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玥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休无止的快感,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神经。她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阵眩晕,晕了过去。
发现身下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周循那被欲望支配的动作才终于停顿了片刻。他将身下汗湿的身体翻过来——原来只是睡着了。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了的小脸,此刻透着疲惫,凌乱的黑发贴在红红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匆匆在她小穴里狠操了几下后,终于愿意从红肿不堪的穴口里退了出来。
看着被自己操干得满是红痕的身体,和那无知无觉的睡颜,又硬了。
他跪在床边,俯下身埋在她的发间,握住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他的脑海里全是小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和她在他身下哭泣讨饶的样子。他喘着粗气,不知道套弄了多少下,终于将自己的欲望发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柔软的乳房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在了她沉睡的脸颊上。
“哈啊……好爽……”他喘息着,低声呢喃,身体和精神都在这一刻,达到了罪恶的顶峰。
谢屿川就是在这时闯进来的。
门锁被他用异能暴力熔断,一脚踹开房门。
刺眼的白光从他掌心亮起,瞬间照亮了房间里淫靡不堪的景象。门内周循半裸着下身,跪在床边,而床上,乔玥浑身都沾满了白浊黏腻的精液,人却还无知无觉地昏睡着。
谢屿川冲了上去,抓住周循的肩膀,将他狠狠砸在墙上,接着一拳砸向对方面门。拳头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草……”
跟在后面冲进来的林牧野倒抽一口冷气,瞳孔先是骤缩在乔玥昏睡的脸上,随即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窜了上来。“周循我操你大爷!你搞什幺?!”
周循踉跄着抵着墙,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嘴角迅速渗出血丝。
谢屿川缓缓收回手,指关节上沾着周循的血。他想起几小时前,乔玥站在他面前,执拗地说“我有办法”时的样子。
这就是她说的办法?
他们争吵后,他强迫自己放空,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后果自负,跟自己没关系。他在外面待了几个小时,可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房间里却一直没有动静,反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结果,
看看她现在这副被操得不省人事的模样。他逼自己移开视线,瞥向墙角的周循,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控制不住自己,一个毫无防范之心。”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真是绝配。”
林牧野看着周循满脸的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拉住了似乎还想再动手的谢屿川,“别打了!”他吼道,“你真想打死他吗?打成这样还得浪费清让的异能给他治!”
一直站在门口光影交界处的乔清让,此时才无声地走进来。他的目光先是在乔玥那张沉睡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走到周循面前,周循只是对他摇了摇头,乔清让也没坚持,转身就离开了。
谢屿川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被他的外套包裹住的隆起,转身就走。
“都出去。”
*
乔玥是被肚子里的饥饿感唤醒的。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依然浑身黏腻难受,身上只有一件冰凉的外套,让她打了个哆嗦,有点冷。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环顾四周。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房间漆黑一片,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个人影。
“周循?”
没有人回话。
那个黑影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一动不动。她心里莫名紧张,什幺东西啊?当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终于看清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时,心脏猛地一缩。
谢屿川正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乔玥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清醒了。“谢屿川,你怎幺在这?”
房间里只有她不稳的呼吸声。过了几秒,冰冷的声音才在黑暗中响起。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怎幺了……”她哽住了,喉咙发紧。
下一秒,谢屿川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粗暴地拽了下去。乔玥的手臂被他攥得生痛,她本来就浑身没力气,刚醒来又遇到这种事,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被他毫无反抗之力地半拖着,一路拽进了卫生间。
他将她整个人丢进了浴缸。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乔玥全身瞬间被浸透,冷水激得她一哆嗦。
头发湿淋淋地粘在脸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浴缸里的水其实还剩一丝稀薄的热度,不过身体浸进去时也和冰水没什幺两样了。
她咳了几声,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也顾不得赤身裸体了,擡头尖叫道:“痛死了!你到底要干嘛?”
话音未落,她便对上了谢屿川居高临下的目光。
“被操的时候不痛?”
乔玥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幺。
什幺鬼啊,他怎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