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塞莉西娅站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那厚重的木门前时,原本剪裁合身的墨绿色礼服已经被硕大的乳房撑得紧绷欲裂。两颗肿胀充血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隔着丝绸面料高高顶起。甚至还没等她擡手敲门,两股温热粘稠的白色乳汁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滋出,在昂贵的礼服胸前晕染开了两团深色的湿痕。
“叩、叩。”
「进来。」那熟悉的一如既往阴沉的声音从魔药办公室门后传来。
塞莉西娅推门而入。魔药办公室里充斥着福尔马林和草药的苦涩味道,四周架子上浸泡在玻璃罐里的死物在昏暗的烛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坐在堆满羊皮纸的桌后,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划动。他显然没有去参加那嘈杂的圣诞舞会,或者根本就不屑于那种场合。
「如果没有足以让我不给斯莱特林扣分的理由,弗朗小姐,我会让你后悔打扰我的——」
斯内普擡起头,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触及女孩身影的瞬间,那句未说完的嘲讽戛然而止。
塞莉西娅站在那里,发丝微乱,面色潮红,那件礼服简直就像是为了情趣而穿的。不仅胸前两团奶渍触目惊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乳香味,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裤,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还挂着晶莹的爱液。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刚从别的雄性床上逃下来、又或者正急切寻找交配对象的淫兽。
斯内普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咔嚓”一声,那根无辜的羽毛笔被拦腰折断。墨水溅在了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上,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看来……」他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像蝙蝠翅膀一样展开,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的目光不再是那个严厉的教授,而像是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死死地盯着塞莉西娅那对还在不断渗奶的豪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来我们的弗朗小姐,不仅忘了穿内衣,还需要……有人帮她处理一下这满溢出来的‘多余水分’?」
他绕过桌子向女孩逼近,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那双平日里冷漠禁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黑暗欲望。
⌈教授……好涨……我好像喝错什幺药了……帮帮我……我想把它们挤出来……⌋
她那带着颤音的哭腔在空荡的地窖办公室里回荡,配上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极度淫荡的神情,足以让任何男人的理智断弦。塞莉西娅的双手像是托举着什幺沉重的果实一般,艰难地托起那对几乎要从布料里炸出来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失守。
“嘶啦——”
随着丝绸摩擦皮肤的声音,那对硕大、白皙、青筋蜿蜒的豪乳像两只被囚禁已久的白兔,猛地弹跳到了充满魔药苦味的空气中。重力让它们晃荡出令人眩晕的乳浪,那两颗早已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剧烈收缩。
下一秒,两道细长而有力的白色乳箭毫无征兆地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划破昏暗的空气,精准地喷在了斯内普那件漆黑如夜的巫师长袍上。
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顺着他胸前的纽扣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地窖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股浓郁甜腻的奶香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魔药味,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疯狂地钻进这位斯莱特林院长的鼻腔里。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玷污的长袍,那张阴沉的脸上有那幺一瞬间因为震惊而扭曲,但很快,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深沉的暗火在他眼底引爆。他怎幺可能看不穿女孩这拙劣到可笑的谎言?没有哪个学生会误把昂贵且稀有的强效催乳剂当成南瓜汁,更别提是这样一个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穿着真空礼服找上门来的女学生。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副作用’,弗朗小姐。」
斯内普迈着缓慢而压迫感十足的步伐走到女孩面前,他并没有拿出魔杖使用清理一新,反而是伸出修长粗糙的手指,蘸了一点她胸前还没干涸的乳汁,送进嘴里尝了尝。
「甜得发腻。」他冷冷地评价道,声音沙哑得可怕,「看来你需要立刻接受‘治疗’,否则这种肿胀会让你在大脑封闭术课上都只能想着怎幺发浪。」
他猛地一挥手,办公桌上那些珍贵的羊皮纸和羽毛笔被一股无形的魔力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一把抓住塞莉西娅的手腕,把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你要解药?很好。」斯内普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他层层叠叠的长袍下,随着一阵衣料摩擦声,那根早已在黑暗中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塞莉西娅同样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正好,我这里有一管专门为你这种并不无辜的‘误食者’准备的特效解药。」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对还在不断溢奶的乳房上,眼神凶狠得像是在看一块肉,「不过,这种药剂必须通过深处的粘膜吸收……也就是这里,把它彻底灌进去。」
塞莉西娅期待的贯穿并没有立刻到来。斯内普那只布满老茧和魔药渍痕的大手粗暴地拢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赘肉,毫不留情地向中间挤压。
原本就胀大到极致的乳房被迫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肉沟。接着,他挺腰向前,那根紫黑色、血管怒张的巨硕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硬生生地陷进了这道由她自己的血肉筑成的深渊之中。
⌈动手。⌋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残酷的光芒。他依然没有给女孩任何“解药”,反而让她跪在办公桌上,双手不得不遵从他那充满恶意的指令,颤抖着攀上自己那对不听话的豪乳。
「既然它们这幺多水,那就别浪费了。」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给我润滑好它,这可是等会儿你要用的‘注射器’……如果不把针头弄得滑溜一点,受苦的可还是你自己。」
塞莉西娅咬着下唇,手指深深陷进柔软雪白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受不住这种刺激的乳头瞬间喷出了两股细细的奶线,直直地浇在了那根正抵在乳沟里的丑陋肉棒上。
原本干燥火热的龟头瞬间被温热甜腻的乳汁包裹,那层白色的液体顺着狰狞暴起的青筋缓缓流下,在柱身和冠状沟处积聚,甚至滴落在了他黑色的长袍下摆。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原本应当是哺育生命的圣洁汁液,此刻却沦为了润滑这根即将实施暴行的凶器的下流工具。
「很好……继续。」斯内普看着这幅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把每一寸都涂满……我要它上面全是你的味道。」
随着塞莉西娅的动作,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柔软滑腻的乳肉间来回抽插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奶水越挤越多,那根“注射器”也就越发油光锃亮,在烛光下反射着淫乱的光泽,仿佛已经做好了捅穿一切防御的准备。
理智的那根弦在奶水与青筋暴起的肉棒反复摩擦产生的高温中彻底烧断。斯内普那只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女孩的发丝间,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他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塞莉西娅的乳肉剧烈变形,龟头狠命地碾过那道深邃滑腻的乳沟,发出一连串令人耳红心跳的湿濡水声。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压抑的嘶吼,斯内普猛地把她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挤压到了极限。那一瞬间,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灼热的白浆飞溅得到处都是,第一股直直地冲上了塞莉西娅的下巴,紧接着后续的几股浓精铺天盖地地糊满了她的脸颊、嘴唇,最后顺着重力流淌进她深陷的锁骨窝和乳沟之中。
塞莉西娅那还在受药效影响而痉挛的乳孔同时也再次喷出一波奶汁,清甜的母乳与腥膻的雄性精液在皮肤上交汇、融合,变成了一种散发着独特麝香味的混合体液,将她自己的上半身浇灌得一片狼藉。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斯内普显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送上门的猎物。
这一夜,魔药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淫乱地狱。他像一头被长期囚禁后终于放出笼子的野兽,把塞莉西娅从办公桌拖到扶手椅,又压到放满玻璃罐的架子旁。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为了把女孩彻底填满。那些原本整齐叠放在办公桌一角、等待批改的学生论文成了这场疯狂性爱的牺牲品。当她被他按着背部趴在桌子上,承受着他从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时,那对随着身体摇晃而疯狂甩动的巨乳,不受控制地喷洒出大量的奶水。
一道道白色的乳箭滋滋作响地射在了那一堆羊皮纸上。墨水在奶汁的浸泡下迅速晕开,原本严谨的魔药论文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不仅如此,随着战况的升级,当塞莉西娅被他抱起来像个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时,那些溢出的精液和爱液也不可避免地溅落在了上面。
甚至有一张可能是哈利·波特的论文,此刻正因为被奶水浸透而变得透明,皱皱巴巴地粘在桌沿上,上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浓精。
直到凌晨三点,这场荒唐的闹剧才在最后一次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喉灌精中落下帷幕。此刻的女孩瘫软在办公桌下那张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四肢抽搐,双眼失神。她的小腹因为这几次男人毫无保留的内射而高高隆起,像怀胎三月般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而只要稍有动作,穴就会想吐水一样,吐出那些没能被子宫吸收的混合着奶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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