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木工坊的榫卯契合:红木倒钩下的前后夹击,车床上的原始打磨与狂野刨花(H/男后穴)

凌晨两点的校园,寂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白桦树叶的沙沙声。从法学院到南区的工业设计楼,要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

沈寂白赤着脚,只在腰间围着那件沾着两人味道的法官袍,每走一步,夜晚的凉风都从袍子的缝隙里灌进去,吹拂着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硕大。但这种冰冷不仅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刚才法庭上的疯狂余韵在他体内无限发酵。他看着前方宋语鸢窈窕的背影,眼神痴迷得近乎病态。

“咔哒”一声,宋语鸢推开了木工坊厚重的隔音门。

一股浓郁的松木香、混杂着清漆、机械润滑油以及木屑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月光透过高高的顶窗斜射进来,照亮了室内堆积如山的昂贵原木,以及中央那台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重型木工车床。

宋语鸢径直走到车床前,随手拂去台面上的木屑,慵懒地靠在冰冷的机床上。她从一旁的工具架上,挑出了一根暗红色的物件——那是一根纯手工打磨的红木假阳具,表面被打上了一层透亮的天然蜂蜡,最要命的是,它的柱身并非平滑,而是雕刻着一圈圈极其圆润却向后倾斜的“波浪形倒钩”。

这并不是用来造成伤害的利器,而是为了在抽插时,能最大程度刮擦肠壁软肉的终极刑具。

“不是要当木匠吗?”宋语鸢将那根红木抛到铺满木花的地板上,“自己塞进去。塞不到最深处,今天晚上你连碰我一根头发的资格都没有。”

沈寂白喉结剧烈滑动,他扯下腰间的黑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那些粗糙的木屑中。尖锐的木刺扎进他的膝盖,但他仿佛毫无痛觉。他颤抖着手捡起那根沉甸甸的红木,甚至没有索要任何润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地抹在那个物件上。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他狠着心将那根带着倒刺的红木硬生生按入了自己的后庭。

“太紧了……主人……它在刮我的肉……”沈寂白疼得冷汗直冒,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那些波浪形的倒钩在进入时顺滑,可一旦他的括约肌收缩想要将其排异,倒钩就会死死扣住他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直击前列腺的恐怖快感。

“啪嗒。”宋语鸢开启了车床的低频震动模式。

巨大的机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连带着台面也产生了高频的微震。她分开双腿,坐在台面边缘,朝着满头大汗、双腿发颤的沈寂白勾了勾手指:“上来,干活了。”

沈寂白双眼猩红,体内的红木塞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向外滑脱了半寸,倒钩狠狠刮过前列腺的瞬间,他前面那根早已狰狞的巨物竟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清亮的黏液。

他像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般扑了上去。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一把捞起宋语鸢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借着她花穴里刚才在法庭留下的残液,对准那口泥泞,一个凶悍的挺身,整根没入!

“噗嗤——滋——”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机器的微震声,在木工坊内诡异地回荡。

“啊啊!沈寂白你慢点……太深了!”宋语鸢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背直贴车床,机床的震动顺着她的脊椎传递,将沈寂白插入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慢不了了……主人……”沈寂白粗喘着,每一次挺腰抽送,他体内的红木塞就会因为肌肉群的牵扯而随之震动、刮擦。他同时承受着后庭被异物狠狠碾压的折磨,以及前方被紧致温热的名器死死包裹的极乐。

“您知道木工里最精密的结构是什幺吗?”沈寂白咬着牙,腰腹的肌肉如同坚硬的铠甲,他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是榫卯……就像现在这样。我是凸出的榫头,您是凹陷的卯眼……我们严丝合缝,连一滴水都漏不出去!”

“啪!啪!啪!”

沈寂白的频率越来越恐怖。他身上的汗水混杂着飞扬的木屑,沾在两人的结合处。木材的粗糙、金属机床的冰冷,与他们两人滚烫、湿滑的交媾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说!是我的肉棒硬,还是这些紫檀木硬?!”沈寂白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像狗一样啃咬着宋语鸢白皙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

后庭的红木倒钩随着他的大动作,正疯狂地研磨着他的前列腺,逼得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的身体在痛苦与极致的爽感中被撕裂成两半。

“呜呜……你硬……你是个疯子……啊!顶到了……别磨那里!”宋语鸢被他这种不要命的肏法逼出了哭腔。车床的震荡让她的敏感点无处可藏,每一次都被沈寂白那硕大的伞头精准地碾压、撑开、再捣烂。

空气中的松木香已经被浓烈的麝香和腥甜味彻底掩盖。沈寂白的理智在体内那根红木塞的最后一次致命刮擦中宣告瓦解。

“主人……我要被您玩坏了……全给您!把我的灵魂也打磨进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臂死死地将宋语鸢锢在怀里,腰胯化作了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短短十几秒内进行了几百次残暴的冲刺。在那最深不可测的宫口,他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轰——!”

那是几乎要将子宫撑破的精量。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激射进宋语鸢的最深处。因为喷发得太猛、太多,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华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外溢,滴滴答答地砸在满是木刨花的地板上,将那些干燥的木屑浸染得泥泞不堪。

而在同一时间,沈寂白因为前列腺被红木塞持续的高压刺激,前面在射精的同时,后方也失控地痉挛起来。他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宋语鸢的身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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