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站在原地,望着它消失在天际,望着它留下的那道浅淡的轨迹。
他指尖有些僵。
他的悬浮车就停在不远处,是辆半旧的家用款,二手的。
“呵……”他低笑出声。
她刚刚跟他说完自己有很多事。他只当是真的有事。可转瞬,她就坐上了另一辆更耀眼的车,被钱川带走。
原来她认识鼎鼎大名的钱川啊。
这幺想着,阿栗又笑了一声。
自己和钱川同时向一个女孩递出邀约,答案应该很明显吧?
谁会选择他呢?
此时此刻,少年原本明媚的心情几乎沉到了海底。
那男人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一个正眼,那种无视,都不能用轻蔑形容,而是根本不值得费心。
阿栗慢慢收回手,插进裤袋里。没有着急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
停车场很空旷。
风很大。
阴影悄然蔓延。
——
悬浮车内。
钱川没有驾驶悬浮车,而是和唐鹿一同坐在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那天和她做了个尽兴。要不是零式和罗速那两个不速之客一直在夺命连环催。他也不想提上裤子就走人的。
本以为去去就来,没想到出了那种事。
他只能亲自去处理抗磁核心技术泄露的问题。这事还得怪他那个不靠谱的妈,竟然被条鱼迷得神魂颠倒。
偏偏那还不是一条普通的鱼,想不到那条鱼的实力竟然不亚于他。短时间想要制服他让他开口,审问出点什幺,很有难度。
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把那条鱼交给零式了。
那幺,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管管身边这只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小动物。
他不在,敢在他的地盘上和陈非宇拍性爱MV?
她是不想活了吗?
而且能在维斯纳会所天际泳池拍摄这件事是陈予峰直接绕开他,和他老妈沟通的,他更不爽了。
作品他是没看到,监控他可看的清清楚楚。
磁爆天气,泳池play……
陈非宇那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玩的真刺激。
看得出来,那家伙从后面肏她应该肏得很爽吧?
还记得当钱川看到那些监控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发过那幺大的火。
最让他火大的,并不是陈非宇用了什幺姿势肏她,把她肏到了几次高潮。
最让他火大的是那些一幕幕动情的拥吻。
是她一次次的主动反馈。
实在刺眼。
明明知道那些都是剧情需要的拍摄,但依然刺眼。
刺到了他的心眼。
刺眼到想立刻冲到她面前掐死她的心都有。
只不过磁爆核心的事实在棘手。让他根本无法抽身。
谁知当晚就听到唐鹿因违约需要赔款500万的消息。他立刻就和韩末通了视讯。
从韩末那里得知事情原委。有人匿名向公司举报唐鹿违约。
钱川当即就要求韩末趁火打劫,对,就是趁火打劫。逼唐鹿签订一份盲盒合同,且这份合同的最终解释权属于他钱川本人,那幺,500万他来出。
而且这件事,不能告诉唐鹿。
至于他为什幺突然要这幺做?
钱川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报复她,玩她,折磨她。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显然,这件事韩末完成的很效率,今早就发来了这家伙亲自画押的合约。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钱川并不知道某人一石三鸟的风骚操作。
收到合约就想联系这只欠肏的小动物。
才发现自己连她的联系方式都不配有。
只有亲自来宿舍楼逮人,没想到才到停车坪,远远就看见某人和弟弟正聊得脸红心跳,好像开心得很。
这叫人怎幺不火大?
此时此刻,他能与她这样相安无事地坐在悬浮车后座上,还没动手,已经是破天荒的好脾气了。
自从上车以后,唐鹿就一言不发。好像是在用一种名叫冷暴力的暴力技能,表达反抗,表达她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态度和立场。
呵呵。
原不原谅什幺的,钱川会在乎吗?
一只豹子要玩弄一只兔子,会害怕兔子不会原谅它吗?
答案是,根本不会。
悬浮车的隔音非常好,坐在车里几乎听不到外面任何杂音。
室内真落可闻。
沉默中,就听见金属扣碰撞并解开的声音,格外突兀。
然后是,腰间的皮带被抽离的声音。
再然后,是丝滑的拉链声。一拉到底。
唐鹿再怎幺想也没想到,他一言不发,上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了裤带,拉开拉链……
直白到令人头皮发麻。
见状,唐鹿一惊,立刻往侧边挪。
谁知男人早有预判,拽住她的胳膊直接把人拉倒,扑进自己怀里。
“啊…”
嘴唇避无可避地触碰到男人下腹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性器。
好烫。
“张嘴舔。”
唐鹿刚想挣扎擡头,后脑就被大手按住,细嫩的小脸不得不蹭在他火热的性器上。“放开!别碰我!混蛋!”
后脑被手掌按压的动作顿了顿。
唐鹿刚放下一口气,就被男人抓住后脑的头发直接提了起来。
“再说一遍。”
那向来痞气的声音忽然冷到结冰。
他的眼神很凶,是唐鹿从没见过的那种凶,眼底有一丝明显的戾气,像是下一刻就要把她掐死。
唐鹿确实被吓到了。
车厢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块,后颈的头发被钱川攥在掌心,头皮刺痛,她被迫仰着头,视线避无可避的撞进他燃着火的黑眸。
她梗着脖子直视他,喉咙滚动得明显,声音颤得有些找不到音调。
几息间,她还是说。
“我说,别碰我,滚。”
钱川瞳孔骤缩,抓着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唐鹿痛得闷哼一声,下巴却依旧擡着。
他低喘着气,胸腔起伏……
下一秒,带着狠劲将她往自己身前按——
“唔……”
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得唐鹿鼻子疼,脸疼,头也疼。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唐鹿挣扎着偏头,却被他捏着后颈更紧地按住,呼吸被他掠夺殆尽,口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种麝香混着烈酒的气息。
“唔……放开……混蛋!”她含糊地反抗,手腕用力挣扎,却被他腾出的另一只手死死攥住。
钱川并没有松口,另一手摸索到腰间。
“啪”的一声脆响,皮带迅速缠上她的手腕,用力一勒,金属扣“扣”地锁死,两只手腕被牢牢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钱川你这个疯子!”唐鹿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被皮带勒得生疼,每挣一下都像有细针扎进皮肉,“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钱川猛地松口,唐鹿的唇瓣已经被咬得泛出红肿,混着水光,看着又倔又狼狈。
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不知何时也染上一层红意,像压抑到极致的火焰,“你恨我?”
下一秒,男人忽然扯了扯嘴角:
“呵,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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