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片的拍摄持续了三天。
拍摄学生会的那天下午,郁梨抱着琴谱路过行政楼时,远远看见梧桐树下的拍摄现场。
岑序扬穿着全套的秋季正装站在那里。
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熨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同色系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裤笔直地垂落,裤脚刚好落在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上。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是一身严谨刻板的装扮,却因他过分出色的容貌和冷淡的气质,透出满身禁欲感。
成玦正在跟他讲拍摄要求,岑序扬微微侧头听着,脸上没什幺表情,只偶尔点头。
郁梨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站在不远处的廊柱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原来他好好穿正装……是这样的。
和平日里随意套着衬衫或T恤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更像传闻中那个“岑氏继承人”——严谨、疏离、高高在上。
可偏偏是这样的他,在几天前的音乐教室里,用那双此刻正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将她按在椅子上,低头吻遍她腿间的每一寸皮肤。
郁梨的脸颊微微发烫。
拍摄似乎结束了。成玦比了个“OK”的手势,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岑序扬擡手松了松领带,脖颈处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郁梨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岑序扬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她藏身的廊柱方向。
郁梨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来不及。
岑序扬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来看我?”
郁梨点点头,仰起脸,手指在空中比划:【你穿正装……很好看。】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但还是继续比划了下去:【以后能不能多穿?】
岑序扬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好看?”他重复,声音低低的。
郁梨重重点头,擡手比划:【禁欲系的感觉,让人想犯罪。】
岑序扬的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领带结,慢条斯理地扯松。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冷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郁梨却看得耳根发烫。
“走吧,”岑序扬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郁梨被他拉着,穿过行政楼空旷的一楼大厅,拐进一条僻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几间储藏室,平时很少有人来。
岑序扬推开其中一间的门,把她拉进去,反手锁门。
隔间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空间狭小,只有一扇高高的气窗透进些许光线。
郁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岑序扬的吻压了下来,急切而滚烫,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内衣。
岑序扬的手指勾住内衣的下缘,稍一用力,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被推了上去。饱满柔软的胸脯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低头,含住一颗嫩粉色的乳尖,用力吮吸。
“唔……”郁梨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另一只手探进她裙摆,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复上那片柔软的区域,指尖不轻不重地揉弄。
郁梨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渐渐湿润。
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郁梨的身体僵了一下。想起前几天在音乐教室,衣服被弄脏的狼狈。
明天还要穿这套校服,不能再……
她伸手推了推岑序扬的肩膀,另一只手比划,指尖有些颤抖:【不要……会弄脏衣服……】
岑序扬的动作顿住。他擡起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情欲。
几秒后,他松开她,拉着她在旁边一个废弃的课桌边坐下。
郁梨还没明白他要做什幺,岑序扬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探进他敞开的裤子里。
她的手指触到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郁梨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岑序扬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动她的手,上下滑动。
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液体湿滑黏腻。
郁梨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岑序扬的引导下,慢慢找到了节奏。她的手被他带着,在那根东西上反复摩擦、撸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郁梨的手渐渐发酸,可岑序扬却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一直盯着她,里面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郁梨的手酸得几乎握不住,她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岑序扬的动作停下。
郁梨退开一点,擡起另一只手,比划的动作因为疲惫而有些无力:【好累,我手好酸……】
岑序扬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内裤脱掉。”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郁梨愣了一下。
岑序扬的手已经探进她裙摆,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郁梨配合地擡了擡臀,那条浅色的内裤就被完全脱了下来。
面对面跨坐在岑序扬腿上。她的胸脯压在他敞开的衬衫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和坚实肌肉的轮廓。
腰腹前后摆动,让那根坚硬滚烫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龟头蹭过敏感的小豆,蹭过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岑序扬低头,吻过她的脖子,含住她胸前的乳肉,不轻不重地吮吸。
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
郁梨控制不住地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的液体,黏腻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龟头在足够润滑的情况下,时不时会顶到穴口,甚至撞进去一点点。
“啊……”郁梨呻吟一声,下意识咬住了岑序扬的肩膀。
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岑序扬闷哼一声,动作反而更快了些。
他托着她的背,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开始用力地顶撞。
龟头一次次蹭过花蒂和穴口,就是不进去。
可那种近乎进入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郁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止不住地流水,身体在岑序扬怀里剧烈颤抖。
终于,在岑序扬用力顶撞她花蒂的那一刻,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心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因为动作飞溅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岑序扬也释放了。
白浊的液体射在她小腹和大腿内侧,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黏腻地糊成一片。
郁梨瘫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喘着气,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岑序扬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湿的头发。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周末,”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是你生日。”
郁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清理过后,岑序扬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领结重新系正。
走出储藏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岑序扬把她送到教学楼楼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给你打电话。”
郁梨点点头,抱着琴谱快步走上楼。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快开始了。江莱看见她,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
郁梨摇摇头,比划:【去音乐教室练琴了。】
江莱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神秘兮兮地说:“后天校庆舞会,你要和岑序扬跳开场舞,紧张吗?”
郁梨愣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校庆舞会就在后天。
要和岑序扬一起跳开场舞……在全校师生面前。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比划:【不知道。】
她现在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储藏室隔间里的画面。岑序扬滚烫的呼吸,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他顶撞她时的力道……
好在接下来的两天,岑序扬因为要筹备校庆舞会,忙得几乎不见人影。郁梨总算有机会喘口气,浅浅地放松了一下。
舞会前一天,谢云开竞赛回来了。
郁梨在教室看见走廊里的他时,眼睛一亮,比划:【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谢云开笑了,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她:“这不是赶着给你送生日礼物嘛。”
校庆舞会第二天就开始放国庆的假,而假期的第一天,就是郁梨的十八岁生日。
郁梨接过礼盒,里面是一套线香,装在一个白瓷的梨子形状摆件里。梨子做得栩栩如生,釉面光滑温润,顶端还带着一片翠绿的叶子。
礼盒里还附着一张卡片,上面是谢云开清秀的字迹:
「梨想成真。」
郁梨的眼睛弯了起来,她擡起头,比划:【谢谢,我很喜欢。】
谢云开看着她笑:“喜欢就好。”
这时江莱也抱着一个大盒子走进教室,看见谢云开,眼睛眯着:“哟,回来了?竞赛怎幺样?”
“还行。”谢云开笑了笑。
江莱把大盒子放到郁梨桌上:“生日快乐!这是我和黎允一起送的。”
郁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加大号的梨子抱枕,毛绒绒的,抱起来柔软又舒服。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的Jellycat梨子玩偶,可爱极了。
江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黎允那小子,非要我帮你带过来。他还说……等着你亲自给他发消息道谢呢。”
郁梨抿了抿唇,点点头。
下课的时候,她给黎允发了条消息:「礼物收到了,很可爱,谢谢。」
黎允几乎是秒回:「梨姐喜欢就好!生日快乐!」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转圈的表情包。
郁梨笑了笑,放下手机。
班里其他同学也陆续送上了生日祝福。江莱一边帮忙收礼物一边说:“明天舞会拿礼物不方便,索性就今天带给你了。”
郁梨点点头,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礼物,心里暖烘烘的。
江莱凑过来,八卦地问:“诶,岑序扬送你什幺礼物啊?透露一下呗?”
郁梨摇摇头,比划:【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岑序扬从来没提过生日礼物的事。
可不知道为什幺,她忽然想起他在储藏室隔间里,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话——
“周末,是你生日。”
脸颊又开始发烫。
江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暧昧地笑了:“看来是有大惊喜啊。”
郁梨没回答,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个梨子抱枕里。
毛绒绒的触感温暖而柔软。
像她此刻的心情。
忐忑,期待,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