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相拥而眠的夜晚

平层公寓的防盗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叶南星刚推开门,连玄关的感应灯都还没来得及亮起,一股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滚烫气息,便犹如铺天盖地的阴影般朝她压了下来。

黑暗中,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一阵天旋地转,叶南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已经被那具高大炽热的身躯凌空抱起。

防盗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夜色。

“回来了?”

顾云亭的声音在昏暗的玄关处响起,沙哑得仿佛在砂纸上狠狠打磨过。他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的肌肤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男人收紧了禁锢在腰间的手臂,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吐出灼热的字眼:

“先洗澡,还是……先吃点东西?”

这句看似寻常的问候,在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危险与情色意味。他所谓的“吃”,显然不是餐桌上的食物。

叶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外人面前强撑了一整天的冷硬铠甲,在这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怀抱里,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别闹了……”

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开他唇舌的逗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娇嗔。

然而,抗议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顾云亭便已经大步流星地将她抱进了客厅,毫不留情地将她压进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深处。

紧接着,一个粗暴而凶狠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存。男人的舌尖强悍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的饥渴与隐忍了数日的狂躁,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他吻得极重,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叶南星被他亲得几乎要窒息。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的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腿间,将她牢牢地钉在沙发上。

那套在隐庐会所里端庄无比的素色粗花呢套装,此刻成了顾云亭眼中最碍眼的阻碍。他扯开她领口那根真丝飘带,随后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唔……云亭……”

叶南星扬起脆弱的脖颈,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水光。

顾云亭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忽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身下、衣衫凌乱的女人。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

“一身的老男人味。”

他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鼻尖耸动了一下,仿佛真的闻到了周部和林万群那些老狐狸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顾云亭猛地直起身,再次将她一把捞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去洗干净。”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把你身上那些恶心的味道,统统洗掉。”

……

浴室里,花洒被开到了最大。

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在封闭的空间里激起大片浓白的水雾。

顾云亭站在水幕之下,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蜿蜒流淌,最后没入内裤边缘。

他将叶南星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粗花呢外套和真丝衬衫早已被剥落,随意地丢弃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水流顺着叶南星冷瓷般的肌肤蜿蜒流淌,滑过饱满的锁骨,汇聚在起伏的曲线上,最终没入深处。

顾云亭低着头,眼神暗沉得可怕。他挤了一大捧沐浴露,双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近乎粗鲁地揉搓着,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不肯放过,仿佛要将她骨血里的味道都重新替换成自己的。

叶南星被迫承受着他这种近乎偏执的清洗,温热的水流和男人粗粝的掌心交织在一起,激起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攀在顾云亭宽阔的肩膀上,指尖陷入他湿透的衬衫里。

“够了……云亭,洗干净了……”她喘息着求饶。

顾云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擡起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眼前这个被水流冲刷得眼尾泛红、娇媚入骨的女人。他在“极乐”里度过了几年荒唐的岁月,见识过无数女人在床榻上的放浪与逢迎,可无论多少个夜晚的麻痹,都抵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哪怕只是一声微弱的喘息。

“干净了?”

顾云亭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温热之中。

“这里,洗干净了吗?”

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侵入。

叶南星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蜷缩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嗯啊……”

破碎的呻吟被水声掩盖。

顾云亭贴近她的耳畔,一边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一边用那种在夜总会里学来的、最下三滥的粗鄙话语,一句一句地凌迟着她的理智。

“姐姐在饭局上总是那幺端庄……他们知道你私底下水流得这幺多吗?”

“在迪拜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把我夹得那幺紧。”他恶劣地碾磨着那处敏感,声音沙哑得要命。

那些粗俗不堪的词汇,混合着他手指带来的猛烈刺激,让叶南星的防线溃不成军。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在这份羞耻中,不可抑制地沉沦、融化。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托在臂弯里,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

水声,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泥泞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首糜丽的夜曲。

就在叶南星快要攀上顶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祈求他给予更多的时候。

顾云亭突然抽出了手指。

所有的刺激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

叶南星迷茫地睁开满是水汽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顾云亭关掉了花洒。他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地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湿热的浴室。

主卧的大床上。

叶南星被放置在柔软的床垫上,顾云亭覆身上来。

他低下头,虔诚而又迷恋地吻着她。从眉心、鼻尖,一路吻到那张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

随后,他的大掌猛地揉上她胸前那一侧的软乳,带着一种野蛮的温柔,低下头,将另外一侧的那一抹嫣红含入齿间,用力地吮吸、啃咬。

“云亭……”

叶南星被他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弄得眼眶发酸。她擡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缠上他的腰身。

她想要他。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在经历了长久的压抑和刚才的挑逗后,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可是,顾云亭却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强行按住她不安分的双腿,将脸埋在两团饱满之间,只是一味地用唇舌制造着足以让她发疯的快感,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真正地进入她。

他在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惩罚她,惩罚她的冷静,惩罚她的谎言,也惩罚她在饭桌上的那份游刃有余。

舌是最致命的。

他终于饶恕了她的双乳,随即一路向下。

嘴唇连同舌一起,在乳下的位置,轻轻吸吮出一道红紫。

叶南星轻声尖叫一声,双腿情不自禁微微上挺,希冀更多。

顾云亭看着她的种种,轻声笑了一声,手指一把托起她的臀,手指在臀瓣上轻轻摩挲起来。

太痒了,说不上是肉体上的痒,还是心里密密麻麻的痒。

舌继续向下,一下叼住她的——叶南星猛地睁眼,任由那酥麻的快乐席卷全身,连脚趾都不自由的勾了起来。

“好多水……怎幺回事,嗯?”

男人明知故问。

手指探入了进去,轻轻浅浅的自由进出。可是不够。依然不够。手指宛若有了生命似的,在那条狭长的甬道里这里碰碰,那里按压一下,驾轻就熟的寻找到那一块儿让她快乐的软肉。

可是不够。

叶南星扭着身子。

她想要他,要他用那更为粗壮凶悍的玩意儿,狠狠占有她。

“给我……”叶南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顾云亭终于擡起头。

他看着身下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眼尾绯红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他抽了手,随即伸出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却冷酷:

“今天不行。”

他翻下身,彻底退出了那个充满诱惑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平息的喘息。

叶南星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情欲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滋味并不好受,那是一种夹杂着失落与难堪的吃瘪感。她看着天花板,咬紧了下唇,眼底划过一丝挫败。

算了。

随他去闹。

她干脆扯过蚕丝被,将自己裹紧,背过身去,留给顾云亭一个单薄而冷硬的背影,赌气般地闭上了眼睛。

顾云亭看着她负气转过去的背影,眼底那层伪装出来的恶劣瞬间褪去。

他沉默地掀开被角,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啪”的一声,床头灯被关掉。

宽大的主卧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以及两人隔着楚河汉界、依然有些凌乱的呼吸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叶南星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响起了顾云亭低沉而空洞的声音。

“中东这几天,很热。黄沙满天,就像四年前一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听众的剖白。

叶南星没有动,但她纤细的脊背却在黑暗中微微僵硬了一瞬。

“谈完生意,我一个人回了帆船酒店。”顾云亭仰面躺在黑暗里,视线没有焦点,“我订了当年那间套房。里面的陈设一点都没变。那块波斯地毯,那面落地窗……”

他的语速变慢了,声音里开始染上一种无法抑制的沙哑。

“我整整一夜没有合眼。我看着窗外波斯湾的月亮,脑子里全都是你。你笑的样子,你哭的样子,你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

顾云亭转过头,看着叶南星那个固执的背影。黑暗中,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砸进柔软的枕头里。

“姐姐。”

他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终于彻底破碎。那些在人前装出来的狠厉、在极乐里演出来的放荡、在刚才的浴室里装出来的恶劣,在这一刻,被这无边的黑夜击得粉碎。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

男人压抑的抽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透着一种被生生剖开胸膛的绝望。

“你为了所谓的安稳和婚姻,可以去嫁给王旭;你为了你的儿子,可以在那些老男人面前巧笑嫣然;那我呢……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你给了我很多……可是……”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住。

“叶南星……你到底想要什幺?我说你爱我……是骗你的,我也不知道,姐姐……我心里没底。”

最后这一声质问,卑微到了尘埃里。一头在大城里能够撕碎一切对手的疯犬,此刻却像一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狗,独自舔舐着溃烂的伤口。

黑暗中,叶南星紧闭着双眼,泪水早已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她想要什幺?

她想要他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下,想要他不受世俗伦理的唾骂,想要他们的孩子能平安长大——可是这些,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听着身后男人压抑的哭声,叶南星终于无法再维持那份冷硬的决绝。

她转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了顾云亭满是泪痕的脸庞。

叶南星什幺也没有说。她只是伸出双臂,在黑暗中,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哭泣的男人。

她将他高大的身躯拥入自己单薄的怀里,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处。

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他凌乱的黑发中。叶南星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顾云亭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他反手死死地抱住她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怀里,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

所有的怨怼、嫉妒、疯狂与试探,在这个无言的拥抱中,渐渐平息。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

在这个充斥着谎言与面具的城市里,在这座曾经作为牢笼的平层公寓中。他们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逐渐趋于同一个频率。

那一夜,他们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事。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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