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3/《规格外的引力:65H 的重力崩坏》:仅发布于台湾POPO/CxC,请支持正版 〕
「喂!陈建文!起来啦!都七点十五分了你还睡!」
一记沈重的枕头闷击精准地砸在我脸上。
我猛地惊醒,视线还是一片模糊。
清晨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我的床沿,那一抹金黄色的光斑就停在我枕头旁几公分处,刚好没晒到我的脸,害我半梦半醒间还以为天还没亮,能再多偷一点睡眠。
程安那张写满焦急与幸灾乐祸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快点整理!行李要赶快收拾拿下去,迟到会被班导钉死在墙上的!」
我低骂一声,昨晚与语涵在林道间的纠缠,让我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我连忙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梳洗。
当我拎着行李箱,与程安、阿豪两个还在打哈欠的家伙踏进餐厅时,山间的晨光正穿过大片落地窗,将木质地板照得发亮。
「建文!这边!」
一阵清脆的呼唤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件领口略低的衣服,那对 G 奶深渊随着她挥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这清冷的早晨显得格外诱人。她用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眼神里闪过一抹期待。
我点了点头,随即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程安与阿豪,示意我要带着室友一起坐过去。
小晴俏皮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我们三个大男生拉开椅子,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原本还算宽敞的长桌,因为我们这几个介入,瞬间变得有些拥挤,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迟滞。
才刚坐下,一阵带着冷冽气息的压迫感便随之而来。
「你们太晚了。」
语涵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手里拿着点名板。
她已经换上了整洁的露肩小可爱,黑长袜紧紧勒住大腿,平时那副威严的班长模样再次上线。只是当她擡头看向我时,那双微肿的眼眸里藏着只有我读得懂的潮红余韵。
「糖心蛋只剩最后两颗了。」
语涵用筷子精准地夹起其中一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跟建文一人一半,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阿豪跟程安对视一眼,露出了「喔——」的暧昧神情,却没人敢反驳。
我没说话,直接接过语涵分过来的那半颗糖心蛋,蛋黄半熟的黏稠感在舌尖化开。随后,我抓起一旁塑胶袋包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烤鸡蛋饼。
蛋饼皮焦脆,里面的鸡肉带着浓厚的油脂香气。我大口咀嚼着,感受着这份「体力补充」正缓缓修复我昨晚耗损严重的精力条。
「吃慢点,等一下要往更山里走。」语涵低声提醒,指尖在桌下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膝盖,「今天的行程……可比前两天还要吃体力。」
我咽下最后一口蛋饼,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雾气。
我一边嚼着焦脆的烤鸡蛋饼,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今天的小晴显得有些不同,她竟然换上了一件极其罕见的黑色裤裙。
那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线,因为坐姿的关系,裤裙的边缘被那对充满肉感的大腿撑到了极限。
我能看见那双白皙大腿内侧,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的软肉,与黑色的布料边缘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这种『明亮』的诱惑与语涵那种『深沉』的黑长袜完全不同,让我在这稀薄的氧气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小晴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恼地挥起手,不轻不重地在我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好了啦!别看了……快点吃!」
她虽然在斥责,但语气里那股如丝般的甜腻却怎么也藏不住。我收回目光,感受着手臂上残留的触感,那对 G奶 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分地起伏着,仿佛在抗议我对她大腿的过度关注。
这时,导师拿着大喇叭站在餐厅前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暧昧的喧嚣:「各位同学注意!吃完早餐的人,立刻把行李搬上游览车!接下来我们要换乘小型的接驳车直接拉上山顶。那边的地形比较陡,怕高的、体力不支的现在先跟老师说,我比较好安排后续安排。」
此话一出,餐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山顶?不是要去逛妖怪村吗?」程安咬着蛋饼含糊地叫着。
「听说那边有全台湾最高的森林滑索耶……」阿豪则是一脸兴奋地挥着拳头。
我侧过头,看见语涵正优雅地擦拭着嘴角。她那双黑长袜包裹下的长腿微微并拢,眼神穿过落地窗,看向那座被浓雾锁住的山尖。
「怕高的吗?」语涵转过头,视线在我与小晴之间扫过,最后停在我脸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建文,你应该……不怕『失重』的感觉吧?」
我没回答,只是将最后一口蛋饼塞进嘴里。
行李搬运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四周的气压正随着海拔预感般地降低。
小唯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在我身后,因为山路的坡度,她那对惊人的重量让她走得气喘吁吁,每一次弯腰,那对 65H 都在衣服下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建文……好重喔……」小唯凑到我身边,声音细若蚊鸣。因为刚才的搬运,她细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沟里。
我伸手帮她扶了一把行李箱,指背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臂,那种惊人的质量感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压缩了。
她像是抓到浮木般,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向了我,那份沈甸甸的柔软压在我手臂上,让我也跟着呼吸一滞。她这副几乎要被自己重力压垮的身体,真的能承受接下来的高空滑索吗?
我看着前方即将启动的接驳车。这趟毕旅的最后一站,不是风景区,而是一场关于引力、恐惧与肉体本能的巅峰博弈。
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海拔的升高让耳膜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当接驳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粗暴地撕开了这片寂静的原始林。
这一站不是终点,而是这场引力游戏的最高峰。在氧气逐渐稀薄的云端,当恐惧与欲望同时失重时,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