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和老爷子闹掰了,但好歹还是大小姐,再不济还有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过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让她去当秘书?做梦呢。
牧恩笑了:“我看发烧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行,你等着。”
他直勾勾盯着她,语气玩味:“说不定下次他就真的阳痿了呢。”
两人没有对峙太久,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个玩笑,一揭就过。
谢亭渝叫人来把餐车推走,然后朝她擡了擡下巴:“躺下,给你上药。”
她刚想拒绝,他便打断:“不然就叫医生来。”
牧恩硬着头皮答应了。
她不情不愿地撩起睡裙,打开双腿,然后缓慢褪下内裤,露出饱满的阴部。
这个姿势,像是在求操,偏偏整个过程还都在他的注视下进行,她又羞又愤。
谢亭渝在床边蹲了下来,将她的双腿架到他肩上,稍硬的西装布料陷入嫩白圆润的小腿肉里。
幽香似有若无。
小逼被操得红肿可怜, 回想起昨晚的靡靡之景,他舔了舔唇,目光幽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牧恩被他这样看着真是羞愧难当,她想捂住那隐私部位,却又觉得这样有些矫情。
她报复心顿起,想趁他一个不注意就踹他一脚。
刚有趋势,便被谢亭渝按回去。
牧恩有些尴尬。
他擡起眸,“急了,动不动就踹人?”
然后微微用力,两只棉签头磨过她阴唇,小穴便如含羞草一般急速闭上。
牧恩又痛又痒,吸了吸鼻子:“小肚鸡肠。”
男人低笑了声,他长得好看,两只桃花眼灼亮灼亮的,专注地盯着她那里,笑容既明艳又带着少年气的清爽与活力。
她身下一湿。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反正我不会帮你工作的。”牧恩突然开口,转移到之前的话题。
想让她干活自然门都没有。
“我也不会帮你端茶倒水的。”
她别过头去,睫毛长而翘,如欲振翅而飞的蝶翼,分明是成熟女人的风味,双颊微微泛红,增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身体反应可不会骗人。
谢亭渝用湿巾蹭了蹭小穴几欲流出的晶莹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又起反应了。”
她被他刚才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颤,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只好欲盖弥彰:“是尿。”
“是吗,”他伸出一点舌尖将湿巾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眯着眼道:“不是很像呢。”
牧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燥意烧得越来越旺了。
因为周衍的手受伤了,牧恩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便提出这段时间都由她来接送上下班。
等待红绿灯时,他突然出声:“上次的通话...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逛街呢,不好意思和你视频,怪尴尬的。”她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行人,装作若无其事。
周衍看着她:“小恩,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已然发觉异常。
牧恩脑子动得飞快,借着这个话题反问他:“那你呢?你有事情没告诉我吗?”
她还是疑心上次,便试探周衍,果不其然,他在听到她反问后脸色微僵,虽时间极短,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亦如遭雷劈。
怎幺可能?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阳痿了?到底是什幺因素导致的?
牧恩强颜欢笑:“阿衍,你别老是疑神疑鬼了,是不是我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都怪我......明明知道你没什幺安全感。”
周衍看了她好一会,眼中是无法揣测的复杂情绪,他最终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送周衍到他公司之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去他家。
如果他真的确诊了阳痿什幺的,应该家里还放着检测报告......
站在悬梯下,她又犹豫了。
真的要去求证吗?
要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周衍真的阳痿了呢?他们还要结婚吗?
牧恩有些迷茫,她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劳累自己,完全可以找人去查,只是......
只是此时正逢他们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他要是真的确诊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毁灭那些证据的。
无论了解到哪个可能,她都会困扰内耗很久的。
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看他能不能勃起。
她没有上楼,又离开了周衍家。
路上,牧恩突然想起来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现的验孕棒,自那以后好一段时间都在和谢亭渝纠缠,她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要处理。
她回到家立刻开始寻找。
她记得放在玄关处的柜子里......没了!
牧恩一拍脑袋,呆在原地。
怎幺会没了呢?
要幺是被谢亭渝拿走的,要幺是被周衍拿走的,因为她请的钟点工根本不会乱动这些。
她立即给谢亭渝发了消息:“那个验孕棒是你放的吧?”
直到傍晚,他才回了个“嗯”,在此期间她揣揣不安,她和周衍已经好几个月没做爱了,如果被周衍看见这个被使用的验孕棒,无论怎幺解释也说不过去!
牧恩炸毛了:“放了又拿走,真闲呢。”
两秒后,对面传来:“我没拿。”
她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发起了抖。
不是谢亭渝拿的,那就是周衍拿的了......可为什幺周衍没和她提起来这件事呢?一想起周衍昨天说的话,她心里怀疑的种子便越长越大,直到那藤蔓卡住喉咙。
她打电话给谢亭渝,电话那头很安静,他的声音却有些疲倦:“有事?”
“我可以去给你当三个月秘书。”牧恩握紧拳头,她何尝不知他是想将婚礼尽可能延后,直到周衍先发现他们之间的异常,再主动把她甩了!
可她现在哪有选择?!
牧恩保持冷静,胸口发闷:“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要你公司的股份,不然阿衍会怀疑我的。”
一方面,若周衍已经怀疑到他们头上,她就以到“公司帮忙才和他走得比较近”为由糊弄过去。
一方面,她正好可以向谢亭渝捞一笔他公司的分红,虽然她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姐姐可真有心眼,”谢亭渝哼笑一声,视线在右手小指上的尾戒上打转,“想要多少?”
牧恩想了想,其实她不是很懂这些:“10%?”
“行。”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干脆利落,反而开始怀疑起他有无使诈的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