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在门锁转动时便幽幽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壁上。
岑序扬关上门，转身的瞬间，郁梨已经踮起脚尖勾住了他的脖颈。
吻落下来，没有预告。
他的唇压上她的，舌尖撬开齿关，深入后变得缓慢。郁梨仰着头回应，手指陷进他后颈的短发里，指尖能感受到发根的硬度。
外套的拉链被拉开。岑序扬的手从她腰间探进去，贴着毛衣的下摆向上推。
毛衣被脱掉时带起了里面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岑序扬的掌心贴上去，温度烫人。
郁梨被他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前胸却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冰火交织的触感让她轻轻抽气，那声音被他吞进吻里。
校服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岑序扬的动作很慢，金属扣滑出扣眼时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放大。
第五颗扣子解开时，蕾丝内衣的边缘露了出来。浅米色的布料，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包裹着少女饱满柔软的乳肉。岑序扬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低下头，吻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湿热的触感顺着锁骨向下，停在内衣边缘。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蕾丝，扯开一点，舌尖便探进去，舔过敏感的肌肤。
郁梨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发抖。
裙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金属拉头滑到底，百褶裙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内裤，纯棉的浅色布料，被他勾着边缘向下褪。
布料滑过大腿时，郁梨下意识夹紧了腿。岑序扬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
“别夹。”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低哑得不成样子。
内裤被完全褪下，扔在地上。郁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和半挂的内衣。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釉光。
岑序扬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郁梨轻呼一声，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
他抱着她走到岛台边，将她放在冰凉的台面上。大理石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她轻轻颤了一下。
岑序扬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
衬衫完全敞开了，内衣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滑落到臂弯。
他伸手，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胸前的柔软跳脱出来，顶端嫩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郁梨的脸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开。
岑序扬的视线在她身上缓缓移动，吻落在她胸前。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含住顶端，不轻不重地吮吸。
郁梨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吻一路向下。
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肚脐，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吻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郁梨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腿心，温热潮湿。她瑟缩了一下，腿下意识想并拢，被他用手掌轻轻分开。
“别动。”他说。
他的嘴唇吻了上来。
先是落在阴唇外侧，很轻，然后舌尖探出来，从穴口向上，一路舔到阴蒂。
郁梨惊得倒吸一口气，脚尖踩在他后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岑序扬抱着她的腿，脸埋在她腿间，紧密贴合。舌头不断舔过阴蒂，时而轻扫，时而用力吮吸。
舌尖抵进穴口，刺进去，在内壁缓缓舔舐。
陌生的触感让郁梨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在不停地流水，黏腻的液体被他舔走，又涌出更多。
“嗯……哈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手撑在身后，指尖抵着冰凉的台面。
岑序扬含住阴蒂用力吮吸的瞬间，郁梨整个人向后倒去。她撑不住自己，上半身躺在岛台上，视线里是天花板冷白的灯光。
粘稠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流出，顺着股沟滑落，在台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岑序扬直起身，托起她的后背，将她重新抱坐起来。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浑身没有力气。
他擡手，将她歪斜的内衣完全解开，脱掉，扔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拉开。裤子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那里已经被顶起明显的弧度。
郁梨伸手揽住他的后颈，脸颊贴着他胸膛。她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紊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内裤被褪下时，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深粉色，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岑序扬托着她的臀，将她往台面边缘拉了拉。然后握住自己的性器，圆润的顶端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
郁梨的身体僵了一下。
自从上周末她控诉他弄疼自己之后，他就没再和她做过。只有亲吻，或者揉捏她的乳房，然后在浴室自己解决。
也许是因为留下了阴影，她紧张得不行。腿心收缩，紧致得几乎推不进去。
岑序扬停下来，低头看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
“放松。”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郁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身体放松。她擡起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吻了吻。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
岑序扬腰腹用力，缓缓顶了进去。
一寸，两寸。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甬道，缓慢地向里推进。郁梨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她太紧了，紧得像第一次。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绞紧他，几乎要把他推出去。
岑序扬停在那里，进不去，也退不出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阿梨，”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放松。”
郁梨咬住下唇，尝试着深呼吸。乳房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她擡起手，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岑序扬感觉到她内壁稍微松弛了一些。他抓住这个机会，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全进去了。
粗长的性器撑满紧致的甬道，顶到最深处。郁梨短促地抽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但没有上次那幺疼。
只是胀，被填满的胀。
岑序扬开始小幅度的动胯，性器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带出黏黏糊糊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翻出娇嫩的壁肉，摩擦过敏感的内壁。
郁梨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染上情动的媚意。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耐。额角的汗，紧绷的下颌线，手臂上凸起的青筋，都在告诉她自己有多克制。
她擡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贴上他的唇。舌尖试探性地探进去，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
岑序扬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托着她的臀，手臂从她身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郁梨惊呼一声，腿环住他的腰。性器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岑序扬抱着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边走边动。
每一步颠簸，性器都在她体内进出。粗长的柱身摩擦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郁梨止不住地呻吟，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嗯……哈啊……嗯……”
岑序扬走得很快，上楼时颠簸得更厉害。郁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她在第三次颠簸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涌出大量的液体，浇淋在他进出的性器上。
岑序扬闷哼一声，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
走进卧室，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深灰色的床单冰凉，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他没有退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动作。
胯下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重。
郁梨躺在床上，视线里是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被情欲染得深不见底的眼睛。
腔道不断渗着液体，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岑序扬反复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郁梨被撞到敏感点时，身体会控制不住地颤搐，内壁会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他抽动的性器。
那收缩带来窒息般的快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郁梨的头发散在床铺上，黑色的发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印，新鲜的，陈旧的，层层叠叠。
她的啜泣声不断钻入他的耳膜，勾出他心底更深的欲望。
抽插频率骤然加快。
郁梨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一波波涌来，堆积，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轰然炸开。
小穴深处涌出热液，浇淋在他性器上。她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却又带着某种解脱。
岑序扬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前的柔软。他在那里停留，含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研磨。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分得更开，抵到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声很重。
有液体不断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渗出，湿漉漉沾满了腿根和床单。
郁梨模糊地呻吟，挺起腰，身体抽搐几下，又软掉。在岑序扬激烈的动作下，她如此循环反复颤抖，再投降。
她的呜咽，不断刺激着岑序扬的耳膜。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
下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大得床都在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郁梨感觉自己在海浪里沉浮。高潮一次次袭来，身体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到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微的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