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夏季的暴雨如注,密集的雨滴疯狂撞击着沈寂白公寓的落地窗。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在两人的皮肤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沈寂白低头吻住宋语鸢的唇,那不是温存,而是一场近乎掠夺的吞噬。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了她湿透的衬衫。扣子崩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战斗开始的信号。
他将她一把抱起,稳稳地放在了那张堆满手稿的红木办公桌上。凌乱的演算纸在两人的动作下纷纷扬扬地飘落,沈寂白甚至没耐心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只是狂躁地解开了皮带。
“语鸢……看着我。”
他低声喘息着,将宋语鸢的双腿用力分至身体两侧。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暴露在他视线中,散发着诱人的麝香味。沈寂白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他挺起那根早已硬到发黑、青筋虬结的巨物,借着她流出的蜜露作为唯一的润滑,一个沉腰,狠狠地整根没入!
“唔——!”
宋语鸢猛地扬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桌角。太深了,由于没有那些刑具的干扰,沈寂白这一次进入得极其野蛮。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宫颈,将娇嫩的肉壁生生撑开到极限。
“啪!啪!啪!”
紧接着是快如疾风的抽送。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着,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分外刺耳。沈寂白此时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快要看到马眼,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夯到底。
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摩擦快感在两人的脊髓中炸裂开来。没有指令,没有惩罚,只有沈寂白那粗重的呼吸和宋语鸢细碎的吟哦交织在一起。
沈寂白似乎不满足于在桌子上的体位,他再次抱起宋语鸢,将她抵在被雨水模糊的落地窗玻璃上。宋语鸢被迫向后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身前却是沈寂白那滚烫如火的胸膛。
他在高空中俯瞰着整座城市,却在他怀里这个女人的体内寻找着唯一的真实感。
“太紧了……你要把我夹碎了……”沈寂白在她耳边低吼,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重击都让玻璃发出细微的共振。宋语鸢被这种高度的恐惧和体内那根铁棍带来的快感双重折磨,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沈寂白的怀里。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收敛点。沈寂白的动作变得混乱而疯狂,他拼命地想要更深、更久。在那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中,他感觉到宋语鸢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全给你……语鸢……全接好了!”
沈寂白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整个人绷紧成一张蓄满力的弓。在那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中,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一轮又一轮地喷发进了宋语鸢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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