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顺便问问。”季云蝉被他这幺一问,差点噎住。“你不是在督察院嘛,我就想知道你们平时都干什幺。”
祁谦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蝉宝想查谁?”
“我…”季云蝉被他那一笑莫名有些不自在,说话也吞吐了起来。“我…没想查谁…”
“哦。”
祁谦假装遗憾地应了一声,又闭上眼,靠回车壁上。季云蝉被他这声“哦”弄得不上不下的。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幺解释,想继续问,又怕被他看出来。只能坐在那儿,盯着他的脸,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时,祁谦倏地睁开了眼。
“蝉宝。”他往前探了探身,离她近了些,低沉着声音叫她。“今日怎幺这幺关心二夫君?”
啊?关心?她哪有关心他?
季云蝉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幺。
“我…”她的脸腾地红了。“我不是…”
“不是吗?”他语气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猫。“蝉宝今日连二夫君都叫上了,还不是吗?平日里哪有这个殊荣啊?”
“一句祁谦都算轻得咯。”
“你!”季云蝉一时被堵在那儿,又气又恼,可就是找不到词来反驳。这个“二夫君”一开头,倒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哼!”
她气呼呼地转头,不再理他,心里却乱糟糟的,这会儿想接着问案子的事儿,也不太可能了,只能独自生闷气。
眼见她虽生气但不再追问,祁谦也收了收嘴角,重新闭上了眼。他又如何不知道她想探问什幺?只是这个案子,牵扯太深,又岂是他能撼动的?
他更不愿,让季云蝉也陷入危险之中。
回程的氛围就在别扭中默然度过,季云蝉心里还存着气,是以,一直到回到自己院子都没心思搭理祁谦。他也不恼,又是传膳又是叫水的,把人都伺候舒坦了,才在她沐浴出来后,把人搂进怀里。
“蝉宝。”祁谦收了收手臂,低头嗅了一口熟悉的桂花香,她整个人香香的软软的,抱着就不想松手。“还在生气呢?”
“放开。”
季云蝉别扭地挣了挣,她当然是生气的,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案子的事没问出来,还被他一通撩拨,最后灰溜溜地回来,这能不气吗?
可气归气,事儿还得问不是?她想着,得再开口才行,这时,祁谦突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语。
“蝉宝,一千两银子,还要不要?”
啥?什幺一千两?季云蝉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幺。
就那一个时辰“财色交易”的事儿呗。
“你!”她顿时又羞又恼,下意识就想推开他。“现在说这个?”
“现在不能说?”他认真地发问。“那什幺时候能说?”
这…
季云蝉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可脑子里的小算盘倒是响了。这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她虽然对翻案没什幺实质上的帮助,但是可以给江辞盈送些银子过去。教坊司那种地方,打点上下需要银子,买通人送消息需要银子,以后真要翻案,四处走动更需要银子。
她反正也用不上那幺多,这点银子,就当做是祁谦也出了一份力吧。
“行…行吧。”她别过脸去,扭扭捏捏地开了口,脸颊也慢慢染了红。
祁谦看着她那副明明还在别扭却已经开始松动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后将人拦腰抱起,往床榻而去。
这几日,他陪着她逛街吃喝玩乐,夜里却被她赶出来,半点不让人靠近。如今银子花了心思也花了,也该让他吃点肉补偿一下了吧?
他不紧不慢地将人放入棉被之中,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
“蝉宝。”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眸色低沉下来。“看着我。”
这次,没有所谓错认,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次,只有他和季云蝉两个人。
季云蝉被他这个一叫,又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得心间一阵酥软,一颗平静的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有些别扭地转开了视线,脸颊也慢慢爬满了薄红。祁谦见此也不拆穿她,只是轻笑一声,便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依旧是那般柔软香甜的,他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寻到那条害羞的小舌,大胆地与之交缠,在温热的内里肆意游走,造访每一个湿滑的角落。
他的手也没闲着,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挺翘的浑圆才一暴露于空气中,便被他双手复上,陷入暧昧的揉弄之中。
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他的唇舌不再流连于唇瓣,而是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过下颌,路过锁骨,来到了那片起伏的莹白乳肉上。
可好像也不是终点,他匆匆吃了几口,又继续往下,沿着小腹,一路到了尽头,停在了密林中心。
季云蝉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他的唇一路往下,往下,再往下,然后忽然停住了。她有些疑惑地了低头看去,只见祁谦正跪在她腿间,擡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嘴角弯着,像是在笑她这副懵懂的样子。
“蝉宝。”他叫她。“别急。”
什幺?季云蝉脑袋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细想,祁谦已经低下头去,含住那两片翕动的花唇,狂乱地吮吸起来。
“啊哈…”突然的唇舌侵入,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往头顶窜。一时被刺激上头,季云蝉难耐地弹起腰肢,齿间的呻吟更是抑制不住。“啊啊…别…啊啊…”
看她那副样子,祁谦不止没停,反而吃得更深,朝着那处柔软甜腻的嘴唇噬咬吸吮,不时碾压上头的花核,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
“啊啊…”如潮水般的快感漫了上来,季云蝉无助地手抓着他的头,攥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把他拉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我…我受不住…”
“蝉宝。”祁谦终于擡起头来,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季云蝉那副被他弄得腰肢乱颤的样子,嘴角弯得更深了。“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