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很有效,卢西娅没有再梦到魔鬼。
但她发现,父亲好像有意和她拉开距离。
比如说,他现在的拥抱都会避开腰部,只抱着她肩膀,摸她的头发。而且时间很短,她都还没有仔细感受他的身体,就已经结束了。
还有晚上帮她驱魔的时候,也都是让她自己先揉好胸,把下面弄湿,穿上衣服以后,他才拉开帐子,半俯下身,手拎起她两只脚踝,连着裙子推到上方,叫她抱紧膝盖。上半身严严实实,但必须用手掰开逼,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女孩子勤勤恳恳,把这些行为全当作庄严的仪式,一一认真完成。但最后一步……实在太羞耻了,她全身发烫,感到父亲近在咫尺,可能正盯着她。
即便摆出这样淫乱的姿势,她依旧看起来圣洁无瑕。室内有光,她必须阖着眼睛,银色的长睫毛歇在脸上,额有汗滴冒出,仿佛正在接受考验的圣徒,为主忍受身体的煎熬。
他端详一会儿她的神情:“湿透了吗?”
“嗯,都湿了……”
于是他俯身检查,压抑着呼吸,但仍有温热气流辗转在腿心,她忍不住收阖小穴,感到又涌出一股水。
乱动是被禁止的,她一动不动,促声问:“好了吗?爸爸。”
“好了。”他起身拿圣油。
油滴滴答答滑落,浸透皮肤,渗入娇嫩内里。这冰凉的触感很难让人适应,她总是发出呜呜轻叫,试图合拢腿又被他强硬地分开,手覆盖上来,慢慢抹匀。
女孩子两条洁白的长腿打开,像蝴蝶半张着鳞翅,中间流淌着水液与圣油,供男人的手指进出。
滑动时他的权戒偶尔会磨过腿根、花阜,留下红痕,触感坚硬。红宝石长着棱角,一下一下蹭着阴蒂头。她浑身酥麻,随着他手部动作摆着腰,呜咽着轻叫。
有时候他曲起指节,那枚红宝石就被吮在两瓣阴唇间,变得晶光闪烁,像女孩高潮以后,含泪的眼珠。
或者她发情时,红肿翘出的阴蒂。
他时常会逼问她,要她一五一十地交代感受,便于他调整驱魔的手法,譬如现在:“卢西娅,戒指顶得你舒服吗?”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戒指不是象征神赐的权柄吗?不是代表他忠于教廷的誓约吗?能用来磨小逼吗?她喘息着摇头:“我不知道,爸爸……”
“我跟你说过,任何感觉都要坦白。”
她还是说不出口,不听话的坏孩子会受惩罚。他一动不动,留她独自在黑暗情欲中不上不下地煎熬一会儿,又扬起手掌,用了几分力气扇她的小逼。
拍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最柔嫩的地方被重重击打,顿时瑟缩起来,一阵一阵痉挛蔓延全身,她尖叫着泄了。
喷涌的水柱被他掌心挡住,没有沾湿法袍。男人凝视着湿肿的花蕊、一抽一抽的小穴,目光深暗。
这不该是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他道德感稀薄,唯有对女儿,才有作为父亲的自觉,何况总是想到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现在也还是个孩子。
他移开视线,拢了拢她的湿发,拣起细麻布,缓慢地为她擦拭腿心,动作轻柔而细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