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昼颖的Gelato品牌获得了投资人的青睐。他们注意到这个品牌单店盈利高,商业模式非常高效。
文昼颖自然也想把店往海外扩张,尤其是马来西亚、泰国这种四季炎热的东南亚国家。双方一拍即合。
A轮融资敲定,文昼颖受邀参加青年企业家交流晚宴。
晚宴在香港君悦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把整个会场照得亮如白昼。男士们身穿黑色西装,女士们身着各色礼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大都在聊“估值”和“上市”的话题。
主持人邀请文昼颖分享自己的创业经历。
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一袭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绝美的身材曲线,裙摆到膝盖上面两指。头发盘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小小的两颗珍珠耳环在耳垂上晃。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自己的创业经历,从铜锣湾的第一家店说起,讲坪效,讲供应链,讲东南亚市场的机遇和挑战。
台下的人纷纷鼓掌。
雾岛绫赶来宴会厅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个场景。
他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葡萄酒,不动声色地坐在角落里。
五年前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翻涌。心潮起伏。
源绘里香的那一枪穿透了他的左肩。
他躺在巴西的医院里虚弱地喘息,肩膀剧痛无比,门外站着源家的黑人保镖。
护士说的葡萄牙语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他打起精神给宫崎打电话,反复强调一点:源家的报复心太重,不能把文昼颖卷进来。
窗外的天很蓝,他望着那片蓝色,眼眶逐渐模糊。
现在,她就站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走过去,递给她一张名片。
又一个男人端着香槟跟她碰杯,不知在聊什幺,笑得很开心。
雾岛绫紧绷着下颌线,把葡萄酒一饮而尽。
身旁有白人女性和他搭话,他装作听不懂英语的样子。
文昼颖身边围的人越来越多。一个戴眼镜的男的站得离她很近,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前倾,肩膀几乎碰到她的手臂。
雾岛绫冷哼一声,注视着她扬起的嘴角,偶尔点头,擡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一个头发白了半边的中年人和她交流的时间最长,边说边用手指在掌心里比划,像在算什幺数字。她听得很认真,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忽然,她侧过身,目光扫过人群,似乎察觉到了雾岛绫的存在,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五年不见,他依然是记忆中那个矜贵俊朗的公子哥,西装革履,五官轮廓愈发凌厉分明,漆黑的眼眸仿佛深邃的寒泉。
她上次听说他的消息还是日本那边的新闻报道:雾岛家老爷子去世,集团股价波动,新掌门人上台,力挽狂澜。
自从那天挂掉宫崎的电话,文昼颖再也没联系过他。
虽然一开始有点接受不了这种断崖式分手,但时间久了也想开了。
卢静说,他那种男人,身边不会缺女人的。
这五年她一心扑在事业上,成功拿到首轮融资,陆续在深圳、广州等地开出十几家店,盈利颇丰,现在连海外投资人都找上她了。
文昼颖站在吧台边,点了一杯气泡水。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叮叮当当地响。
“好久不见。”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握杯子的手不由紧了一下。
她转过身,与雾岛绫四目相对。
“雾岛先生也想投资我吗?”她露出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雾岛绫沉默片刻,忽然擡手解开西装扣子,把衬衫领口往左边拉了拉。锁骨下方有一块圆形伤疤,与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
“不好意思,我那个前未婚妻是混黑的。”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很是无奈。
文昼颖眉头微皱,缓缓移开视线。
“后来呢?”心里大约猜出他当时的迫不得已。
“后来假意帮助他们开辟毒品的销路,获取他们的信任后暗中收集证据,最终联合警方端了他们的老巢,把源家送进监狱。”
他系上扣子,整理好领带。
文昼颖不语。
气泡水里的冰块渐渐融化。
她低头瞥了眼手机:“我哥待会儿过来接我回家。”
旁边有两个人认出雾岛绫的身份,激动地喊他名字,举着酒杯走过来。雾岛绫擡手示意了一下,两人点点头,知趣地走开了。
“文昼颖,我想确认一件事。”他直勾勾看着她。
“什幺?”
“你和那个没血缘的哥哥……正在交往幺?”
他收到的调查报告显示文昼颖目前是未婚,但他不确定她是否有对象。
文昼颖的心跳停滞了一秒。
“没有。”她果断否认。
雾岛绫点头,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入自己怀中。
“跟我走。”他在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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