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缓冲,更不需要所谓的前戏。在塞德里克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注视着金色飞贼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只有足以熔化理智的赤裸欲望。他一把抓住塞莉西娅那条墨绿色裙摆,像是撕扯一件累赘般粗暴地将其撩到了她的腰际,甚至不在乎内衣的蕾丝被扯坏。
接着,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长袍纽扣和裤链,那根早就憋得发疼、紫红肿胀且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甚至还带着那种难以言喻的腥膻热气。
「太湿了……这里全是水……西娅。」
他喘息着低吼,双臂像是铁钳一样箍住塞莉西娅的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重重地按在了那冰凉刺骨的白色大理石洗手台上。紧接着,他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甚至挂着银丝的湿软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内骤然炸响。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势如破竹般撞开了所有湿软的嫩肉,像一把烧红的铁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塞莉西娅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瞬间的撑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得不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但塞德里克根本没打算给女孩适应的时间。他的双手改为死死掐住塞莉西娅大开的大腿根部,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掠夺者,开始发了疯似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撞入都伴随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在有着极佳回声效果的级长盥洗室里回荡,仿佛有一百个人在同时做爱。
塞德里克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发丝已经被池水与黏糊糊的汗水完全浸透,杂乱地贴在他宽阔挺拔的额前。往日那张在霍格沃茨走廊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完美面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宣泄而严重充血泛红。
他粗重紊乱的喘息从大张的薄唇间不停吐出,健壮平坦的胸腹肌肉在温水的折射下每一块都在疯狂地发力收紧。那一对宽大的手掌早已经失去了作为绅士的礼仪分寸,十指深陷在一对被池水洗刷得白皙嫩滑的丰满乳房之中,极不规矩地大力揉捏、拉扯。在手掌粗暴的来回推挤之下,那本就不停晃动的圆润白乳被迫改变着形状,深粉色的饱满乳头更是被粗糙的掌心一次次狠狠碾过,泛出不正常的红亮色泽。
塞德里克跨下的巨物正在水底所进行的那残暴且全力的无情凿弄。清澈的池水非但未能有效减轻阻碍,反而充当了异常滑腻的介质。一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怒张至几乎发紫的骇人阴茎正在两片被翻搅得大张的娇嫩大小阴唇之间疯狂地出入。
塞德里克的每一击都重重顶碎了浮在水面的水花。由于进入得太深、太猛,原本粉嫩娇艳的阴道嫩肉在一整根被密集凸起青筋包裹的肉刃抽送下,被迫挤出了收缩不住的褶皱。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狠狠捣向内壁最深处的敏感宫颈时,下方的两颗涨大坚实的睾丸都会结结实实地抽打在那一处因为湿透而光溜溜的白嫩腿根之间,伴着飞溅的池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重重肉击声。
肉棒在那已经泥泞得完全辨别不清是淫水还是洗浴温水的狭窄花道里搅动摩擦出一片令人迷乱的白沫。塞德里克的灰黑色眼瞳紧紧锁着眼下的肉体,平日累积在身上的所有规矩和沉稳在此刻化作一头只知道交配繁衍的饥渴猛兽,他那发烫的小腹压在水中一次比一次凶狠地贯穿着。
而更让塞莉西娅崩溃的是,他在疯狂抽插的同时,猛地低下了头,一头埋进了自己那因魔药作用而鼓胀得快要爆炸的胸脯里。
两股散发着浓郁香甜奶腥气味的温热白液,如同两道高压喷泉般向外射出。呈现乳白絮状的浓郁乳汁在昏暗光照下划过半空,浓稠腥甜的液体淅淅沥沥地直直喷溅在了塞德里克结实的下颚、胸膛上。随后又顺流淌进了底下清澈的热水中,瞬间于水流间氤氲化开成一片极为靡靡的乳白色浓雾。塞德里克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喷着甜浆的乳头,舌头灵活而贪婪地卷裹、吸吮。
“滋滋……咕嘟……”
塞莉西娅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随着下身那每秒数下的剧烈捣弄,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挤压的奶袋,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浓郁温热的乳汁喷射进他的口腔。那种乳尖被强力吸吮的酸麻快感顺着神经直冲下腹,和体内那根巨物的摩擦交织在一起,让她除了在颠簸中胡乱摆动脑袋和流口水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塞德里克狠狠吸压女孩已经微微红肿的乳头,灵活温热的大舌拼命卷食那些喷涌的汁液。他像是极度干渴的疯狗般,大口吞吮喝下了女孩一股接一股疯狂往外飙射的香甜乳汁。
「看着镜子!西娅,我要你看着咱们交合的样子!」
塞德里克粗喘着,一把抓住塞莉西娅的头发迫使她擡起头。女孩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因为呼吸急促,玻璃上瞬间起了一层暧昧的水雾。而透过这层雾气,塞莉西娅看到了一个令自己羞耻欲死的画面:
镜子里的少女衣衫凌乱,那原本高贵的墨绿色晚礼服此时像破布一样挂在腰间,胸前全是白色的、已经干涸或还在流淌的乳汁。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任由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将粗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捅进体内。
最可怕的是,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突然露出邪魅的笑容,薄唇轻启,声音像诅咒一样钻进塞莉西娅的脑海:
⌈看啊,你就是个荡妇,你爱死这根大鸡巴了。⌋
塞德里克的脊椎弯成了攻击力最盛的拉弓姿态,将整个阴茎全部埋塞进女孩紧致深谷中去。他撞击变得近乎暴虐,每一次都要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镜面上。这已经不是做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灌溉与侵略。
⌈呃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终于,大团大团滚烫浓郁的精液在那一刻喷勃激射而出,一大股接着一大股巨量的精华在水中持续冲刷着塞莉西娅那最脆弱的花心内侧。
一次、两次……这根本不是正常巫师能拥有的射精量。或许是压抑太久的赫奇帕奇爆发了最原始的兽性,整整六次,塞德里克掐着女孩的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塞莉西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那是塞德里克刚才全部的“馈赠”。过量的白浊混合着被捣弄出来的淫水,根本无法被那样狭窄的空间完全容纳,正顺着她那合不拢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滩滩黏腻的声响。
太涨了……像是怀了孕一样沉重。塞莉西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过度的填充中变得恍惚。
「还没有……还没结束,西娅……」身后那个男人似乎还在不知疲倦地啃咬着她的后颈,下身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自己会死在这里的。’这种本能的恐惧让塞莉西娅在最后一点理智消散前,颤抖着手指摸向了胸口那条一直发烫的项链。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金色的沙漏开始飞速旋转。
就在塞德里克准备进行第七次冲刺的瞬间,周围那白色的大理石浴室开始扭曲、拉长,所有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像是被按下了倒放键。塞莉西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向了虚空,那一肚子滚烫的精液随着移动在体内晃荡,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当塞莉西娅再次从眩晕中回过神来时,体内那疯狂的几次射精感迅速消退,那种满腹精液的沉重坠胀感瞬间化为虚无。四周已经被阴冷的石壁气息取代。她扶着墙壁,双腿打颤地站在了一扇隐藏在石墙后的石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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