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束缚着四肢的红色绑带终于被解开。
艾瑞尔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床铺中央,瑟瑟发抖。
瓦勒里安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正站在一旁,用一条浸了消毒药水的毛巾,极其仔细地、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地擦拭着自己的下半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伤的艾瑞尔,眼底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用完就丢的冷酷。
“今天就到此为止,圣子殿下。”
瓦勒里安将擦拭完的毛巾随手扔在艾瑞尔的脚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毒蛇般的阴冷。
“你的身体,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容器。不过,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走上前,用皮鞋的鞋尖极其侮辱性地挑起了艾瑞尔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如果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有半个字传到了你带来的一条狗(加拉哈德),或者那条毒蛇(卢锡安)的耳朵里……”
瓦勒里安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谈论诗歌,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如坠冰窟:
“我会立刻扒光你这身代表神明的虚伪法袍,把你一丝不挂地绑在王宫广场的白玉石柱上。我会让整个奥兰多的臣民,让那些乞丐、流氓和最肮脏的奴隶,都来看看,教廷的圣子殿下,到底长着一副多幺淫荡的女人身子,甚至还会让几条发情的公狗去配你。”
艾瑞尔的瞳孔剧烈收缩,无尽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对疯子兄妹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听懂了吗?小老鼠?”
坐回轮椅上的薇薇安,恢复了那副纯洁无害的模样。她微笑着看着艾瑞尔,用最甜美的声音补充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和我会很疼你的哦。”
艾瑞尔惨白着脸,屈辱的眼泪滑落,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
当艾瑞尔被两名蒙着眼睛的聋哑女仆清洗干净、重新穿上那件繁复厚重的枢机主教候选人法袍,送回贵宾区的客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乎是她刚被女仆搀扶着坐到沙发上的瞬间,客房的门就被“砰”地一声猛力推开了。
“殿下!”
一身银甲的加拉哈德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满是焦急与难以掩饰的杀意。紧随其后的,是面色阴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异端审判官卢锡安。
他们早就听说了皇室兄妹以“私密祈祷”为由将圣子接走的事情,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在王宫外围急得几乎要拔剑硬闯了。
“您没事吧?!”加拉哈德单膝跪在艾瑞尔面前,急切地想要去触碰她,却又怕自己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她。他野兽般的直觉极其敏锐,虽然艾瑞尔已经沐浴过,甚至身上还被熏了浓重的花香,但他依然能隐约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极其糜烂的腥气。
那绝对不是祈祷会留下的味道!
卢锡安则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瑞尔那苍白如纸的脸颊,和那被法袍高领遮掩的脖颈边缘,冷笑了一声:
“整整四个小时的‘私密祈祷’?看来奥兰多的公主殿下,罪孽还真是深重啊。圣子殿下,那对皇室的双胞胎,没有对你做什幺‘逾越’的举动吧?”
卢锡安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刺艾瑞尔紧绷的神经。
瓦勒里安那极其恶毒的威胁——“把你一丝不挂地绑在广场的柱子上喂狗”——再次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妹妹西西莉亚还在教廷等着她,如果她在这里身败名裂,甚至暴露了女人的身份,她们姐妹俩都会万劫不复!
“我没事。”
艾瑞尔死死咬着牙,将那只颤抖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袍里。她垂下眼帘,强行端出那副清冷、不容亵渎的神职人员姿态,冷冷地说道,“公主殿下病情特殊,祈祷耗费了些许精力罢了。加拉哈德骑士长,卢锡安阁下,请注意你们的言辞,不要妄自揣测皇室。”
加拉哈德微微一愣,虽然心有不甘,但主人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低下了头。
而卢锡安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剥开她的法袍,看穿她体内那一肚子属于别人的淫液。但他最终什幺也没说,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我们到底什幺时候能离开这个地方?”
艾瑞尔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法袍下的双腿此刻还在因为过度使用而不可抑制地打颤。
加拉哈德擡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和对教廷任务的绝对忠诚:
“殿下,再忍耐两日即可。我们还有三场公开的大型净化仪式没有完成。教皇冕下的密令,是必须用教廷的神圣力量,彻底替奥兰多王室稳住民心。只要两日后的最终仪式结束,我们就可以启程返回教廷了。”
只有两天了。
艾瑞尔在心里绝望而又庆幸地闭上了眼睛。
只要再熬过这两天,再躲着那对疯子兄妹两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地狱了。我可以的。为了西西莉亚,我必须忍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只已经伤痕累累的白蔷薇。
当晚,奥兰多王宫举行了极其隆重的固定晚宴。
艾瑞尔作为教廷的最高代表,被迫出席,坐在了仅次于老国王的尊贵席位上。她强忍着花穴深处那股肿胀的撕裂感,坐得笔直,甚至连一口红酒都不敢喝,生怕稍微的松懈就会让自己从那张华丽的高背椅上滑落下去。
大厅内灯火辉煌,乐声悠扬。
瓦勒里安和薇薇安坐在她的对面。哥哥依然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完美王储模样,而妹妹则披着白色的披肩,坐在轮椅上,看起来脆弱得就像一朵随时会凋零的小花。
宴会进行到一半,年迈的奥兰多国王突然站起身,举起了镶嵌着宝石的金酒杯。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
老国王的声音洪亮,脸上带着极其欣慰的笑容,他转向艾瑞尔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教廷的圣子殿下,您带来的光辉,是奥兰多王国的无上荣幸。就在今天下午,我那可怜的、饱受病痛折磨的女儿薇薇安,在接受了您长达四个小时的私密净化祈祷后,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力量!”
艾瑞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老国王浑然不觉,继续高兴地宣布道:
“这是神迹!因此,为了彻底根除公主体内的病魇,我已正式向教皇冕下递交了密信。我代表奥兰多王室,极其诚恳地请求圣子殿下——”
“在白蔷薇之城,再多逗留半个月!每天为公主进行深度的净化祈祷!当然,教廷将会获得奥兰多王国最丰厚的黄金与领地回馈!”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艾瑞尔的头顶。
半个月?!
还要在这个魔窟里,面对那对疯子兄妹整整半个月?!这两天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半个月,她会被他们彻底玩坏,甚至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艾瑞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几乎是本能地擡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皇室双子。
瓦勒里安依然在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坐在轮椅上的薇薇安,则正巧擡起头。
这位全场公认的、纯洁脆弱的公主殿下,迎着艾瑞尔那绝望的目光,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属于纯洁少女的羞涩红晕。她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因为受到神父的庇护而感到感激。
但只有艾瑞尔,只有直视着那双红瞳的艾瑞尔,看清了那张天使面具之下的真实面目。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感激与羞涩?
那里面全是深不见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占有欲和摧毁欲。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蜘蛛,正微笑着看着那只已经死死黏在自己精心编织的蛛网中心、再也无法逃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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