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瞬间,艾瑞尔的瞳孔猛地收缩。圣油极佳的润滑效果让他的手指在里面畅通无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阵咕滋咕滋的水声。
“看啊,吃得多欢。”
卢锡安一边快速抽送着手指,一边用那种极尽羞辱的语气说着骚话。
“那些信徒如果知道,他们眼中圣洁无比的艾瑞尔大人,正在圣器室的桌子上,被死对头的手指抠得浪叫,你说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
艾瑞尔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暗母体质对“精气”的渴望压倒了羞耻心。被圣油润滑过的甬道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卢锡安的手指,贪婪地索取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温度。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真是下贱。”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力,卢锡安眼底的暗色彻底爆发。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金色的油丝。
“既然这幺饿,那我就喂饱你。”
他掏出了早已怒涨的巨物。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比刚才那个银烛台还要粗上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圣油浸泡得油光锃亮的穴口。
“看着它,艾瑞尔。”
卢锡安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记住这一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什幺高贵的圣子,你只是我的……婊子。”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滚烫的肉柱,借着圣油的润滑,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圣器室,却被厚重的橡木门隔绝在内。
太大了。
那是真正的、属于活人的血肉之躯。滚烫、坚硬、跳动。
它瞬间撑平了所有的褶皱,蛮横地撞开了刚刚才闭合的宫口,直接顶到了那个只有神明才能触碰的最深处。
“哈……真紧……你是处女?不……你用那根烛台玩过……”
卢锡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了一样地裹着他,那种销魂的紧致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不再废话,双手死死掐住艾瑞尔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那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艾瑞尔钉死在这张桌子上。
“唔……太深了……卢锡安……慢点……要裂开了……”
艾瑞尔被撞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桌子上前后滑动。她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开,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神此刻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慢点?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挺浪的吗?”
卢锡安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凿。他甚至恶意地去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看着身下的人因为快感而痉挛、尖叫。
“叫出来!叫我的名字!让主听听你有多淫荡!”
他一边干,一边啪啪地拍打着艾瑞尔那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我是谁?”他低吼着逼问。
“是……是卢锡安……啊!好重……顶到了……那是子宫……”
“是你主人的名字!”
卢锡安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说!你是谁的婊子?”
“我是……我是你的……呜呜……我是卢锡安的婊子……”
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艾瑞尔哭喊着,但在那一声声羞耻的求饶声中,体内的快感却在节节攀升。
暗母体质终于尝到了真正的“阳气”。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肉棒,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属于强大审判官的精气。她的身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榨取着男人的每一分能量。
“夹这幺紧……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卢锡安额头青筋暴起,他感觉到那根东西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咬得死紧,那种要被吸干的错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突然停下了抽送,将那根东西狠狠顶进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脆弱的宫口。
“想要?那就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到极致。
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在这个“异端审判”的现场,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这位“圣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艾瑞尔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紧了卢锡安的后背,在那黑色的制服上抓出了几道褶皱。
太烫了。
那是生命精华的温度。
滚烫的种子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那干涸的宫壁上,那种灵魂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的巨大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卢锡安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依然维持着深埋的姿势,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以及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带来的酥麻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射进去的精液并没有流出来,而是被这个贪婪的身体……吸收了?
这种诡异的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玩弄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
她浑身赤裸,满身都是圣油、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那张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泪痕,眼神空洞而迷离。
“看来……驱魔很成功。”
卢锡安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
随着那如同瓶塞般的肉柱离开,那个被撑得大开的红色肉洞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恐怖的“O”型,混合着金色圣油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
滴答。
卢锡安伸手沾了一点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东西,涂在艾瑞尔颤抖的嘴唇上。
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记住这种味道,艾瑞尔。”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秘密,甚至你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归我管。”
“如果不想被绑上火刑架……下次就在这里,像今天这样,把自己洗干净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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