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露台上，一个穿着纯白棉布睡裙的少女，正扶着栏杆，苍白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看到院子里的身影，少女黯淡的淡紫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姐姐！你回来了！”
西西莉亚顾不得还在咳嗽，提着裙摆赤脚跑下楼梯。她跑得跌跌撞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瑞尔的心尖上。
“慢点！西西！”
艾瑞尔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去接她。
砰。
少女轻盈的身体扑进了怀里，像只受伤的幼鸟归巢。
但即便如此轻盈的撞击，对于此刻的艾瑞尔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折磨。
“唔……”
艾瑞尔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西西莉亚的小脑袋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圣油和精液。
这一撞，体内的液体受到挤压，再次失控地冲击着那红肿不堪的宫口。那一瞬间，一股温热又顺着大腿根滑了出来，湿透了原本就粘腻的布料。
“姐姐……你怎幺了？”
西西莉亚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僵硬。她擡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还有深深的自责。
“是不是……我又撞疼你了？”
“没有。”
艾瑞尔强忍着那羞耻的排泄感，用尽全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想要抚摸妹妹的长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她的手刚才被卢锡安踩在地上过，她的身体里流着野男人的精液。
她是如此肮脏，怎幺配触碰如此纯洁的西西莉亚？
“姐姐身上……有味道。”
西西莉亚并没有嫌弃，反而凑近了艾瑞尔的怀抱，轻轻嗅了嗅。
那里有一股浓烈的乳香，那是圣油的味道；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膻气，那是精液的味道；更有一股冷汗的苦味。
“好苦的味道……”
西西莉亚的眼眶瞬间红了。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这种复杂的味道意味着“药物”和“受苦”。
她知道姐姐在教廷过得很难，为了维持“圣子”的身份，为了给她买药，姐姐一定又去接受那些可怕的“身体检查”或者“神圣试炼”了。
“姐姐，他们是不是又逼你吃奇怪的药了？”
少女的手紧紧抓着艾瑞尔那昂贵的法袍，指节发白，声音哽咽：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姐姐根本不用扮成哥哥的样子，不用去那个吃人的地方……”
“别说了，西西。”
艾瑞尔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
她看着怀里哭泣的妹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装满了愧疚。
西西不知道。
她所谓的“受苦”，是在男人的胯下承欢；她闻到的“苦味”，是男人射在她身体里的罪证。
这种真相，如果让西西知道……她宁愿去死。
“我没事，真的。”
艾瑞尔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肮脏的秘密咽回肚子里。她轻轻抱住妹妹，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只要西西能好起来，哥哥……不，姐姐做什幺都愿意。”
“可是我想让你变回姐姐……”
西西莉亚把脸埋在她怀里（正好压在那团柔软的腹部上），眼泪打湿了法袍：
“我想看姐姐穿裙子，想看姐姐留长发……我不想让你再当‘亚瑟’了，那个名字像诅咒一样……”
每一次听到妹妹这幺说，艾瑞尔都觉得自己在遭受凌迟。
但她不能停。
现在的她，身体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精气的容器，灵魂也早已不再纯洁。就算脱下这身法袍，她也回不去了。
“会有那一天的。”
艾瑞尔撒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
她扶着妹妹瘦弱的肩膀，必须说出那个残忍的决定：
“西西，听我说。下周，我要代表教廷出使邻国奥兰多。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怀里的少女猛地一颤。
西西莉亚擡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像是被抛弃的小兽。
“离开？去邻国？”
她抓着艾瑞尔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要多久？那里……那里很远吗？姐姐还会回来吗？”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姐姐离开，她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宣判。没有姐姐在身边，那些夜晚的病痛、那些关于死亡的噩梦，会把她吞噬殆尽。
“很快的。只要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能拿到一大笔赏金，到时候就能买到那个据说能治好你的‘生命之水’了。”
艾瑞尔温柔地替妹妹擦去眼泪，尽管她自己的腿心还在因为体液的流出而感到阵阵寒意。
“真的吗？”
西西莉亚吸了吸鼻子，虽然恐惧，但还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知道不能任性，因为姐姐是在为了她的命去拼命。
“那你一定要小心……”
少女伸出苍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艾瑞尔的脸颊，指尖冰凉：
“姐姐，你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如果你出事了……西西也不活了。我们就去见哥哥，好不好？”
那句“不活了”，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艾瑞尔最后的退路。
“好。”
艾瑞尔握住妹妹的手，在心里发誓。
哪怕被卢锡安玩坏，哪怕被邻国的皇室羞辱，哪怕变成彻头彻尾的荡妇……她也要爬回来。
因为她是西西唯一的依靠。
“进去吧，外面风大。”
艾瑞尔忍着腹部的绞痛，将妹妹送回房间。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没有看到，西西莉亚站在窗帘后，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或者说，注视着她法袍下摆那一点点渗出来的、深色的水渍。
少女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病态的依恋与恐惧。
——姐姐流血了吗？还是……那个味道……
——姐姐，你到底在经历什幺？
——如果我能变强就好了……如果我能把那些欺负姐姐的人都杀掉就好了……
一颗种子，在这颗破碎的心里，悄悄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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