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深宅之中,富贵锦绣不过表象,人心暗潮翻涌,较那春水更急。
有人为子嗣筹谋,有人为宠爱沉沦,有人以欲为刃,欲破冰墙。
却不知,一念起,便是万劫之始。
曹锦绣坐在偏房那张半旧的罗汉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磨出的毛边。窗外是贺府精致的园林,可她这偏院却连炭火都断了半日,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得她单薄的身子一阵发颤。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当年曹家未败时,她也曾是娇养的闺秀,如今却连件像样的袄子都保不住,唯有这张脸还残留几分苍白的艳色,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白梅,脏了,却还想着攀附枝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的贴身丫鬟素云被两个婆子擡了进来。这丫鬟原是清白身子,不过十八岁,生得娇小玲珑,杏眼桃腮,胸脯虽不丰满却挺翘,腰肢细得似柳条。可如今她双颊酡红,裹着纤细身子的宽大外衫松开,内裹只穿了一件肚兜,双腿间隐隐有白浊之物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走路时两脚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进来的。那对原本青涩内陷的乳头,此刻隔着单薄的衣料都看得出挺立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碰即颤。
「老奴来回姨娘的话,舅老爷说啦,这丫头今儿算是学成了。」那为首的婆子舔着嘴唇,满脸猥琐的得意,「大舅老爷和二舅老爷轮着教了她半月,这会儿你瞧,离了男人便活不成的骚样儿,啧啧。」
曹锦绣心中一阵刺痛,却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挥手让丫鬟秋儿打发婆子出去,关上门,这才将素云拉到跟前。手指刚触到素云的腰,那丫头便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丫头,让我瞧瞧,那三个畜生把你调教成什么勾人模样了。」曹锦绣的声音轻得像是呵气,却带着一股子阴湿的黏腻。
她解开素云的肚兜带子,只见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乳尖红肿透亮,仿佛充血到了极致,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丝淫靡的潮气。曹锦绣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啊!姨娘……不行……太敏感了……」素云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却被曹锦绣紧紧箍住腰肢。那乳头在舌尖下硬得发烫,像一颗即将爆裂的果核,轻轻一吮,素云便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清液,濡湿了双腿。
曹锦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想起当初在流放地那穷乡僻壤,自己何尝不是这般被三个哥哥轮番教导?曹锦端那粗长如儿臂的阳物,曹锦诚那灵活如蛇的腰身,曹锦行那不知疲倦的蛮劲……她本是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却在那破败的柴房里,被亲哥哥们撕碎了自尊,将那乱伦的耻辱一遍遍刻进骨血。起初她也哭,也求死,可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极致占有的快感,如同毒药,让她渐渐沉沦,直至放飞自我,成了这离了男人就浑身发痒的荡妇,即便后来嫁给当地富商做妾了也仍然离不开哥哥们,总是经常使计离府回家「探亲」。
「素云,你如今这身子,可算是个极品尤物了。」曹锦绣将脸埋在素云的乳沟间,深深吸了口气,那混合著男子精腥与少女体香的味道让她血脉喷张,「你可知道,表哥他们贺家祖上都是御医,我从他家传的医书箱子里偷看到了,里面有记载——怀了身孕的妇人,若用那秘药细细滋养,那乳头会胀得更为硕大,敏感十倍,若被纯阳男子吮啜,那滋味……啧啧,简直是淫乐无极,升天成仙也不过如此。还可增强全身快感,疏通全身经络,阴阳调和之后可达天人之境。」
素云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姨娘……奴婢……奴婢如今被三位舅爷调教得……离了那物事便睡不着……浑身骚痒……可、可那是三位舅爷,表少爷他……他清冷得很……」
「蠢丫头。」曹锦绣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她拉过素云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你已怀了身孕,这身子便有用了,这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也即将显怀了,必须速战速决。表哥虽然清高自制,表面淡漠,可终究是个男人。你如今这乳头,被三位爷玩得这般敏感,今晚你只要喝下一大杯那药酒,在床上等着就是了,由我去请表哥来……」
她凑到素云耳边,细细描绘那场景:素云怀孕后乳房胀大,乳汁充盈,贺弘文那双惯拿银针的修长手指揉捏着乳尖,用唇舌深深浅浅的吮吸,那因怀孕而极度敏感的乳头被如此玩弄,素云会如何尖叫着高潮,甚至喷出乳汁……
素云听得浑身发抖,下身又湿了一片。她想起这半月被调教的细节——那曹锦端生得矮小猥琐,胯下那物却粗长骇人,顶入她幼嫩的花穴时,几乎要将她撕裂,那种被撑满的痛楚让她哭喊求饶;曹锦诚则擅长技巧,手指与舌头灵活得像是有巫术,总能准确找到她体内那处痒筋,轻轻一勾便让她魂飞魄散;曹锦行最是持久,能连着操弄她大半个时辰不知疲倦,将她一遍遍送上浪尖。三兄弟轮番上阵,将她一个清白丫头彻底调教成了离了男人阳物就疯狂发痒的荡妇,如今听曹锦绣这般说,那想像中的画面让她理智崩溃。
「姨娘……奴婢……奴婢想要……」素云眼神迷离,主动攀上曹锦绣的身子,「这怀了孕的身子……真有那般快活?」
「试试便知。」曹锦绣心中涌起一股难耐的热潮,她将素云推倒在床上,俯身褪去她的裙裤。只见那少女的花穴已经被玩得红肿外翻,阴唇颤巍巍地张合著,流出透明的爱液。曹锦绣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那穴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痉挛般吮吸着她的手指。
「瞧你这骚样儿。」曹锦绣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揉压素云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如豆粒,一碰就让素云弓起身子尖叫。曹锦绣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阴蒂,舌头飞快地上下扫动,如同话本子里那些淫戏中的技巧,时而画圈,时而轻咬,手指则在穴内勾刮着,寻找着敏感点。
「啊……姨娘……用舌头……进来……」素云双手抓住床单,乳房剧烈起伏,那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乳头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曹锦绣越发放肆,她将舌头深深探入素云的花穴,搅动着那湿滑的内壁,同时用手指飞快揉捏阴蒂。素云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身子剧烈抽搐,突然一股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曹锦绣满脸——那是极致的潮吹。
看着素云瘫软如泥的模样,曹锦绣心中却是拔凉拔凉的。她脱去自己的衣裳,露出同样被三个哥哥玩弄过的身子,骑到素云脸上:「舔我……就像三位舅爷教你那样……」
素云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曹锦绣湿润的阴户。曹锦绣一边享受着,一边脑中浮现贺弘文的身影。那个男人,她的弘文表哥,她的丈夫,对她永远是那般淡漠,那双疲惫的眼睛里从未有过对她的占有欲。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渴望。她想像着素云用了药后,贺弘文不得不靠近这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会抚摸素云的乳房,会吮吸那充满乳汁的乳头……而她自己,竟为此感到极度的性兴奋。
「素云……你想想……」曹锦绣喘息着,手指插入素云的头发,「等你生完哥哥的孩子,以后还要怀表哥的孩子……到时候这生过孩子的肚子再度隆起……乳头胀得发疼……我和表哥一起来吮你的奶水……你定会受用……」
她俯下身,与素云面对面,两人的乳头相触,磨镜般摩擦起来。那两对肿胀的乳尖互相刮擦,带来钻心的痒与爽麻。曹锦绣的内心充满了扭曲的纠结——她恨贺弘文的冷漠,恨贺奶奶的威严,可当她想像着贺弘文让素云受孕,让其他女子怀上他的骨肉时,她竟兴奋得浑身发抖。这是何等变态的心理?她既想控制,又想被压迫;既想独占,又想分享那受孕的「极乐」。
「姨娘……奴婢今晚就去……」素云被磨得再次高潮,眼神涣散,胡言乱语着「奴婢要去爬表少爷的床……奴婢要怀他的孩子……要让他吮奴婢的奶子……」
曹锦绣紧紧抱住她,两具女体在凌乱的床铺上纠缠。她想起贺弘文那淡漠的眼神,想起他说「我累了」时的疲惫,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她要让这个男人也沉沦,要让他在素云这具被曹家人调教过的身子里失控,要让他以为自己亲手种下孽种,然后——她要看着贺奶奶那个泼妇发狂,要看着这贺府鸡犬不宁。
「好丫头……」曹锦绣亲吻着素云的唇,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今晚我会给他下药……你穿着那身薄纱进去躺着……挺起你这对被玩熟的乳房……他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她细细描绘着细节:素云该如何跪伏,如何扭腰,如何用那因怀孕用药而敏感的乳头去磨蹭贺弘文的胸膛。而她自己,会在隔壁听着,一边听一边自慰,想像着那个清冷的表哥如何将素云锁在欲望的牢笼里——就像她如今被这乱伦、被这扭曲的性爱永远锁住一样。
素云在春药般的调教余韵中,紧紧回抱着曹锦绣,两个被命运和男人摧残又重塑的女人,在这偏院里,用湿滑淫乱的淫戏互相安慰。今夜,她们将彻底成为欲望的奴隶,在这贺府的深宅大院里,用这两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子,去争夺那哪怕一丝一毫的宠爱,哪怕那极乐的尽头,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曹锦绣指尖犹在素云体内余韵中颤栗,外头已传来秋儿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推开素云,理了理凌乱的鬓发,那双眼中淫靡的雾气瞬间收敛,换上一副病容与惊惶。
「去,把表少爷请来,就说我梦魇惊惶,心绞难言,怕是……怕是不好了。」
秋儿那丫头生得圆脸杏眼,胸脯鼓鼓囊囊,年方十八,正是鲜嫩欲滴的年纪,闻言连忙应下,扭着细腰去了。
贺弘文来时,月已中天。他披着一件半旧的石青斗篷,面上带着惯常的疲惫与不耐。这些日子曹锦绣日日生事,他早已烦腻,可听得「梦魇」二字,想起了逝去的母亲,终究还是踏着月色来了。
偏厅里,曹锦绣正襟危坐,一袭月白素衣裹着单薄身子,领口却刻意松着,露出半截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神色肃穆,与方才在偏房与素云颠鸾倒凤的荡妇判若两人。
「表哥,」她盈盈一拜,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深夜叨扰,实是不得已。我房里这陪嫁丫头素云,今日误食了山中野菜,得了……得了怪病,浑身火热,神志不清,我瞧着像是热毒攻心,烦请表哥速帮她看看。」
贺弘文眉头微蹙,目光在她刻意裸露的肌肤上扫过,又迅速移开。他近日肝郁气滞,总是心浮气躁的神思不定。
曹锦绣察言观色,连忙奉上一盏茶:「表哥,这是我刚晾好的疏肝理气茶,只加了陈皮、佛手、玫瑰。表哥先润润喉,再进去瞧她。」
茶水温热,入口是柑橘的清香混着玫瑰的馥郁。贺弘文确觉胸腹间滞涩稍缓,那柑橘香气钻入鼻腔,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躁动。他未曾多想,不觉饮了半盏,才起身随她往内室去。
内室帘幕低垂,烛火摇曳。贺弘文刚踏进去,便见那藕荷色纱帐内,一具年轻女体正横陈在绣榻之上。曹锦绣的陪嫁丫鬟素云只着一件肚兜,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脯虽小巧却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隔着衣料已然硬挺;腰肢细软,不盈一握;双腿间那处秀雅的阴阜已生出稀疏黑毛,此刻正泛着水光,阴唇颤巍巍地张合著。
更骇人的是那丑态。素云双颊烧得火红,眼神迷离,双手正疯狂地揉搓着自己肿胀的乳头,另一手在下身那已红肿膨胀的阴唇间抽插,指缝间满是晶亮的淫水。那肉洞一抽一抽地翕张着,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湿漉漉晶亮亮,仿佛在渴求着阳物的填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贺弘文何曾见过这等淫靡丑态,顿时僵在原地。他虽是医者,见过人体,却没见过女子如此自渎的癫狂模样。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猛地转身,「我……还是先回书房了,这症状非医术能……」
话音未落,曹锦绣已扑上来拉住他的衣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表哥!求你看在曹家对母亲有恩的份上,救救她!也是……也是救救我!」
她仰起脸,那张苍白泪湿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与绝望:「我……妾身不能生育,此生已是废人。可表哥你是贺家独苗,怎能无后?素云与我情同姊妹,她身子康健,若能怀上表哥的骨肉,我……我愿全心全意将她所出抚养长大,也好让我在这冰冷的深宅大院里,有个做人的滋味……」
她说着,那双手已攀上贺弘文的大腿,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处已然勃发的硬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贺弘文猛地一震,腹中那半盏茶的药力在此刻轰然炸开。橘金行气汤,贺家祖传的秘药,他竟喝了半盏!那药力刚猛霸道,瞬间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
他眼神迷离地看向床上,素云那扭动的身姿在他眼中竟渐渐幻化——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胸脯,那双迷离的眼,都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盛明兰,那个他求而不得的女子,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那截雪白细瘦的颈子,那总是带着疏离淡定的神情……
「明妹妹……」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痴迷与痛苦交织的疯狂。药力催动下,压抑多年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如洪水猛兽般破闸而出。他想要占有,想要在那具身子上刻下自己的印记,想要让那个总是对他淡然的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想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曹锦绣见他眼神涣散,呼吸粗重,知药效已发,心中又痛又喜,更多的是扭曲的兴奋。她猛地起身,抓起案上剩下的半壶茶一饮而尽,那滚烫的药液滑入喉中,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早已被三个哥哥开发到极致却在贺家大院里压抑多年的欲望,也点燃了她作为女人却想要玩弄年轻女人肉体的变态渴望。
「表哥……你看……素云多想要你疼她……」她扯开衣带,露出兴奋涨红的丰满肉体,那对乳房浑圆饱满,乳尖已经硬挺如豆,扑上床与素云滚作一团。
两个女子的身子在锦被上纠缠,曹锦绣的乳房饱满柔软,素云的则坚挺小巧,四颗乳尖相触,轻重交替的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曹锦绣的舌头探入素云口中,交缠吮吸,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手下却不停,一根手指插入素云那湿滑的穴口,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姨娘……好深……顶到了……」素云尖叫,身子弓起,那被曹家三兄弟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花穴瞬间痉挛,紧紧咬住曹锦绣的手指。
曹锦绣一边与素云淫戏,一边用余光觑着贺弘文。她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作为女人,她深知自己此刻与自己的丫鬟交欢是何等下作,可这骚丫头年轻紧致又淫糜濡湿的肉体在她面前颤抖扭动,她的眼里只能看见那少女乳头粉嫩的颜色、惹人怜爱的形状皱折和微微突起,还有那光润可爱的密处。光是观赏带来的快感就让她沉沦不可自拔。更让她一想到就浑身发抖的是,她即将看着自己的丈夫去占有这个少女,在她动人的紧窄身子里猛力摩擦性器,抚摸她的双乳使她动情的收紧,忘情的享受她高潮痉挛的少女阴穴,直到丈夫不受控制的猛烈的释放,丈夫壮年活跃的种子充满少女高潮收缩的子宫……这种分享丈夫情欲的扭曲快感,夹杂着对自己不能生育的绝望,对贺弘文冷漠的报复,以及自暴自弃的放纵,加上猛烈的春药让她维持理智的弦崩坏,身体只剩最原始的淫欲。
她想起被三个哥哥轮番占有的日子,还有被年老的富商当着其他客人面前喂药玩弄的痴态,那种耻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在受创后彻底放飞自我。如今,她要将这份堕落传递给贺弘文,要让他也尝尝这极致的淫乐。
「表哥……来啊……」她拉着素云的手去抚摸她肿胀的阴蒂,那颗肉珠已经硬得发亮,「你看素云这身子……多嫩……多紧……你插进来……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让她挺着肚子给你喂奶……你想想看,她怀孕后乳房胀大,敏感百倍,你含着那乳头吮吸,她会叫得多浪……」
素云在药力与调教的双重作用下,早已神志不清,她转而爬向贺弘文,跪伏在他脚边,不知羞耻的擡起娇小的臀部,像发情母狗一般作态的勾引着贺弘文,眼神迷离:「表少爷……奴婢……奴婢想要……想要少爷的种……奴婢身子里面好痒……求少爷治治……求少爷让奴婢怀孕……奴婢愿意给少爷生儿子……」
她扯开肚兜,露出那对被玩得红肿的乳头,挺起胸膛去蹭贺弘文的小腹,隔着衣物摩擦那坚挺的阳物。
贺弘文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他眼中只剩下欲望,一把扯开衣袍,露出精壮的身子,那阳物狰狞挺立,青筋暴起。他抓住素云的头发就要往那挺立的阳物上按,另一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撕扯曹锦绣仅剩的衣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猛地踹开!
「好一对居心叵测的淫妇!」
贺奶奶带着四名贴身丫鬟并十几个粗壮婆子,如雷霆般闯入。她一身正红褙子,头戴金丝冠,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冷若冰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酷,手中还捏着一串佛珠,与这满室淫靡形成诡异的反差。
「还愣着做什么!」贺奶奶一声厉喝,声音不高却震得满室皆惊,「瑞香、素锦、端玉、安书,扶少爷去旁边屋子里,速速给少爷喂解药!好生……伺候着!」
那四名丫鬟都是贺奶奶的心腹。瑞香身量丰润,举步之间自带雍容气度,衣襟微动,便显出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与稳重;素锦体态柔和,腰身纤细,行止轻缓,如春柳拂风,举手投足皆带温顺;端玉骨架修长,腿线笔直,立于一侧便显得身姿挺拔,隐约透出几分利落英气;安书五官小巧,唇色天然嫣润,不言不笑时亦显秀致,最是端正耐看。
四人闻声而动,配合默契,或扶或搀,将已然神志不清的贺弘文稳稳架起,送出了屋外。
贺弘文在药力中挣扎,眼中还残留着对「明兰」的执念,口中喃喃:「明妹妹……是我的……我要她……给我生……谁也抢不走……」那语气中的痛惜在迷乱中依旧骇人。
瑞香等人将他扶到旁边屋子角落的榻上,剥去衣裳,那物事狰狞挺立,紫红发烫。瑞香含了解药渡入他口中,舌尖与他纠缠;素锦与安书则一左一右,用那丰满的乳房夹蹭着他的手臂,乳尖在他肌肤上画圈;端玉更是跪在他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了那滚烫的阳物,舌尖灵活地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深喉吞入,手口并用,试图为少爷消火。四个丫鬟轮番上阵,用尽浑身解数,房间里不断响起淫靡的吸舔声与贺弘文压抑的喘息。
而曹锦绣住的偏房里,贺奶奶冷冷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曹锦绣与素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曹姨娘既然病了,且病得不轻,」她声音轻柔却透着森森寒意,「你们几个,去『伺候』姨娘,务必……治得妥妥当当,什么时候治好,什么时候停手。」
几个面相凶狠的粗壮婆子狞笑着上前。为首一个满脸横肉,手掌肥厚如蒲扇,生得虎背熊腰,竟有男子体态。她一把将曹锦绣按倒在床,曹锦绣还想反抗,却被另一个婆子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不……不要……」曹锦绣想起身,却被那婆子一巴掌扇在脸上,顿时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
那为首婆子嘿嘿一笑,竟伸出整只手,蘸了满手掌的唾沫,缓缓捅入曹锦绣那早已湿润的阴道,那五根粗短的手指并拢,硬生生挤进狭窄的穴口,整只手掌都没了进去。
「啊——!」曹锦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整只手在体内的充盈感与饱胀感让她瞬间崩溃。婆子的手在她体内翻搅,时而握拳,时而伸展,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向内抠挖那子宫颈口周围的敏感窟窿。
「姨娘这骚穴,可比那漏斗还松,三位爷调教得不错啊,」婆子狞笑着,另一手去掐她的乳头,用力扭转,「让老身好好给你治治这『怪病』!」
曹锦绣被玩得尖叫连连,身子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水顺着那插入的手掌边缘喷涌而出,状若疯癫。她心中最后一点廉耻与自尊在这极端的性虐待中被碾得粉碎,有的只是自暴自弃后的极致淫乐。她想起被三个哥哥轮番占有的日子,想起与素云磨镜的快感,如今被这婆子如此凌辱,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外,在极致的堕落中获得了扭曲的平静,尖叫着潮吹,湿了满床。
至于素云,贺奶奶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丫头既是曹家调教来害少爷和贺家的,本该送去下人房让那些粗使工人们还有老仆们『治治』,但我贺家可做不出这等事。德叔,你老了,身边缺个伺候的,我想着这丫头就送与你了,身契等会儿一并送过去,你且辛苦些,好好教教她做下人的规矩罢。」
德叔是贺家德高望重的老仆,六十有余,却生得精神矍铄,双眼精光内敛,一双粗糙的手因常年劳作而布满厚茧。他也不说多余的话,谢恩领命后便将瘫软如泥的素云带了回去。院里角门关上那一刻,烛火微灭,深宅再无人提当夜之事。
当夜,德叔将素云绑在床头,用那双粗糙的手细细抚摸她每一寸肌肤。他的技巧高超得惊人,时而用指腹摩擦她敏感的阴蒂,时而将手指探入她体内轻勾慢挑,时而用那布满老茧的手掌揉搓她肿胀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素云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一夜下来高潮了几十上百次,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又羞又喜的迷离状态,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对肉欲的服从。德叔不急不躁,整整一夜,用各种器具与手法将她彻底征服,最终在她体内留下了老迈却顽强的种子。
数月后,素云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想起那夜德叔的温柔与粗暴交织,想起自己从一个清白丫头到如今成为怀上孩子的姨娘,竟露出了满足而羞涩的笑容。这倒也算成了一桩美事,在这吃人的深宅里,她这欲望难填的身子,终究有了归宿。而曹锦绣自从受了「治疗」,老实了一段时间,贺弘文清醒之后虽恼恨她的阴毒,也只能摇头叹息,让下人将曹姨娘移去别院,之后送回白石潭老家了此残生也就罢了。而曹锦绣得知后又是一阵闹死闹活,且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