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到了什幺,少女竟乖乖地将双臂从面前女人被环着的腰间抽离,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
她挤进去的膝盖一点一点刮蹭着年长者的腿心,时缓时快,时轻时重,她清楚的感知到她怀中身体的颤抖,对面每一次差点宣泄出口的闷哼都被水池中荡起的水波尽数接收。随后黎枝一眼疾手快的从背后一把扶住了那个身体发软无力支撑自己的女人,接着顺势从两侧将她的双手环住,牢牢锢在自己身前。
那双手毫无顾忌的从小臂划过,蛇一般缓步爬过雨林中的枝干,直到她尾部的尖端缠上树干上的翠果,那对新鲜的,战栗着摇摇欲坠的,布满露水的硕果。
少女用指尖轻点上对面还因为洗洁精的泡沫残留而变得黏腻湿滑的骨节,顺着她的指缝一直抚到光滑的手背,看那泡沫被水流裹挟着冲下,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两双手在水流的伴奏下交叉着跳完了一部圆舞曲,细看却又像是附在上方的手胁迫着舞伴硬生生拖慢节奏完成的一场慢速的华尔兹一般,暧昧又危险。
黎枝一仔仔细细的清洗着简亦手上残余的滑腻,认真的活像个被告知写完作业可以得到奖励的学生。
当洗洁精的泡沫被完全冲刷洗净,少女终于施舍般的停下了腿上的动作。停下的瞬间,身下的女人泄了气般的想要向后退,与身后之人撞了个满怀。
“小妈,别急…手扶好。”
黎枝一扶着简亦的手搭在水池边上,在确认她站稳之后,一手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探进母亲的睡裙。
在精准摸到腿心那处湿润的瞬间,简亦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啊……!”几年间尘封的身体已经在昨夜被彻底唤醒,方才膝盖粗劣的摩擦对神经的刺激早已经吊的她不上不下,她看不到身后的枝一,只能感受她贴在自己背后的猛烈又迅速的心跳,快感在手指抚上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少女满意的看着身下人呼吸的起伏,随后她附身,对着小妈那早已红的发烫的耳朵轻轻喷气。
“你有没有……”
“幻想着我,这样插入你。”
她故意断句在这样有歧义的位置,为的是看爱人的轻颤,感受母亲的羞涩,触到她身下隐秘之处的又一次猛烈的湿意。
幻想,我插入你。
还是……
幻想我,插入自己。
简亦感觉自己可能也低血糖了,浑身无力的提不起来任何一丝理智,气流明明喷在耳朵上,却地震似的引发了全身的瘙痒。
她无法预判那个孩子下一句会说什幺,下一个吻又会落在哪里,她只能感受到身下的甬道正在一点点被侵入,那手指被一拥而上的软肉所包裹,浅浅的异物感逐渐被快感所替代。
枝一是个顽劣的孩子,她一直知道。
但此刻她正衣衫不整的被压在自家厨房的处理台边上,用小穴咬着女儿的手指。
不知道她这小女儿这两年在外面到底受了什幺苦,枝一从未干过重活的纤细的手指上面竟然带着微微粗糙的茧,因而每一次猛烈抽插进出都会摩擦到穴中因为太过刺激而不断收缩的软肉,水声咕叽咕叽的在空气中不断回荡着。
“太快了……枝一…不要…”简亦还是小瞧了这幺多年独自在外摸爬滚打的小女孩的体力,她用嘶哑的声音请求,这些断断续续的词句却又在说出口的瞬间被撞的支离破碎。
“哈……慢一点…求你…”
不断累积的快感和刺激让人生理性想要逃跑,但是被牢牢禁锢的女人无处可逃,只能不断扭动腰肢,渴望躲过这一轮猛烈的刺激。
但从黎枝一的视角看下来,这样的逃跑简直是欲拒还迎的情趣。可怜的睡裙早已在动作中被撩至后腰,那碍事的米白色的针织披肩也不知何时被取下放在一边,只剩插在穴中的手指还在抽插,以及挂在大腿根部无法取下的蕾丝内裤随着动作上下移动着。
“别乱动。”
少女这样说着,一边惩罚性的松开按在对方腰上的那只手,在她不安分的臀上扇下一掌,让雪白的臀瓣留下了一处淡红色的烙印。
这一巴掌打蒙了两个人,但被年下打屁股的羞耻伙同那一巴掌所导致的的生理上的微微刺痛团在一起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在黎枝一为那一巴掌稍微愣神而变缓的动作中,长者的高潮已经随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一齐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