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关于路线图。”
格列高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艾瑞尔,你来指一下边境的那个关隘。”
“是……”
这简直是酷刑。
艾瑞尔必须站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试图缓缓起身。
然而,就在她大腿肌肉稍稍放松的那一瞬间——
咕噜。
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失去了束缚,重重地向下一坠。
那原本被夹得死紧的穴口,因为刚才被粗暴撑开过,此时根本闭合不紧。随着重力的作用,一大股滑腻温热的液体瞬间冲破了关卡。
“唔!”
艾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
身边的加拉哈德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轰——!
当那只包裹着铁甲的大手触碰到艾瑞尔腰肢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
对于艾瑞尔来说,那是致命的惊吓。
因为她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摔,一大股混合着圣油的精液已经彻底流了出来,湿透了大腿根,甚至正顺着小腿往下滑。如果这时候加拉哈德低头看一眼地板……
而对于加拉哈德来说,那是致命的诱惑。
好软。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法袍,他竟然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截腰肢的柔软与纤细,根本不像个男人,反而像个一折就断的少女。
而且……好烫。
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滚烫的体温透过冰冷的铠甲传导过来,仿佛能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殿下……您没事吧?”
加拉哈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铠甲下的那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痛,正无耻地抵着护裆。
他此时离艾瑞尔太近了。
那股甜腻的腥膻味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甚至,凭借着骑士敏锐的听力,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的“滴答”声。
是从艾瑞尔的袍子下面传来的。
他在流汗吗?还是……
不,住脑!加拉哈德!放开他!你这个亵渎圣子的畜生!
“我……我没事……”
艾瑞尔惊慌失措地推开他,借着桌子的遮挡,死死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那种液体的流失感。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含着泪光,那是生理性的快感与心理上的羞耻交织而成的泪水。
这一眼,彻底击碎了加拉哈德的防线。
看着那个在自己怀里颤抖、眼尾发红、浑身散发着情欲味道的“少年”。
加拉哈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不想放手。
他想把这张嘴里的“没事”堵回去,想撕开那碍事的法袍,看看那下面到底藏着什幺让他发疯的秘密。
他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子按在会议桌上,就在这些主教面前,用最肮脏的方式占有他。
神啊……如果有地狱,我已经站在门口了。
加拉哈德猛地松开手,像触电一样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以此来掩饰自己下半身那可耻的反应。
金属膝盖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属下……属下失礼了!”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金发滴落。
没有人知道,这位备受尊崇的骑士长,此刻正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自己是个想操男人的死同性恋。
而坐在对面的卢锡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一脸痛苦与隐忍的骑士长,又看了看还在为了不漏精而瑟瑟发抖的艾瑞尔,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趟出使邻国的旅程……
一定会非常有趣。
……
摆脱了议事厅里那些贪婪或探究的视线,艾瑞尔几乎是用逃难的速度回到了位于教廷后山的私宅。
这里是克莱蒙特家族的最后领地,也是她拼死守护的“巢穴”。
推开那扇爬满蔷薇的铁门,原本在那令人窒息的会议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愧疚。
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排干净。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属于卢锡安的肮脏体液正在体内一点点变冷,黏腻地糊在子宫壁上,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羞辱。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视线穿过庭院,落在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那里住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西西莉亚。
五年前,那个雷雨夜。
真正的家族继承人、她的双胞胎哥哥亚瑟,在染上恶疾去世的那晚,整个家族的天都塌了。
一旦失去“男性继承人”,爵位会被收回,巨额债务会压垮她们,而从小患有先天性魔力衰竭症、需要昂贵炼金药剂续命的小妹西西莉亚,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让妹妹活下去。
艾瑞尔剪掉了长发,束平了刚刚发育的胸部,穿上了双胞胎哥哥那件还没来得及下葬的神父法袍。
她埋葬了“艾瑞尔”,成为了“亚瑟”。
“……姐姐?”
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呼唤打断了她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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