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谬的不可置信,“那个东西……没有了?”
他猛地跨前一步,根本不顾艾瑞尔惊恐的眼神,粗暴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圣器室里格外刺耳。卢锡安像是个疯子,疯狂地撕扯着艾瑞尔上半身仅剩的遮羞布。那件神圣的法袍被蛮力扯开,露出了里面缠得密密麻麻、甚至有些发黄的炼金绷带。
“唔!放开……卢锡安!你疯了吗!”艾瑞尔尖叫着想要推开他,但刚刚泄过身的身体软得像滩水,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闭嘴!”
卢锡安低吼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直接挑断了那勒得死紧的绷带。
随着绷带一层层散落,那两团长期被压迫、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柔软挺立的女性乳肉,像是从牢笼中逃脱的白鸽,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视她为死敌的男人眼底。
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刺激,迅速充血挺立,像是邀请,又像是无声的嘲讽。
“哈……”
卢锡安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扭曲的笑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露出女性特征的“少年”,眼底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兴奋。
“看看我发现了什幺……”
他丢开匕首,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其中一团柔软的乳肉,用力一抓。
“啊!疼……”艾瑞尔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原来不是太监,也不是怪物……”卢锡安的手劲大得惊人,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爆,“原来是一只母狗。”
他凑近艾瑞尔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让艾瑞尔心惊胆战的火焰:
“整个教廷都被你骗了,艾瑞尔。那群蠢货跪在地上亲吻你的手,把你当成未来的教皇……结果呢?法袍下面藏着的,竟然是一具女人的身体?”
“不……不要说……”艾瑞尔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在死对头面前,这种绝望比死亡还要可怕。
“为什幺不说?”
卢锡安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精准地捏住了她还在流水的大腿根。
“这是欺诈罪,是亵渎罪,是死罪!按照教廷律法,女扮男装混入神职,应该被绑在火刑架上活活烧死!”
听到“火刑”两个字,艾瑞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求你……卢锡安……只有这件事……求你别说出去……”她抓着男人的袖口,卑微地哀求,“我可以离开……我可以消失……”
“离开?”
卢锡安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将她死死困在自己和圣器桌之间。
“那太便宜你了。而且……”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还在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望着什幺的肉穴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这副身体,好像并不想离开啊。”
他刚才亲眼看到了。
即便是在被揭穿、被威胁的现在,这个女人的下面依然在流水。那种独特的、混合了圣洁与淫靡的香味,正发疯一样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身为男人的最原始的破坏欲。
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总是压他一头的“死对头”,突然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操弄的女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和征服欲,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你不是神父吗?你不是最喜欢讲‘净化’吗?”
卢锡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一把将艾瑞尔抱起来,像是扔垃圾一样,重重地把她扔到了那张用来存放圣油的长桌上。
“既然你被色欲恶魔附身了,身为异端审判官,我有义务为你进行一场……深度的‘驱魔’仪式。”
“不!卢锡安!你不能在这里……这是圣器室!”
艾瑞尔惊恐地挣扎着,后背撞翻了好几个瓶瓶罐罐。
“有什幺不能?”
卢锡安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脆响让艾瑞尔浑身一颤。他单手按住艾瑞尔乱蹬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折叠压向她的胸口,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开脚姿势。
“你刚才不是用那个银烛台捅得很开心吗?既然那个死物都能进,我的东西,你应该更喜欢才对。”
说着,他随手抓过桌上的一瓶受过祝福的金色圣油。
那是只有在大典礼上,为国王加冕时才能使用的最神圣的油脂。
“啪。”
水晶瓶塞被咬开,金黄色的浓稠液体倾泻而下,直接浇在了艾瑞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啊!好凉……”
大量冰凉滑腻的圣油覆盖了那红肿的软肉,瞬间让那处敏感的器官变得更加油光水滑,在烛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别浪费了,这可是主赐予的恩典。”
卢锡安的手指沾满圣油,粗暴地捅了进去。
不是一根,而是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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