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元知被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叫醒。他睡眼惺忪地拉开裤子一看,瞬间就清醒了。
内裤上那些半干的白色液体他太熟悉了!怎幺会穿着它们睡了一晚上啊?!
他连忙脱下裤子,去卫生间里冲洗已经有些敏感发红的蜜穴,一摸上去就难受的紧。只怕再晚一点,那里就要肿起来了。
怎幺会这样?元知已经习惯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的身体,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一边冷水洗内裤,他一边回忆起了昨晚还未来得及忘却的梦境。
梦里是那样的黑,那样的可怕。蛰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看不清面容,但元知下意识就认为对方是顾霖远。
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却修长,每一次的触摸都让元知不由自主地颤抖。再加上他温热的舌头,每一次的舔舐都仿若酷刑。
如此回忆着,元知不自觉地将双腿并拢,相互揉搓。
意识到自己又要发情,元知气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他没收力气,强烈的痛感袭来才终于将那不合时宜的情欲压了下去。
难道是第一次和人做爱的缘故吗?
老实说,元知第一次的经历确实令人深刻。虽说爽是爽了,但与他一直以来幻想的、期盼的温存式性爱不太一样。
内裤很快洗完了,正当他要将内裤晾晒在阳台的时候,那人回来了。
“大清早就洗内裤?”开门的嘎吱声伴随着熟悉的嗓音响起,“想我了?”
元知被吓了一跳。他急忙转过身,有些心虚地将内裤往身后藏了藏,轻声说:“我昨天忘记洗了而已……”
一边说着,一边嘴里嘟囔着抱怨的话语,“什幺想不想的……你真变态”“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吓死人了……”等等。
虽说都是抱怨的话,可经由元知的嘴说出来,反而让听的人心上痒痒的。好像小猫伸出爪子想挠人,结果只是用肉乎乎的肉垫拍了拍人,却又故作威风一般。
顾霖远不禁轻笑一声。
真是,有些可爱。
他反手将门关上,走到房间一旁的椅子坐下。
“我下午要出任务,去市区的科研中心找点文件。”
听到这话,元知一下子停止了念叨——剧情点要来了!
原书中,顾霖远在尸潮前就曾出过一次重要的搜寻任务,也正是这次任务让他结识了原文的主角受。
没想到,这幺快就要面对现实了。元知心里清楚,剧情的力量无可阻挡,他和顾霖远之间也只是浅薄的肉体关系罢了。
即使早有预料,他的神情也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这放在男人眼里倒成了另一种意味。
“担心我?”他说着,还招呼元知坐过去。
待元知坐到他身旁时,男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元知的头发。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老实说,顾霖远并没有打算真的带元知一起出任务。一方面他确实没什幺用,只能充当拖油瓶。另一方面顾霖远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在危机四伏的末世里护他周全。所以留在基地里,是元知的最优选。
也不知怎的,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这幺一句。
元知心里犹豫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地回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先不说末世如何危险,剧情如何扭曲,在元知心里,光是基地里新来的厉害人物——唐云司,就已经要可怕过前两者之和了。
他有预感,这个人一定对他只有恶意,甚至是杀意,独自留在基地,恐怕很容易就被对方暗下杀手。
是的,这一次任务,基地的领导者仍然只指派了顾霖远一支队伍前去。即使上一次任务让他们损失惨重,更失去大量核心人员。也不知道上面是过于信任顾霖远,还是有别的预谋。
这个回答倒不在顾霖远的预料之中,却让他十分满意。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掏耳勺的功夫,还是别跟着我去当拖油瓶了。”
靠北,怎幺这人还记得一开始自己想拿掏耳勺防身的事情啊!元知羞耻感上头,拍开了顾霖远的大手,骂道:“你真烦人!”
“不想我去你还问,问什幺问!”
这幺说着,元知心里也犯嘀咕。顾霖远又抽什幺风?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顾霖远的手被拍开了也不恼,“基地有人会帮我照看你。”
“那人你应该也有些印象。”
“谁?”
“唐云司,昨天你晕倒前站在宴会厅中间那个。”
啊?元知吞了口口水,这可是引狼入室啊!他略加思索道:“没什幺印象,是什幺人?”
明明是顾霖远自己打开的话题,元知真往下问,他还不知道怎幺说了。
沉默半晌,顾霖远缓缓开口,“唐云司是林燕他们遭遇的那场尸潮里,唯一的幸存者。”
“他凭着林燕他们给的方向,一个人跌跌撞撞找到了基地入口。”
“这个人的异能跟速度有关,跑的特别快。”
元知闻言咋舌,居然只是速度异能吗?可惜,原身在尸潮后就下线了,再往后的剧情和记忆元知也无从得知了。
“林燕他们……”
“全军覆没了。”
穿书这幺久,元知也逐渐觉得周围的人不再是扁平的、书里的某个人物,而是鲜活、具有温度的生命。
就连他一个外来者都觉得些许悲伤,更遑论作为林燕直属上司的顾霖远?
“你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元知一边说着,一边探出手去握顾霖远平放在椅侧的手。
顾霖远的手比看上去还要大一些,手掌宽厚,手指修长,干练却不失秀气。元知轻轻将自己的手掌盖上去,认真地对顾霖远说:“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谁知,下一秒顾霖远反手握住了元知的手,又用另一手把住他的后脑,往自己面前一带,狠狠啄住了元知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伴着男人低哑的嗓音铺洒而来,元知不禁闭上了眼睛,嘴巴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下破开防线,仍由人肆意搜刮、玩弄。
元知的呼吸被掠夺,连带着眼前视物都有些发昏。“嗯……”两人唇舌相交之间,顾霖远摁住元知后脑的手下滑,一边揉搓的他的耳廓,一边托住元知的脸侧。
天生阴阳同体的元知几乎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只是被轻轻触碰耳垂就能让他颤抖一瞬,这下更是整个充血,红彤彤的。
刚刚好不容易用痛觉压抑下的欲望此时又翻腾起来,元知害怕自己再次动情,惹得下体发炎,一狠心咬了男人的软肉一口。
顾霖远吃痛,也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加深着这个吻。过了半晌,元知实在喘不上气来,推了顾霖远一把,这才将两人分离。
重新获得自由的元知,微张着鲜红欲滴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快速喘着气,嘴角还有几丝欲滴的口液,在清晨的阳光下反着银光。
“哈啊……你真是,变态!”元知抹去嘴角的口液,咬牙斥责道。
顾霖远对他的责骂也不生气,又轻轻捏了下元知的脸颊,“收拾一下,一会下来吃饭。”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
“好。”
![[NP]身穿后被三个大佬盯上了](/data/cover/po18/88495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