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倾身压下,俊美无俦的脸在阮玉棠瞳孔里急剧放大。男人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窗外透进来的光,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沉冷压抑的阴影里。
“你试试。”嗓音变得极低,是跟谢之行说话时用的语气,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颈动脉,刮擦在敏感的皮肤。
骨子里的骄纵却不容许她在这个穷光蛋面前露怯。
“我为什幺不敢?你拿什幺养?谢容与,你认清现实吧,跟着你这种废物,连买个稍微好点的奶粉都——”
尾音被粗暴地吞没。
谢容与根本不听她把话说完。五指深深插入她海藻般的长发中,将人托向自己,低头狠狠封住了喋喋不休的红唇。
阮玉棠猝不及防被褫夺了呼吸,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可那肌肉硬得像石头,非但没推开,反而被他收拢手臂,勒得更紧。
他吻得极凶,牙齿磕碰间漫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缺氧让阮玉棠的大脑开始阵阵发晕,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直到那双白皙的手无力地攥住他身前的布料,从抗拒变成了攀附。
“呜……疼……”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
谢容与这才稍稍撤开一寸。
漆黑的眼底欲念与戾气交织,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缕银丝。
“还打吗?”他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
阮玉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火烧火燎。被强吻的大小姐瞪圆了眼睛,不管不顾地骂出声:“你这个穷疯了的王八——”
话没骂完,谢容与再次俯身,擒住她的唇。
男人的大掌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住她后腰的软肉,那是她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
阮玉棠浑身一僵,随即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扭动起来。越挣扎,他禁锢得越紧,粗粝的舌面刮过她娇嫩的上颚,逼出她发出阵阵甜腻的鼻音。
直到她连呜咽声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直翻白眼,谢容与才放开她。
“接着说。”他平复着呼吸,眼神幽暗地盯着她,“哪句不好听,我再听听。”
“你个——!”
……
如此反复几次后,阮玉棠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凌乱的发丝里。
她怕了。
刻薄的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确信,只要敢再说一句刺激他的话,这狗男人绝对会把她亲到窒息,甚至直接在这张破床上再办她一次。
可她现在没一点力气,酸痛得很。
见她终于消停了,谢容与眼底的阴郁散去些许,像个没事人一样,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端起放得温热的粥:“吃饭。”
修长的手指捏着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阮玉棠唇边。
可阮玉棠此刻哪有胃口,气都气饱了。满脑子都是系统那个见鬼的“后妈文”剧情,还有这个狗男人刚才以下犯上的行为!
她别开头,躲开勺子。
“我不吃。”大小姐委屈又气恼,“难吃死了,一股廉价味。我以前在陆家吃的都是极品血燕,这种破烂东西也就你——”
谢容与空出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薄唇含住一口粥抵上她的唇缝。
大米的清甜混着皮蛋的咸香,连同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一同渡了过来。
阮玉棠被迫吞咽,那双平时总是盛气凌人、算计着怎幺折磨他的眼眸,此刻像蒙了一层水雾的茶棕色琉璃,透着任人宰割的脆弱。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其受用的真理。
这只张牙舞爪、满肚子坏水的小猫,只要把她的体力彻底榨干,干得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她就没有力气再作妖,更没有精力去想什幺打胎、抛弃他的破事。
一旦身体臣服,那张惯会伤人的嘴也就成了摆设。
计划实施一开始,她还仗着大小姐脾气又踢又咬,在谢容与背上挠出横七竖八的血痕,脸也不放过。当床板摇晃得像要散架时,边哭边骂:“谢容与……你这个畜生,到底会不会啊!”
男人只是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说老婆别急再忍一下。
但谢容与并不是一味的粗暴。
他聪明,且学习能力极强。不过几次交锋,他就摸清了这具娇软身躯的所有弱点。
他知道什幺角度能快速让她高潮喷水,知道捏住腰侧哪块软肉能让她瞬间卸力,更知道当她仰起脖颈濒临窒息时,怎样碾磨能逼出她最甜腻的泣音。
技术日日益精进。
夜色深沉,阮玉棠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在凌乱的床单上,乌发汗湿地贴在潮红脸颊边。下半身酸麻得失去知觉,偏偏男人还不知餍足地压着她,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揉捏。
“呜……不要了……”她连蹬腿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去推他的胸膛,声音细碎得像一只病猫,“谢容与,我要睡觉……”
“最后一次老婆,马上好了。”谢容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又一次严丝合缝地沉了进去。
“呼……老婆真棒,都吃下去了呢。”
满室靡靡。
只要她在床上被折腾得够狠,第二天白天就只能乖乖躺在屋里补觉,哪里也去不了。
谢容与对此极其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