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木工坊的疯狂,最终以沈寂白高烧三十八度、在宋语鸢的公寓里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而告终。即使是再强悍的体魄,也经受不住那种不计后果的摧残。
休息了三整天后,那位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沈教授又回来了。只是,当周五深夜的钟声敲响,他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衬衫,牵着宋语鸢的手,推开了位于理科楼顶层的全景天文台大门时,他镜片后那双隐忍了两天的眼眸里,再度燃起了足以将星河点燃的业火。
“语鸢,让你久等了。休息了几天,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饥饿。今晚……我们换个高度,去摸一摸星星。”
巨大的半球形金属穹顶在机械齿轮的咬合声中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毫无保留的璀璨星空。造价数千万的重型天文望远镜静静地矗立在中央,宛如一座沉默的方尖碑。
而在望远镜的正下方,放置着一台用于模拟太空环境的“多轴失重悬浮椅”。
“脱了,坐上去。”宋语鸢站在漫天星光下,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声音比那台精密的仪器还要冰冷、迷人。
沈寂白没有半分犹豫,三两下扯掉那件考究的黑衬衫和长裤。经过几天的休整,他身上那些淤青和红痕虽然未褪,但肌肉的线条却因为充沛的精力而显得越发贲张。他赤裸着跨坐进悬浮椅,任由宋语鸢拉过那些宽大的工业级束缚带,将他的双臂、腰腹以及大腿根部死死固定在座椅上。
“咔哒。”
宋语鸢按下了启动键。悬浮椅的液压系统发出一声轻叹,将沈寂白整个人托举到了半空中。座椅开始进行缓慢、无规则的三维旋转,重力感官被瞬间剥夺,沈寂白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也最狰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休息了一天、早就憋得发疼的紫红巨物,此刻正随着座椅的倾斜而微微颤动,马眼处沁出的清液在星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沈教授,平时都是你主导节奏,今天在失重状态下,你连腰都挺不起来,只能像个废人一样任我摆布了。”
宋语鸢轻笑一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上悬浮椅的踏板。她跨开双腿,双手撑在沈寂白被束缚带勒出青筋的胸膛上,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柱,没有任何润滑,仅凭着自己花穴里早已泛滥的春水,一点点、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
肉体被极致撑满的瞬间,沈寂白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由于失重椅的角度不断变化,这一记坐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那硕大的龟头擦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抵住了宫颈口。
“语鸢……太深了……动一动……求你……”沈寂白的双手被固定,无法触碰她,只能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试图迎合她的动作。
“急什幺?我们的时间,跟这宇宙一样漫长。”
宋语鸢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那泥泞的花穴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在失重椅的旋转配合下,这根肉棒仿佛在她的子宫里进行着全方位的探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语鸢的动作越来越野蛮。她像是要在沈寂白身上汲取能量的黑洞,每一次起落都狠狠砸在他的耻骨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天文台内回荡,与顶端那片寂静的星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撕裂。沈寂白被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快感逼得双眼通红,他看着上方宋语鸢随着动作而剧烈摇晃的饱满乳肉,以及她背后那片浩瀚的银河,一种极致的视觉与肉体双重冲击让他几近疯狂。
“要射了……语鸢……我要……”沈寂白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他的精囊已经被榨到了极限。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宋语鸢却突然俯下身,抽出腰间那条真丝领带,毫不留情地缠上了沈寂白的脖颈,并在他喉结上方猛地收紧!
“呃——!”
呼吸骤然被切断。沈寂白的瞳孔猛地放大,肺部的氧气被迅速抽干,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束缚带将他死死锁在椅子上。
“不准呼吸……看着我。”宋语鸢贴着他的嘴唇,下半身却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在他的肉棒上捣弄,“在缺氧的状态下,你的括约肌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你的前列腺会因为极度的恐慌而疯狂分泌。沈寂白,我要你在这浩瀚的宇宙里,感受一次……濒死的极乐。”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与下半身那几乎要将人熔化的快感剧烈碰撞。沈寂白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中的星光开始模糊、扭曲,化作无数绚烂的光斑。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脱离了肉体,飘向了那无垠的深空。
就在他即将彻底休克的最后一秒,宋语鸢松开了领带。
“轰——!”
新鲜的空气与极致的高潮同时涌入沈寂白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响彻穹顶的凄厉长嘶,全身的肌肉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积攒了两天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滚烫的精华,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以一种恐怖的压力,源源不断地激射进宋语鸢的最深处。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那滚烫的白浊不仅填满了子宫,甚至在宋语鸢起身的瞬间,从那泥泞的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冰冷的机械椅和光洁的地板上,如同在这天文台中洒下了一片淫靡的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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