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躺在他的床上。
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灰色T恤,布料柔软,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下面只穿了条浅色的内裤,腿又细又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岑序扬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太像了。像他那些反复做过的梦。
白天她比划那个手势时,他脑子里瞬间就炸了。
【家里没有人,今天可以不回家。】
她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泛红,手指在空中划得又轻又快。
【可以做你想做的。】
她顿了顿,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点犹豫,但还是继续比划下去:
【但是不要进去。我……怕。】
她说完,擡起眼看他,那双瞳仁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却又明明白白地映着他此刻翻涌的欲望。
岑序扬盯着她,足足沉默了三秒。
不进去。怕。
可就算不进去,他也能做太多事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把她按在墙上,抵在落地窗前,压在沙发上。
用嘴,用手,用腿。
听她哭,听她求,听她叫他的名字。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确定?”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刚才在浴室里,他确实没进去。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水汽氤氲,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湿润的雾气里。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吻着她的颈侧和肩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了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
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刘海贴在额前,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蒙着一层迷茫的水雾。
他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腿心,手指缓慢地插进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她浑身一颤,呜咽声被堵在嘴里。
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片湿热的包裹,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
水声,喘息声,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
他想进去。
想得骨头都在发疼。
但他没有。他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继续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听着她的声音逐渐失控,最后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绷得紧紧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疼吗?”他问。
她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而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
岑序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郁梨睁开眼,看向他。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触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郁梨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复上了那片柔软。指尖轻轻按压,底下已经有些湿润。
他擡起头,看着她:“能看吗?”
郁梨眨了眨眼,脸颊慢慢泛起红晕。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岑序扬的手移到她腰侧,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郁梨配合地擡了擡臀,那条浅色的内裤就被完全脱了下来。
他把它扔到一边,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里的皮肤很白,比身上其他地方都要白一些,泛着一种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
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分开,露出底下更娇嫩的肉色。顶端那颗小豆已经有些充血,挺立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入口处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流。
很美。比他在梦里想象的任何一次都要美。
岑序扬的呼吸重了些,俯下身,从她大腿根部开始亲吻。嘴唇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他吻得很慢,一边吻,一边用手分开她的双腿。
郁梨的腿有些僵硬,被他带着,缓缓向两侧打开。
中间那片隐秘的风景,就这样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岑序扬的舌尖扫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敏感,郁梨轻轻哼了一声。
他继续往下,舌尖蜻蜓点水般扫过外侧的肉瓣,然后慢慢过渡到内侧。
他舔了一下。
郁梨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岑序扬擡眼看了她一眼,她脸颊绯红,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从下往上,缓缓滑过那道缝隙。唾液混着她分泌的液体,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润滑腻。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小豆,轻轻舔了一下。
“啊……”郁梨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他继续舔舐,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颗粒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不轻不重地摩擦。
郁梨的手不受控制地擡起来,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收紧,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
岑序扬顺着她的力道,舔得更深了些。舌尖探进那道缝隙,进出。液体越来越多,湿漉漉地糊满了他的下巴。
郁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身下扭动,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用手牢牢固定住。
岑序扬擡起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脸颊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美了。美得他想就这样把她吃下去。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布料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郁梨睁开眼,看见他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
她慌乱地摇头,手指在空中比划,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说好的……不进去……】
“嗯。”岑序扬应了一声,声音低哑,“不进去。”
他把裤子脱下来,扔到地上。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着。
坚硬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隔着那层湿滑的液体,缓缓摩擦。
郁梨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
他开始动,腰腹前后摆动,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龟头蹭过敏感的小豆,蹭过湿滑的入口,但就是不进去。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
郁梨躺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想亲他。
可是够不到。
安全词……安全词是亲他。
她用力拉他的手臂,想把他拉下来。可是岑序扬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拉不动。她急得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岑序扬看着她。
看着她流泪,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眼睛被泪水浸得又湿又亮。她一直试图拉他,手指拽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但他没动。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被快感逼到崩溃边缘,看着她哭,看着她挣扎。
那双总是没什幺温度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全属于他的艺术品,在他手中颤抖、失控、破碎。
直到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绷得紧紧的,腿心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岑序扬才终于俯下身。
他舔走了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
郁梨终于亲到他了。她用力回吻,舌头缠着他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泪水,黏腻地糊在两人脸上。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心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岑序扬在她小腹释放出来的时候,郁梨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她闭着眼,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起身抱起她走进浴室,仔细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回到床上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郁梨蜷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岑序扬搂着她做了梦。
梦里也在他的床上。郁梨躺在他身下,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他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一点点柔软的沙哑。
“岑序扬。”
他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里面却没有温度。
“我真的怕做这件事吗?”她问,字字诛心,“还是……只怕和你做?”
岑序扬盯着她,胸腔里有什幺东西在缓慢地裂开。
“你猜,”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透着嘲讽,“如果你真的强了我,会怎幺样?”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撞得更狠。
她在身下呻吟,声音却依旧清晰:“三年牢你还是做得起的,对吧?但你家那幺厉害,怎幺可能让你去。”
他喉结滚动,动作越发粗暴。
“那会怎幺做呢?”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嘲讽越来越浓,“为了安抚,安排我们结婚?这个概率太小了。更可能的是……安排我和你家有关系的人结婚。或者——”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美得惊心动魄,嘴上却说:
“让我‘消失’。”
岑序扬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盯着她,盯着那双和他怀里女孩一模一样的眼睛,可里面却装着完全陌生的冰冷东西。
“你们家啊,”她轻声说,“是真的可怕。”
下一秒,岑序扬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指收紧,看着她的脸逐渐涨红,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
“闭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凶,更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撞进自己身体里。
她在身下挣扎,哭喊,声音支离破碎。
但他没停。
直到梦里的她最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岑序扬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粗重,急促,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向怀里。
郁梨还在睡,脸颊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真实的,温暖的,安静的。
岑序扬盯着她看,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灰白。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闭上眼,重新把脸埋进她发间。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甜香,慢慢驱散了梦里那股冰冷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