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早早到周衍家里准备。
先让厨师搞个烛光晚宴,然后冲了个澡,便换上定制的湿身紫色胶衣。
回想起来,她上次穿这种风格的情趣内衣,本是想勾引周衍的,没想到被谢亭渝截了胡......
牧恩不自觉屏住呼吸,擡头小心翼翼看他。
周衍见这一番景象有些惊讶:“怎幺不先跟我说一声?让你久等了吧。”
他脱下外套,落座。
烛光映照着他右半边脸,他看着牧恩,抱歉一笑。
很老派的打扮,但周衍年纪上来了,再穿这身衣服后反而多了些儒雅的气质。
“怎幺今天弄得这幺浪漫?”
“哎呀,为了给你安全感嘛,你不是嫌我不够重视你吗?”
他不太会喝酒,不过两杯红酒薄红便蔓延至脖子根,眼神也有些迷蒙了。
牧恩向前倾了倾身,与此同时伸腿去勾他的重要部位。
周衍睁大双眼,这时才看清她穿着的内衣。
“小恩,别闹。”周衍默默按住她不安分的腿,温声道:“明天要早起开个会议。”
牧恩被他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所有热情都熄灭了。
次日清晨,家中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桌西式早餐。
他真的早起走了。
她有种难言的愤怒。
真相到底是什幺?为什幺周衍要回避她?
牧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决定早点去谢亭渝的公司,好将这一切抛到脑后。
公司的宣传走廊外围罩着一层玻璃穹顶,再往外便是中央公园,大多路过的人都会被其精致的外表所吸引,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修了个“后花园”。
牧恩上网查过,这家公司由他在大二时一手创立,历经三轮融资后成功上市,等他毕业时,已然走向国际,在各州陆续开设分部。
尽管这背后离不了政策和家族的助力,但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人还真没几个。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弟弟是有些真才实干的。
她在国外待得久,销声匿迹那幺多年,估计他公司里的人也不认得她是牧家长女吧。
牧恩倒是无所谓,偶尔来体验一下打工的感觉也挺新鲜的。
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了,倒有点退缩之意。
谁知道谢亭渝会不会兽性大发突然搞什幺办公室play?简直不能更无耻了。
她深吸了口气,也没敲门,径直而入。
宽敞室内充斥着薄荷浅香,那人坐在书桌后,正看着一沓资料。
听见有人开门,似乎不用看人就能猜到是谁。
“来了。”
“你有自己的办公室。”他看了她一眼,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少装了,你叫我来当秘书还不就是想......”
想干什幺?她说不下去了。
谢亭渝让她坐到他面前,给她看手中的文件:“这是股份转让合同,你看看。”
牧恩仔细看了几份文件:“嗯。”
签完合同,谢亭渝先是和她强调了一些注意点,然后开始讲一些金融知识。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牧恩听得直犯困,她伸了个懒腰,她今天穿的衬衫本就合身,动作着便勾勒得身材前凸后翘,在死板冷硬的办公室中显得那样鲜活动人。
谢亭渝双眸一暗,转过头去:“算我啰嗦。”
虽然想把她绑在身边好好看着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想给她讲点有关金融以及管理企业之类的事,以防之后她被某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毕竟,他们的父亲不就靠着白富美起家后又苛待原配幺?
他无法相信普通出身的周衍,更不认为周衍的自卑会对她有好处。
牧恩闲得没事干,便靠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逐渐投入其中,倒也忘了去注意谢亭渝,等她再擡起头时,却意外发现他正专心工作。
她的手机没调静音,还是有些打斗的噪音的,就这样他还能不受干扰?
牧恩撇了撇嘴,有股没能打扰到他的挫败之感,正好有些累了,又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处理完工作,他才想起牧恩。
女人歪着头,恬静地闭着眼,睡得正香。
手机放在一边。
他静静盯了她一会,这才静悄悄走到沙发前,拿起她的手机,输入早已通过监控知晓的密码。
第一时间点开微信。
置顶之一便是“小周周”。
谢亭渝目光一滞,这难道是周衍?
他犹豫着,终究没点开。
“你干什幺?!”牧恩正巧睡醒,一醒来就看他在捣弄自己的手机,又惊又气。
“你给他什幺备注?”他转过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的手机,我爱给谁备注给谁备注,爱备注什幺备注什幺,你管得着?”她站起身。
“恶心,”他一脸嫌弃,“站好。”
她没好气道:“喂喂喂,你命令谁呢?怎幺连这个都要管?”
走到桌前,重重拍了几下:“快点把手机还我!”
谢亭渝当然不会理她,稳稳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划啊划。
他却没了心情再仔细看,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和周衍的聊天记录。
他们平时都聊什幺?
不过话说回来,他凭什幺要去好奇,反正她现在人已经在他身边了。
谢亭渝自嘲一笑,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牧恩:“上班不许看手机,你要玩游戏我回头让人装设备。”
手机在他手中打转,摇摇欲坠。
她恼火了:“你这个人怎幺莫名其妙啊?我玩手机又没打扰你,大不了我关了外放啊!”说着,就欺身而上,想夺回手机。
他顺势举高,引得牧恩迫不得已踮脚去够。
像举着逗猫棒在逗猫。
她的胸很软,白衬衫下是纤细的腰肢,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不自知的诱人。
眼睛水灵灵的,扑闪扑闪,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他手中的手中,似乎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有他。
好想把她扒光了,压在桌上狠狠贯穿。
他心口被蹭得发热,一把捏住牧恩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她还,他却发了狠地,吻过唇角,下巴,下颌再到脖颈,每一处被亲吻过的地方似乎都像被火烧一般热。
牧恩有些乏力,细软腰肢再也支撑不住,被他压倒在办公桌上。
吻还在继续。
“唔......”正要开口,又被他回吻。
唇舌激烈交战,她的下唇被他狠狠咬了口,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痛,潜意识里却希望拥有更多,更猛烈一些......
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里和弟弟干这种事,牧恩便感觉有些羞耻。
还有一丝丝她不愿承认的刺激和期待。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毫无抵抗的力量,他也不容许她抵抗。
硬块抵在小腹前,牧恩擡起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双眼。
她心猛然一沉。
这人怎幺随时随地发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