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各有各的急切。
朦胧的纱帐之中,赤裸交叠的人影已经难舍难分。不同于以往任由两兄弟侍弄,今日的季云蝉异常主动。拥吻中,她跨坐在祁谦的身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抓着那滚烫的肉棒,自己吃了进去。
“蝉宝…”突然紧致吸入的内里绞得祁谦闷哼一声,他望着季云蝉那张狡黠的脸,为她今日难得的主动悸动不已。
“嗯…”
季云蝉没有说话,只是扭动腰肢款款动了起来,感受着内里膨胀的窜动与汹涌。身后的祁让见此也不甘心被落下,掰过她的头缠着她急切地深吻着。
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察觉,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想亲近她,才用这种最直白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在那些飘飘荡荡又无比充盈的快感中,她是无力思考的。
事已至此,这具身体与他们三个人,早就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在未来尚未到来之前,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这头,祁许将唐清荷安全送至住处之后,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先去了季云蝉的院落。今日之事,虽看似被季云蝉暂且稳住,但他心中疑虑颇多。他需要和她谈谈,问清楚她究竟是何用意。至少,他需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不至于让他觉得全然被蒙在鼓里的解释。
他走到季云蝉房门前,正要擡手叩门,动作却蓦地僵在半空。隔着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扉,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青天白日的,里头传来女子的呜咽与呻吟,混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皮肉碰撞与床榻轻微的吱呀声…
又是他们!一股暴怒瞬间冲上头顶,祁许胸膛起伏着,真恨不得将那两兄弟家法伺候一顿!大白天的,而且就在他为外人冤情奔波劳心之后!他们竟然…竟然又!
与上次夜间尴尬的撞破不同,这次他自认与季云蝉关系明显缓和,做为夫君和大哥,他都有立场呵斥和阻止。
“砰!砰!砰!”他沉着脸毫不留情地敲门。“老三,开门!”
祁许的声音外头响起的时候,季云蝉正被祁谦吻得喘不过气,她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双腿腿弯被他打开着,让她以门户大开的方式,承受着祁让的肏弄。
而祁让呢,正箍着季云蝉的腰肢忘我地抽送着,身处在飘忽的云端怎幺也不肯下来。他听见敲门声动作顿了一下,擡头望了眼祁谦,见他也不为所动,又低下头,继续干他的大事。
“祁让!你听见没有!”
这句连名带姓的呼唤终于让祁让停了下来,他知道,大哥肯定是生气了,而二哥呢,依旧装做听不见。他只能瘪瘪嘴,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起来,披了件外袍去开门。
门一开,便看到祁许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那眼神,怕是要拿刀剐了他们似的。
“大哥,你怎幺…”
祁许一步跨入房内,扑面而来的暧昧气息让他眼中的寒意更甚,他睨了一眼面色潮红的祁让。“起开!”
他快步走入内室,目光扫过床上纠缠的两个人,最后落在了季云蝉身上。她此时倒在祁谦怀里,脸上还泛着疲惫的水光,嘴唇有些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
“你们!好,真是好得很!”他又狠狠剐了沉默的祁谦一眼,将被子往季云蝉身上一裹,强势地把她从祁谦怀里揽了过来。“都给我出去!”
祁许胸口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两个让他怒火中烧的弟弟,转而望向怀里的季云蝉。
“你…”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腾的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柔和,不至于吓到她。“你…脸色怎幺这幺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因为这一刻情潮断裂的空隙,季云蝉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却是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祁许。
或许是有那幺一些被撞破的难堪,或许是因为在暴怒之后柔和关切的态度转换,她看着祁许那张忧虑的脸,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尖锐的酸涩与自厌。
她不舒服吗?是舒服的,可是,却又伴随着近乎自毁的“末日狂欢”意味。
既然是狂欢,那幺…
“祁许。”她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难得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你不想要吗?”
唇上的湿热触一触即分,但那一身的香甜拥簇着,将那点火苗瞬间燃烧。祁许的瞳孔微张,有些茫然地看向季云蝉,正对上她水光潋滟的脸庞。
他怎幺会不想要?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想要了。
“我…”只是即便被她表面的邀请震得心乱如麻,他还是从那张春意盎然的脸上,看到了某种柔和的哀伤。“你今日累了,先歇着吧。”
“我是累了,但是你要想好…”季云蝉轻笑一声,伸出手捧着祁许的脸颊,慢慢摩挲着他的唇瓣。“我可是过时不候的哦。”
她的尾音拖得老长,娇媚绵软,如同一根羽毛在心间搔挠着,激起阵阵酥软。祁许的身躯被这一句邀请彻底引诱,那点矜持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反客为主地收紧手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随即碾压着她的唇瓣,开始了凶狠的掠夺。
太久了,他太久没有触碰到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躯了,那些刻意压制的,关于那个夜晚的噬魂记忆,再次尘嚣而上,将他包围个彻底。
他是那幺渴求着她,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怒火屈辱与忏悔,都烙印在她身上。
“唔…”季云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地承受与回应着他。
一旁的祁谦和祁让,望着缠吻起来的两人皆是一脸错愕。可是,内心尽管被不满和嫉妒占据,但他们还是从季云蝉那不同寻常的回应中,品出了些悲伤的味道。
蝉宝她…很不对劲。
那种感觉他们说不出来,像是明明知道她在碎裂边缘,却有一种无法护持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破碎的无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