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缩在父亲怀中，是一捧无害的棉花，从前厅被塞回了卧室。她躲在毯子里，等父亲也躺下，才从背后揽上他的腰。
父亲不搭理她，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拆开，像除下一条无用的腰带。卢西娅心跳如鼓，平常撒撒娇故作委屈，爸爸很快就会原谅她，但这次，他冷漠的态度不再只对她豁免。
他转过身，语气前所未有的严酷，仿佛两人置身其中的并非床榻，而是宗教审判所：“卢西娅，卢修斯跟你的关系到什幺程度了？”
卢西娅霍然一惊，她怀疑父亲在她和哥哥的相处中看出几分端倪，否认也没有之前有底气：“没，没到什幺程度呀，爸爸。”
“卢修斯说得很对。”他语气极冷：“你并不擅长掩饰。”
她沉默，身体在惊诧与恐慌中迅速僵硬，听见父亲继续说：“我不会放过卢修斯……”
“不要！”她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惊慌失措道：“爸爸，我恳求您，不要责罚哥哥……”
“终于说出来了？”他反问，语调中毫无情绪，喜怒难辨，卢西娅知道，这反而是他盛怒的体现。她想不出任何办法，两手锁紧他，徒劳无力地把眼泪流到他的脖子上。
“爸爸，我求求您，不要伤害哥哥。”她呜咽：“那样……我也会很痛苦的。”
他无所动容：“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不要再为他求情了。”
“……可是，您不是说过，最想要的是我的快乐吗？”她拾起他旧日的承诺，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卢修斯有事，我将失去我所有的快乐……”
她趴俯的那副胸腔顿时一震，变得石像一样沉重。他默然良久，声音仿佛这石像里的一道裂隙，慢慢挤出来，让她隐约觉得，有什幺被撕开了。
“卢西娅，你拿自己威胁我放过他，是吗？”
“……对不起。”她的心一片空白，眼泪潸然而下：“对不起爸爸，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哥哥。”
“我可以不对他做出任何责罚。”他下了判决：“但你们以后也不要见面了。”
卢西娅难过地说：“为什幺？就因为我和哥哥太亲密吗？”
“这不正常。”
“为什幺不正常？我们不也做了一样的事吗？这不是家人之间可以做的事吗？”她抱着他肩，在黑暗中惶惑地睁大眼睛：“什幺才是正常？”
他一时失语，平常熟习的概念竟无一能对他们的关系做出准确定义。乱伦？那他和女儿如何解释？她能接受吗？他进退维谷，陡然发现自己被逼入非此即彼的死局。
卢西娅见他迟疑，决心让他更……愉悦一些，她天真地想，只要爸爸高兴，她就能和哥哥天天见面了。
女孩子从肩头扯下睡裙，拉起他的手，裸露的胸乳递到他的掌心，尚是青涩的浆果，含苞欲放，有着细嫩的手感、浑圆的外观以及胀鼓鼓的芯子。
它总让他想起她的年纪、他们相差的年纪，他轻易不碰，但挺动最激烈的那个时分喜欢揉这里，手指展开裹着奶子揉。即便在掌间它依然会晃荡，乳尖贴着掌心一啄一啄，调皮、爱动。他忍无可忍，经常用力拧几下，逼得她绞紧鸡巴哭叫频频。
钟爱中有摒斥，抗拒间有迷恋，老男人对少女肉体的情绪是一团顽固的畸胎。
她靠在他怀间，觉察小腹被硬胀的一大根戳着，手向下探，想摸。胸上骤然一空，他迅速握住她的手腕，过重的力道掐得她一疼，轻叫出声。
父亲的声音又有愠怒缭绕：“你在做什幺，卢西娅？”
又弄砸了一件事，女孩子不是不伤心的，她小声道：“我想让您开心一点，不要生气了……”
“让我开心？”他掀起她的下巴，俯下身，面色阴沉地逼问她：“用身体讨好得这幺熟练，是卢修斯教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