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莫璃后,沈苡落仍立在府门口。
算算时辰,慕寒染应当快回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华贵的黑楠木马车自长街那头缓缓驶来。
襜帷沉沉,是深绯色的锦缎——那是三品以上官员才能用的颜色。
风起时,帷角微扬,露出内里端坐的身影,旋即隐没。
马车在府门口停下,一个俊逸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一袭紫衣,腰间丝绦系着一枚蟠螭玉佩,行走时袍角微扬,织着的暗花云纹隐隐浮动如烟。
“大人。”
沈苡落款步迎上去,脸上笑容被蔼蔼暮色渲染,多了几分柔和之美。
见到她的那一刻,慕寒染那双素来冷若冰霜的眸子,忽然有了温度。
“往后不必特意出来迎我,”他放柔了声音,“我会去找你。”
“可是……”她亲昵地挽起他的手,“我想快点见着大人。”
“不如你陪我去大理寺办公,这般便能时时见着我了。”
原是他的一句玩笑话,沈苡落却当了真:
“好啊。”
“不过,我怕你在那待不下去。”
“为何?”
慕寒染眸光一沉:“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如何待得下去?”
“无妨,有大人护着,阿无什幺都不怕。”沈苡落挽紧他的胳膊。
慕寒染笑了笑,没再接话。
两人走进府中,身后落日余晖洒了一地。
美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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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寝卧里,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沈苡落坐在床边,上身只一件绯色肚兜,薄薄的吴绫料子,烛光里透出底下肌肤的温润。下身一条月白亵裤,松松地堆在脚踝。
外头那件半透明长衫,她只披了一边,右肩露着,左边堪堪挂在肩头,慵懒而又勾人。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捻着一张小纸条,眼神缓缓扫过,面上神情波澜不惊。
旁边的床头小几上,立着一尊铜香炉。
香烟从镂花炉盖丝丝缕缕地逸出,在帐前缭绕片刻,才缓缓散去。
她掀开炉盖,将纸条投入那一层细白的香灰上。
纸落进去的瞬间,边缘立刻卷曲起来,焦黄沿着字迹蔓延,转瞬便燃成一团暗红的火。
忽然,有开门声响起,她忙合上炉盖,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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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染一进门,便瞧见了那个迎面走来的娇俏人儿。
只因她的穿着实在惹眼。
那单薄的肚兜根本包不住她傲人的隆起,上头绣着的鸳鸯戏莲,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更别提那半露的香肩,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小腹。
让人只看一眼,便觉血脉贲张。
“大人,你怎地这幺快……”
她话还没说完,腰已被他揽住,唇也被堵上了。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她怔了一瞬,随即沉溺其中。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覆在她胸前,熟练地揉捏那一对椒乳。
虽说隔着一层肚兜,那掌心的温度仍烫得她轻轻一颤。
丝丝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旋即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只剩些破碎的喘息。
满室暧昧丛生。
而她那件半披的月白长衫,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松松垮垮地堆着。
绯色肚兜再无遮掩,他只需捏着系带轻轻一扯,便能窥见其中春光。
但他没有这幺做,而是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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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铺着厚软的褥子,人一躺,便会陷进去。
此刻,沈苡落正陷在那片柔软里,月白的衬单皱成一团,如她身上的长衫一般凌乱。
慕寒染将头埋在她傲挺饱满的双峰间,绯色肚兜被随意扔在一旁,上头还沾着湿濡的水渍。
她咬着唇,却还是有声音从齿间漏出来——
极轻,极碎,像什幺断了一样。
就在他欲求不满地将手探入她的亵裤时,她慌忙拉住他,语不成调:
“别……我今日……来月事了……”
“那我怎幺办?”他擡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欲火烧得正旺。
“我帮你……”
红烛摇曳,墙上映出的人影绰绰约约。
其中一道忽然擡起手,按在另一道头顶,沉闷的喘息声从暗处压过来——
是他的,不是她的。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他终于在她嘴里释放。性感的胸膛微微起伏,俊美的脸上难掩餍足。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随即躺下。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不一会儿,喘息渐渐平复,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闷闷的,带着尚未散尽的气声:
“过几日,陪我去个地方。”
她想也没想便道:“好。”
“你不问去何处?”
“大人带我去哪,我便去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闻言,他嘴角勾起笑意,只觉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而她,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幺。
红烛跳了跳,终是燃尽。
满室俱暗,只余香炉里一星半点红。
——
作者有话说:再甜几章,咱们的男一就要出场了。不急不急,一个一个来宠幸哈。我写得很慢,你们别弃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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