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境终是散了,如雾里看花水里捞月,顾廷烨与蓉姐儿的云雨在晨光中淡去。明兰睁开眼时,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并不在熟悉的拔步床上。
四周是狭小的空间,檀木的香气里混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药味——那是曼娘惯用的酥骨香,浓得化不开。明兰想擡手,却发现手腕被牛皮绳牢牢缚在轿壁的铜环上,绳子勒得并不疼,却恰到好处地让她动弹不得。她想低头,却发现颈项间亦系着软皮扣,强迫她保持着一个微微仰首的姿势。
这便是曼娘找工匠连夜订制的那顶「隔云浮玉辇」了。
轿身狭窄,刚好容她一人站立,却又站不直,膝盖微曲,臀被逼得微微后翘,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摆成了献祭的姿态。她身上一丝不挂,唯有头上戴着个精致的鎏金面罩,以丝带系在脑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弥漫着水雾的眼睛。面罩内衬着软绵,倒不勒人,只是那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更添一份奇异的酥麻。
最要命的,是轿子左右两侧的孔洞。
她所在的左侧的洞开在她胸口低处,恰好是她乳房的位置。那洞口周围以柔软的厚实锦缎包裹,帘子只是一片极薄的红绸。柔软的缎面贴着她因春药而肿胀发烫的乳肉。明兰的乳头早被调教得极度敏感,此刻那两粒樱桃似的凸起隔着红绸,正对着轿外的世界。夜风一吹,那绸布轻轻拂动,如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痒得她浑身发颤,想叫却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夫人这身子,当真极品。」轿外传来轿夫低沉的声音,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粗粝,「莫怕,这听月里的巷子深,灯暗,没人认得出宁远侯府的当家主母。」
明兰羞得想死,却又因那酥骨香的作用,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红绸下渐渐硬挺,隔着布料凸起两个羞耻的小点,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乳汁,将那红绸濡湿了一小片,在夜色中透出更深色的痕迹。
轿子稳稳地落在曲水巷口的暗影里,对面便是那高级茶坊,灯火阑珊处传来丝竹声与笑语。明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狭小的轿身内回荡。
「挂灯。」
轿夫一声令下,一盏桃色宫灯便高悬在轿檐下,在风中摇曳,烛光透过薄纱,将轿内明兰赤裸的轮廓映得影影绰绰,更添一层暧昧的朦胧。
不多时,一阵酒气扑来。
「哟,这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带着醉意,轻佻地上扬。
明兰浑身一僵,透过红绸的缝隙,她看见一张模糊的年轻面孔凑近了左侧的洞口,酒气喷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公子,是广云台魏行首的私轿。」轿夫的声音恭敬而低沉,「行首用了些秘药,今夜有缘,请公子尝个鲜。不收银子,只图个趣味。」
「魏行首?」那公子嗤笑一声,「那位清高的主儿也玩这套?也罢,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妙人儿。」
话音未落,那红绸帘子被猛地掀开。
明兰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及时咬住舌尖。她看见那公子的眼睛陡然睁大,在夜色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好白的皮肉……」公子低声赞叹,手指便探了进来。
那手指带着夜凉,触碰到明兰滚烫乳肉的瞬间,她如遭电击,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吟。那公子手法生涩,却正是这份生涩的粗鲁,让被酥骨香折磨已久的明兰瞬间攀上了高潮。她浑身痉挛,乳房在对方手中颤抖,乳汁再也忍不住,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巷子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啧啧,还是个奶妈儿的身子,这也是药弄的?有点儿意思。」公子身后又凑上几个脑袋,正是他的狐朋狗友,几人围成一圈,恰好挡住了外人的视线,「这乳头,硬得像石子儿,瞧这奶水流的,怕是憋坏了。」
「让我尝尝……」
「我先来,是我先发现的!」
几双手同时探了进来,有的揉捏,有的掐拧,有的竟低下头,隔着轿壁去吮吸那红肿的乳尖。明兰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些陌生的气息侵袭。她闭上眼,眼泪从面罩下缓缓滑落,心中羞耻得几欲昏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脑髓,让她在颤栗中又一次达到了顶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轿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这药性够烈,瞧她抖的。」一个沙哑的声音笑道,「小娘子,叫一声来听听,爷赏你。」
明兰死死咬住唇,摇着头,发出呜咽的悲鸣。她怕,怕极了,怕自己的声音被认出,怕这些人发现她是侯府主母,可又怕又兴奋,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陌生人玩弄的刺激,让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一半在沉沦。
一盏茶时间后,那几个浪荡公子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前还再三询问这轿子明日停在何处。
明兰还未喘匀气息,又一个身影笼了下来。
是个干瘦老人,穿着富贵,眼中精光闪动,像是阅尽春色的老饕。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端详了明兰暴露在外的乳房,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刮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寸颤抖。
「好一对玉峰。」老人低声道,声音沙哑如磨砂,「小姑娘,你这乳头肿得这般厉害,是想要男人怜惜了。」
说罢,他伸出手,却不是猛抓,而是用指腹轻轻刮擦那湿透的乳尖,动作缓慢而折磨。明兰被他撩拨得腰肢发软,那老头却忽然用力一拧,剧痛与快感交织,明兰仰起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就对了。」老头满意地笑了,随后竟低下头,隔着红绸狠狠吸了一口,那吸力强劲,明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乳汁喷涌而出,她全身剧烈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高潮,眼前阵阵发黑。
老头离去后,又来了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其貌不扬,手却奇巧。他一言不发,只是用指尖在明兰乳晕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明兰在他手下连续三次潮吹,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意识模糊间,竟连茶坊的伙计过来查看,顺手摸了一把她的乳房都未曾察觉。
三个时辰,漫长如三世。
当轿子终于回到侯府,明兰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酸软,面罩下的脸蛋布满泪痕与红晕,乳头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动,渗出残余的乳汁。
她没有被送回正房,而是被擡进了卧室一墙之隔的内室。
隔着雕花隔扇,明兰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只能透过缝隙,看见外间那张她与顾廷烨的婚床。
床上,正上演着另一场狂欢。
顾廷烨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烛火下起伏如兽。他怀中搂着的女子,正是魏行首。
那魏行首眉目清婉,却不失锋芒。她生得一双细长凤眼,眼尾微挑,此刻却因药性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似笑非笑时自带三分冷意,七分疏离尽数化作了绕指柔。她身段纤而不弱,肩窄腰细,胸脯饱满却不张扬,此刻那饱满的乳肉正被顾廷烨的大手肆意揉捏,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侯爷……」魏行首的声音低柔,此刻却带着入骨的媚意,「您轻些……云儿受不住……」
顾廷烨却像是没听见,他脸埋在她腿间,舌尖翻搅,那双手同时捻着她两粒乳头,动作狂放而专注。明兰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廷烨,在她面前,他永远是掌控者,是调教者,可此刻,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又像个发情的野兽,眼中只有身下这个女子。
「听云……」顾廷烨擡起头,嘴唇湿亮,带着魏行首的淫液,「你的味道……比蜜还甜。」
他猛地扑上去,掐住魏行首的脖子,却不是窒息,而是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她双腿擡起,架在自己肩上,那话儿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研磨。
「侯爷……」魏行首娇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磨了……云儿要死了……」
「叫我的名字。」顾廷烨低吼,眼中血丝密布,「像从前那样叫。」
「廷烨…二郎……二哥哥……」魏行首泪眼朦胧,那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廷烨猛地挺入,那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魏行首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叫声里满是快意与满足。顾廷烨像是疯了一般,掐着她的腰,一下下深顶,每一次都撞得魏行首身子往前挪动,那双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乳尖红肿挺立。
明兰在隔扇后看得泪流满面,嘴里的布条吸饱了唾液,堵得她无法呼吸。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驰骋,看那魏行首眼中对顾廷烨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痴迷,心中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她浑身发抖。
可那疼里,又混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她看着魏行首那纤细的腰肢被顾廷烨掐出红痕,看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顾廷烨肩上,看着顾廷烨那坚实的臀部在她身上激烈扭动,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那画面淫靡至极,却又美丽至极。
明兰感觉自己的下腹又热了起来,刚才被陌生人玩弄的余韵未消,此刻看着这场活春宫,她竟再次湿了。她嫉妒,疯狂地嫉妒那个被顾廷烨如此疯狂爱怜的女子,可她又渴望,渴望顾廷烨也能这样对她,甚至渴望自己能成为魏行首,与她融为一体,共同承受这暴风雨般的欢爱。
「二郎……不能在里面……」魏行首突然惊呼,双手推拒着顾廷烨的胸膛,「有规矩的……而且您的夫人……啊!」
顾廷烨却像是没听见,他瞳孔放大,满脸扭曲,声音压抑着冲动的低吼:「听云……我知道……但我真的会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深深地往她体内又顶了进去,忘情地吻着魏行首的脖子和乳房,用舌头顶住用力吮吸,另一手揪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越来越用力,身下顶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加快如疾风暴雨。
魏行首已经是全身紧绷,口中迸出各种不似神智清醒却淫糜入骨的高声吟叫,满脸泪水汗水混在一起:「侯爷,您要是控制不住,云儿也要受不住了!云儿想要侯爷的全部……云儿想为您生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烈的春药,顾廷烨猛力吻住魏行首,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将她下身擡起,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地将她操的两眼翻白、全身潮红,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嚎,淫水激射而出打在顾廷烨的腹部四溅。
顾廷烨最后一下深深地顶入,一声爆裂的闷哼,竟是射在了魏行首年轻易孕期刚破处的子宫颈上,将阴道灌满,还不知餍足的用仍然坚硬如石的那话儿继续在里面揉,揉的魏行首又一次高潮哭叫出声,之后虚脱睡了过去。
顾廷烨抱着魏行首汗湿娇柔的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狂暴判若两人。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中满是爱怜与满足,那是对待珍宝的姿态,是明兰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深情。
明兰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她想起自己方才在轿中被那些陌生男人玩弄,乳汁滴落在尘土里,而此刻,她的丈夫正怀抱着另一个女子,给予她最温柔的怜惜。
自惭形秽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明兰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隔日下午,明兰又被强迫洗漱干净,擦上香膏。这一次,乳头、阴部和舌下都被抹上了厚厚的酥骨香药粉混合的香料油膏,那药效比昨日更烈,刚抹上不久,明兰就感觉浑身发烫,意识模糊,淫水不由自主地从腿间流出。
她这次被绑在了轿子的右侧。
双脚被擡起,固定在轿壁的扣环上,大腿被拉开成羞耻的大字,阴部和臀部正对着那低处的洞口。明兰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含义,吓得疯狂扭动,却被固定的动弹不得。
「夫人别怕,」轿夫的声音隔着轿帘传来,带着一丝怜悯,「今日去的是贫民窟,那里的人粗鄙,认不出您是金贵的身子。况且……」他顿了顿,「曼娘主子说了,您昨日乳汁流得那样多,今日该换个地方接客了。」
明兰绝望地闭上眼,感到轿子颠簸着上了大街。她不敢出声,怕被认出,只能死死咬住唇,感受着那清凉的风吹拂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夕阳落山后,轿子停了下来。
这里是贫民窟大院外面的街上,满地尘土,四周都是居民泼出来的污水和秽物,空气里飘着腐臭与酒气。几个闲汉就在大院门口或站或坐,目光猥琐地盯着这顶精致得不合时宜的轿子。
「哟,这是哪家娘子的大轿,停咱这儿?」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明兰在轿中浑身发抖,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掀开了帘子,带着汗臭与酒气的呼吸喷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好嫩的屄……」那声音惊叹道,「还流着水儿呢。」
明兰绝望地仰起头,透过面罩的缝隙,看见那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像是血一样泼在这污秽的巷子里。她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敏感的阴蒂,剧烈的快感与羞耻同时袭来,她在颤栗中,又一次迎来了那灭顶的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