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数学系的历史长廊,两侧悬挂着从建校以来所有获得过国际大奖的教授与杰出校友的油画。灯光昏黄而幽暗,那些画中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学术的庄严与肃穆,审视着在这条走廊上行走的后辈。
而此时,沈寂白正赤裸着身体,仅披着一件半敞开的实验室白大褂,跪在走廊的尽头。他的颈间系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另一端紧紧握在宋语鸢的手中。
“沈教授,这些可都是你的前辈。”宋语鸢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回响,“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接班人,现在正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跪在这里,会是什幺表情?”
“唔……主人……狗狗该死……”
沈寂白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扭曲。在他的下身,一根细长且带有倒钩的硅胶导尿管正深埋在尿道之中,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储液袋,被绑在他的大腿内侧。
这种特殊的“女主人版”女式扩张器的衍生变种,被宋语鸢恶劣地改造成了沈寂白的专属刑具。每一秒钟,那根导尿管都在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内壁,将那股名为“排泄”与“欲望”的本能强行剥离。
“沈教授,保持这个姿势,对着那位开创了 $P$ 进数论的陈老校长,做一个深刻的‘学术汇报’。”宋语鸢拉了拉链条,逼迫他擡起头,正对着那一幅肃穆的画像。
沈寂白颤抖着,试图稳住呼吸。他看着画像中陈老校长那双睿智而威严的眼睛,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快感。
“陈……陈校长……关于……关于黎曼猜想在……非平凡零点……啊!”
宋语鸢猛地扯动了那根导尿管的连接线。
“呜——!!”
沈寂白整个人痛苦地弓起了腰,眼泪顺着眼角渗出。由于导尿管的强制引流,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在那神圣的画像面前,他的尊严随着那些断断续续溢出的透明液体,被彻底践踏在尘埃里。
宋语鸢似乎对这种程度的折磨还不满意。她一把揪住沈寂白的头发,强迫他靠在那面挂满勋章的墙壁上。
“既然你觉得还不够‘深刻’,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宋语鸢猛地撤掉了那根导尿管。积压已久的感官冲击让沈寂白几乎当场昏厥,但下一秒,宋语鸢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将自己那处早已湿透的窄径,狠狠地吞没了那根早已憋到发黑、在先贤面前狰狞跳动的巨物!
“噗嗤——!”
“啊啊啊——!!!”
沈寂白发出一声响彻长廊的、近乎自毁的嘶吼。在这种充满了宗教献祭感的氛围中,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对他灵魂的重塑。他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扣住墙壁,指尖在那些珍贵的木质边框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沈寂白,看看你的周围!他们在看着你!看着你在我身下抖得像个发情的!”
宋语鸢发疯了一样在沈寂白身上律动,旗袍的下摆在昏暗的灯光下翻飞。沈寂白已经彻底坏掉了,他不再试图维持什幺教授的体面,而是疯狂地回吻着宋语鸢,用那根被折磨了一整夜的肉刃,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开垦着。
在那排画像的尽头,沈寂白迎来了一场名为“毁灭”的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怒吼,将积攒了一整章、混合着羞耻与狂热的精华,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喷发进了宋语鸢的深处。








![[高H]扭曲的关系[NTR]](/data/cover/po18/855869.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