸进了小穴一样,连带着穴肉都有种被侵犯的感觉,她只能硬撑着,胡乱骂了一句“痛死了!神经病吧,早就洗干净了!”
不过谢屿川被骂了也依旧没什幺反应,只是看着那被自己揉了半天也没有消失的痕迹,回道,“不是说自己承担后果吗?还是你就想被操怀孕?”
乔玥实在没想到这种粗俗的话会被他说出来,咬牙切齿地回道,“谢屿川,我请问你,我的身体跟你有关系吗,我乐意跟谁做就谁做。而且我都说了,算我活该,算我活该,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话音刚落,谢屿川就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的乳肉,“呜…嗯~”,力道不大,羞辱性极强,乔玥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不仅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自己居然被他一下扇高潮了,什幺鬼啊,现在她应该很愤怒才对啊?
她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谢屿川的手就已经向下滑去,摸向她的腿心。乔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怕他摸到自己腿间那些黏腻的淫水。
不过刚并拢一点,就被谢屿川摁住大腿分开了,好消息是手腕的桎梏终于得到解救,坏消息是下一秒他就把手指捅了进去。
虽然已经被周循操了几个小时,里面早已湿热肥软,但他的手指刚伸进去,内壁的媚肉还是紧紧地簇拥上来,好像在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入侵。谢屿川皱了皱眉,太紧了。
小穴紧紧地咬住手指,酸麻感好像顺着手指爬到身体,有些熟悉,他刻意忽略了那个感受,迅速往里面抽插了几下后,粗暴地塞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一齐在狭窄的穴道里插送,浴缸里的水也被他的动作带着一起搅动,在她穴肉里翻涌,她能感觉到,他在试图将深处的那些精液往外抠。
混浊的液体被他一点点带出来,指间还挂着淫靡的水光。乔玥的眼睛微微向上翻起,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呻吟:“哈…啊…好了……可以了”
可她的话没人听。谢屿川还在她的小穴里胡乱地抠挖着,甚至不小心碾过了一处凸起的软肉。乔玥身体猛地一颤,摁在他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感觉谢屿川像故意在往那处进攻着。乔玥的大腿根疯狂抽动,一股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浇灌得一片湿滑。
身体都快滑到水下,她只能双手扶住谢屿川的脖子,失焦地盯着浴室的顶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