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司是个威胁。
得到原主部分记忆后的元知无比肯定这一点。
从原主的视角来看,元知与唐云司本就矛盾不断。原主更是抓着他养狗一事不停投诉,借机挤兑他。
而且,当时“唐云司”的死,或许还和原主有着不可明说的关系。虽然昏迷时的快速闪过的记忆中并未出现相关片段,但是元知的直觉无比地肯定这一点。
要尽可能远离唐云司。
醒来,元知还在宴会厅的休息室,想来并没有昏迷多久时间。尽管如此,这也把顾霖远吓了一大跳。
“感觉怎幺样?有没有好一点?”顾霖远并不觉得眼前这娇弱的小人对自己能有多重要,直到刚刚——眼睁睁看着他毫无预兆地瘫软下去,顾霖远的呼吸都不自觉停顿。
这些天的相处,也让元知习惯了男人对他的照顾,自然地将头埋进顾霖远颈侧,顺势钻进他怀里撒娇。
“好一些了,”一边说,元知无意识地蹭了蹭男人,“我有点累,想先回去。”
顾霖远对青年像小猫一样的撒娇很是受用,忍不住揉了揉他腰间的软肉。
“好。”
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被另一人尽收眼底。唐云司寻了个机会从宴会中心脱离,正巧走到了休息室门口。他看着青年熏红的脸颊和不小心露出的腰段。
突然地,一个荒诞的想法在唐云司心里乍现……或许,有另外一种方式能让他既复仇,又尽兴。
虽说是基地的迎新宴会,但顾霖远的地位非同寻常,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元知回去了。
不过男人将他送到别墅门口,就被上级的电话叫回去开会。是的,宴会并不重要,但之后的会议顾霖远并没有理由缺席。
元知心里还有些事没有理清,敷衍地与男人道别后就自顾自回房间了。自然忽略了身后男人晦暗难明的目光,也没发现躲藏在暗处悄然窥视着他的危险。
空旷的别墅里没有其他人,回到房间后元知将门关上,仿佛与不远处喧闹的宴会厅完全隔绝。
唐云司的出现让安逸了一段时间的元知感到威胁。总有种平静生活即将被打破的惊悚感。
洗漱期间,他思来想去,除了尽量避免两人的接触之外,似乎没有什幺办法了。
既然如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收了部分原主记忆的元知是真的感到困乏。大量情绪和感受接涌而来,很快就让他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夜悄悄地深了,就连偶尔吹过的微风都收敛了声息,只剩繁星缀在天幕,昭示着夜晚不容忽视的地位。
寂静的别墅一角,只有青年蜷缩在棉被里,时不时发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嘎吱声。
可惜,青年对此一无所觉,仍沉醉在梦乡。
潜入房间的并非是宴会上青年的男伴,而是另一位宴会的中心——唐云司。此时的他,仗着青年熟睡,无人保护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床上的元知。
因为侧睡的缘故,元知的脸颊被挤压,本该变形的脸庞此时却更加惹人怜爱。长长的眼睫耷拉下来,乖巧极了。
或许是为了看得更清楚,唐云司蹲在床头,几乎跟元知脸贴着脸。如果此刻元知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一幕想必会被吓得一哆嗦。
青年绵软的呼吸扑打在唐云司的脸上,犬科更敏捷的嗅觉让他更清晰感受到了那清甜的气息。
被那股清甜的气息所吸引,他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并向青年的被窝探头伸去,寻找更多诱人的气息。
此时,清瘦的男人弯曲着上身,几乎笼罩住青年一样,在他身上到处嗅闻着。
就像真正的狗一样,嗅闻着。
陷入睡梦中的元知本无意感知周遭的一切。可不知从何时开始,总觉得身体开始变得燥热和沉重。好像有什幺重物压在了身上。
但偏偏怎幺样都醒不过来。
元知仿佛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里,身体逐渐变得燥热起来,模糊之中,好像看见了顾霖远。
“嗯……”元知下意识地哼唧着,伸出手想要拒绝男人在自己身上作怪,可惜下一秒就被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捉住手腕,压了回去。
换好的睡衣被卷过胸脯,露出了令人不敢久视的两抹桃粉。俯趴在青年身上的犬人眼眸微眯,随即低下头舔舐起凸起来的两颗软肉。
唐云司的舌头上没有倒刺,但舔舐的感觉也与人类不同。更宽厚,滚烫和粘稠。元知的乳头本因为沉睡微微缩了起来,此刻则是完全站了起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刚刚还在恬静梦乡的青年此时完全被情欲引导,脸蛋浮现红晕,身下双腿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犬人很满意身下人的反应,但不再满足于元知胸前的这两点。
还想要更多。
他掀开盖在元知身上的被子,向下探索更多的秘密。被异能控制住无法清醒的元知,此刻狼狈极了。
上衣被卷起,睡裤也被人拉下,双腿被人掰开,动作涩情极了。
青年的下体很干净,不知道是天生这幺粉嫩,还是后面为了讨好谁而下的功夫。
犬人伸出手,扶起了元知本就有些微挺立的阴茎。他刚打算上下撸动起来,就感到手上沾到些许湿润。
他寻着那处湿润探去,发现了元知隐藏许久的秘密。软软的阴茎底下,两瓣泛粉的唇肉微微张开着,细小的穴口收缩着,分泌着半透明涎液。
涎液在犬人手中拉丝,看到这一幕,他瞳孔瞬间缩小,像发现了猎物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
和主人融合后,唐云司继承了他人类的大部分,对于双性的存在也在简短的记忆里略有了解。
看来,他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犬人饶有兴致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尝起来,倒是意外的清甜,像那股诱人深入的气息一样。
仍然在酣睡的青年并不知道犬人的想法,单纯觉得有些冷想要把腿合上。好不容易找到乐趣的唐云司才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强硬地用自己的腿抵住元知,让他见不得人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随后,犬人一只手扶起元知粉嫩的阴茎,同时,伴着元知早前渗出的爱液,自下而上地摩挲着他的阴唇和上方小巧的阴核。
睡梦中的元知只觉得奇怪。梦里的顾霖远似乎比之前要生疏,还摸一下停一下,让人好不痛快。
为了表达不满,青年无意识地嘟囔着,又想用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催促他加快攻势。
被他催促的犬人倒是觉得他这些小动作可爱极了,不禁嗤笑一声,随后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又伏低身子,重新折磨起元知胸前的两点软肉。
犬人有意在寻找元知的薄弱之处。
触碰到左边乳头时,青年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反应还不如揉搓阴核来的大。犬人便转向右边试探,没想到,刚用嘴唇接触,青年的阴唇就猛地一缩,身体也是掀起一阵细密的颤抖。
找对地方了。
这回不是试探的舔舐,更像是宣示着地位的挑衅。犬人用尖牙轻咬着青年粉红娇嫩的乳头,同时观察着青年的反应。甚至刻意顶弄着乳孔。
如他所料,青年不堪折辱,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双手将床单拧出褶皱。元知呼吸地越来越用力,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抢夺着稀薄的空气。
见状,犬人更是使坏般欺负他。像初生婴儿渴望母乳一样大力吮吸着青年的右乳。又时不时用舌头在乳晕周围打着转,不肯漏下任何一处。
“哈啊!”青年被这强烈的舒爽刺激,不自觉地喘息出声来,“嗯……哼……”
唐云司循声擡头望去,看见了青年鲜红欲滴的唇瓣。软软的,像是猎物肚皮上最软的肉。犬人眼眸微沉,下一瞬就扑上前去,堵住了猎物的呼吸。
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
一边亲吻着,一边分出一只手轻力地扼住了青年纤细的脖颈。
元知的阴茎早因先前的抚摸硬挺起来,即使男人不再关注它,依旧站的笔直,顶着元知自己的小肚子。
呼吸被掠夺,脖颈被扼制带来的缺氧让青年感到恐惧,同时也加强了阴核被揉捏传来的如浪潮般一波波的爽感。
在情欲的梦里,元知仿似越陷越深,又好像越升越高。
他想大声嘶吼,宣泄这奇怪的感受。只可惜唇舌被犬人恶意缠住,堵住,所有的喘息和叫喊都被交织的口水淹没。
“不要了……顾霖远,我不要了……”元知觉得自己好像与身体分离,不禁叫嚷着想让肆虐的男人停下来。
好在唐云司提前堵住了他作死的嘴,否则还真不知道听到其他男人名字的他会如何欺负元知。
犬人越亲越起劲,也丝毫不理会自己身下膨胀的性器,仍旧粗莽地揉搓着元知的肉穴。快感层层堆叠,氧气被不断压缩,终于,元知被送上了欲望的高潮。
突然间,犬人感受到身下的青年猛地颤抖起来,被大手盖住的蜜穴里涌出稀稀落落的潮水,再之上的阴茎更是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青年柔软的肚皮上。
唐云司这才松开了猎物的唇舌和脖颈,两人透亮的口液交织,反射着不容忽视的银光。
自顾自完事儿了的元知无力地摊在床上,被亲的有些发肿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很快,又因为精疲力尽陷入了沉睡之中。
犬人有些不满地眯了眯眼睛,但也只好自己想办法释放那堆积的情欲。
正撸着,犬人瞥见了元知夹紧的大腿缝,和被褪在腿间的内裤。他故意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塞进青年的腿缝之间,借着这股夹劲,大力地挺弄着。
在元知白皙的大腿间模仿着最原始的性交。
晃眼的白肉刺激着犬人,他一边抽插着,一边去舔舐青年软软肚皮上的精液。低沉的喘息不可抑制地从犬人口中泄出。
不知操弄了多久,只见元知双腿间已经泛红,似将要破皮。
犬人这才发出一声低闷的嘶吼,将自己巨大的性器从他腿间拔出,故意掀开青年贴身的内裤,对准裆部位置射了上去。
射精的余韵让犬人餍足地合上双眼,正享受着,犬类强大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别墅主人返程的声音。
顾霖远结束会议,此时才刚刚回到别墅门口。
犬人的享受被打断,也不气恼,快速地将青年的内裤和睡裤套好,又抚平床铺的皱褶。临走前,他盯着元知浑然无觉的睡颜,顺手帮他掖了掖被子。
关了灯,唐云司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夜幕中。除了他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发现他曾经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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