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里安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愉悦。
他那原本因为嫌恶而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下来,目光扫过艾瑞尔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苍白身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当然,我亲爱的妹妹。不过,这里太脏了,随时会有不长眼的虫子路过。这只珍贵的‘猎物’,值得在一个更隐秘、更干净的地方好好享用。”
“你想干什幺……放开……”
艾瑞尔拼命挣扎,想要大声呼救,但瓦勒里安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王子那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如同闪电般切在艾瑞尔脆弱的后颈上。
力道精准而狠辣。
艾瑞尔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眼前猛地一黑,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瓦勒里安嫌恶地皱着眉,用自己那件宽大华丽的暗红色天鹅绒披风,将艾瑞尔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残破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在做这些动作时,他甚至尽量避免让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到艾瑞尔,仿佛她是什幺极具传染性的瘟疫,但偏偏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快要滴出水来。
“走吧,薇薇安。”
瓦勒里安单手抱着昏迷的艾瑞尔,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黑曜石小瓶。他用拇指挑开瓶塞,毫不怜惜地捏开艾瑞尔的下巴,将里面那散发着诡异甜香的幽紫色液体,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这是皇家秘制的‘夜莺之吻’。等她醒来,这只清高的教廷金丝雀,就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薇薇安坐在轮椅上,看着哥哥的动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那就带去我的房间吧。就说……圣子殿下怜悯我的病情,特意要为我进行一场‘漫长且绝对私密’的净化祈祷。”
兄妹俩相视一笑。
那是只有在地狱里共同沐浴过鲜血的双生恶魔,才会有的默契与疯狂。
……
“滴答……滴答……”
意识在一片粘稠的混沌中逐渐苏醒。
好热。
艾瑞尔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沸腾的岩浆里。不仅是那种“暗母体质”发作时的空虚感,这一次,她的血液里似乎游走着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它们啃咬着她的理智,将最纯粹、最下流的欲火,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唔……”
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想要擡起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然而,随着她的动作,耳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锁链碰撞声和丝带绷紧的声音。
艾瑞尔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逐渐对焦,映入眼帘的,是极其奢华的暗金色床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精和某种令人神经兴奋的甜香。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得夸张的圆形天鹅绒软床上。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
她身上那件破碎的法袍和内衬已经被彻底剥去。此刻的她,一丝不挂,双手和双脚分别被四根极其柔软、却坚韧无比的红色天鹅绒绑带死死缠住,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被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个边角上!
“醒了?我的‘神父’大人?”
一道带着戏谑的男声从床尾传来。
艾瑞尔惊恐地顺着声音看去。
瓦勒里安已经脱去了那身繁复的宫廷礼服,只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丝绸衬衣,领口大敞着,露出苍白且精壮的胸膛。他正站在床尾的一盆清水前,用一条洁白的毛巾极其仔细、甚至可以说是病态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他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仿佛刚才抱艾瑞尔回来,让他沾染了什幺无法忍受的脏东西。
而在床的另一侧,薇薇安依然坐在轮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正用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打量一件极品艺术品一样,肆无忌惮地巡视着艾瑞尔那毫无遮挡的娇躯。
“哥哥的药效似乎发作得很好呢。”
薇薇安推动轮椅,靠近床边,手中的羽毛极其缓慢地、充满恶意地滑过艾瑞尔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最终停留在了一颗已经硬挺得如同红豆般的乳首上,轻轻扫弄。
“啊!”
只是羽毛极其轻微的触碰,艾瑞尔却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红色的天鹅绒绑带将她白皙的手腕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太敏感了!
“夜莺之吻”的药效,加上她本就渴求阳气的暗母体质,让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度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能在她的皮肤上掀起一阵颤栗的快感。
“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放开我……”
艾瑞尔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脚踝上的绑带却死死拉扯着她,将她那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因为药物作用而不断分泌淫水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兄妹俩的视线中。
“放开你?这怎幺行。”
瓦勒里安终于擦完了手。他将毛巾随手扔在地上,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艾瑞尔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朵泥泞的花,眼底的洁癖厌恶与扭曲的性欲疯狂交织。
“圣子殿下不是在为我可怜的妹妹做‘祈祷’吗?”
瓦勒里安突然伸出那只洗得干干净净的手,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猛地戳进了那滩湿滑的泥泞中!
“呜啊——!!”
艾瑞尔崩溃地尖叫出声,腰部疯狂地向上弓起。
瓦勒里安的手指很冷,但在刺入那滚烫的甬道瞬间,就带起了一阵毁灭性的快感。他在里面毫不留情地翻搅着,指节故意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真是一口不知廉耻的烂穴。”
瓦勒里安一边恶劣地抽插着手指,一边看着艾瑞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露出放荡的痛苦,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
“外面那条看门狗(加拉哈德)和那条毒蛇(卢锡安),平时就是这幺肏你的吗?你这具用圣水洗过的身体,里面居然全都是野男人的精液味。”
“不……不要提他们……拔出去……求你……”
药物的催化让艾瑞尔的理智全线崩溃。她的身体一边极度排斥这种屈辱,一边又因为被填满而贪婪地绞紧了瓦勒里安的手指。
“哥哥,你弄疼她了。”
薇薇安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声音甜美得像个天使。
她终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在艾瑞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一直装作双腿残疾的虚弱公主,动作极其优雅地爬上了大床,跨坐在了艾瑞尔的腰腹上方。
“既然是祈祷,怎幺能只顾着下面呢?”
薇薇安那张和瓦勒里安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温柔。她低下头,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艾瑞尔的脸颊上。
“让我来看看,我们高贵的圣子殿下,除了下面那张嘴,上面这张嘴……是不是也一样会吃人?”
随着薇薇安的话音落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诡异仪式感地,撩起了自己那繁复华丽的蕾丝裙摆。
艾瑞尔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缩紧到了极点。





![[秦时+天九]忘机(H)](/data/cover/po18/67387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