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3/《规格外的引力:65H 的重力崩坏》:仅发布于台湾POPO/CxC,请支持正版 〕
晚上的小木屋,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特有的干燥香气,窗外溪头的虫鸣声与室内除湿机冷冷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我躺在硬木床上,手臂枕着头,脑袋里却像是在重播刚才在暗黑树洞里的每一幕。那种在死亡边缘游走的刺激感,配合著两份截然不同的「引力」,确实让人很难平静下来。
「呼……」
我吐出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未彻底消散的燥热。
不得不说,小唯真的是个「专业」的惊喜。
当她彻底抛开公主的架子,那对 65H 的重压不仅仅是体现在胸口。当她全神贯注地「服务」时,那种一次性将巨物完全吞没的果决,配合著真空状态下的强大吸力,简直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抽干。
最让我难忘的是她那对深陷的酒窝。
在那种极致的真空吞噬下,她脸颊处的酒窝因为用力而凹陷得更深,配合著她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湿润的双眼,那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冲击,真的让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直接死在她那份规格外的温柔里。
「但念恩……」
我想起念恩刚才在树洞里的表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念恩的技术确实生疏,那种偶尔会刮到肉、像小刀割过般的牙齿触感,虽然让我脸部变形,但那种**「未开发的美」**却是另一种极致的毒药。
那是一种平日里高傲、掌控全局的大小姐,在私底下为了某种好胜心或占有欲,笨拙地试图取悦你的反差感。
尤其是当我解开她背后那层「钢板」胸罩,双手直接握住那对平日里被紧紧束缚的实体重力时,那种紧致、充满弹性且热度惊人的触感,与小唯那种如棉花糖般陷进去的柔软完全不同。
一种是已经成熟、懂得如何运用引力的「专业级」;另一种则是正要爆发、充满野性与未知可能的「新手级」。
我原本还沈浸在刚才那种「棉花糖」与「实弹」之间的重力落差,结果一转头,就对上程安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这家伙根本没睡。
他趴在枕头上,一脸坏笑地看着我,那副表情显然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万字,「喂,建文,别装死。我看你刚才回来那个表情,嘴角都快挂到耳后根去了。」
「爽什么?念恩的胸部捏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程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快要爆发的嫉妒与好奇,他甚至还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我看那大小,绝对也是规格外的吧?跟小唯那种软绵绵的重力感,应该完全不一样吧?」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解开念恩背扣后,那对失去「钢板」束缚、瞬间摊开在掌心的真实重压。
「不一样。」
我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翻了个身,语气带着一种饱经战场后的从容,「小唯是那种会让你陷进去、整个人被重力吞噬的类型。但念恩……」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种惊人密度。
「念恩的胸部,捏起来是有**『实感』**的。那是长年运动支撑出来的紧实感,热度比小唯高,而且那种回弹力……就像是刚出炉的实心橡皮,妳越用力,它就反抗得越凶。」
「靠……实心橡皮……」程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听得脸红脖子粗,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被窝,「那刚才在树洞里,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念恩那种大姐头,真的肯让你那样弄?」
「她不是肯不肯的问题。」我冷笑一声,脑海中闪过念恩咬着牙、忍受着生疏感试图「教育」小唯的画面,「她是那种不服输的个性。只要妳挑衅她,她连牙齿都能变成妳的快感来源。」
「建文……你真的是我的偶像。」程安发出一声感叹,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那班长呢?刚才语涵去医务室找你之后,我看她回来的脸色,简直像是要去杀人的猎人。你……最好小心点,我觉得她还没打算放过你。」
我听着程安的警告,眼神看向窗外被月光照得惨白的林道。
就在这时,木屋外的走廊传来了细微的、规律的**「哒、哒」**声。那不是一般男生走路的脚步声,而是那种带着明确目的性、优雅却冷酷的频率。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的房门口。
「程安,睡觉。」
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即闭上眼睛。
我能感觉到,这间木屋的墙壁正在微微颤动——那是因为「第三份引力」,已经在那扇门后静静地等待着崩坏的契机。
「叩、叩、叩!」
三声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让原本还在被窝里心猿意马的程安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同学,查房。」
是 7 班的班导师。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进来,刺得我瞇起了眼。老师提着三份还冒着热气的关东煮,放在门口的木几上,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深夜查房的疲惫。
「这是学校准备的夜点,趁热吃。吃完垃圾收好,不要招蚂蚁。」
她扶了扶眼镜,眼神犀利地扫过寝室内部,最后落在我和程安身上,「明天早上 7 点到 8 点是早餐时间,餐厅在主建物一楼。不吃的同学,最晚 8 点前要把包包整理好,人准时到餐厅集合。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老师晚安。」程安乖巧得像只鹌鹑。
门再次被关上,木屋重归于幽暗,但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郁的关东煮汤头味,以及一种「游戏即将结束」的紧迫感。
「呼……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语涵来索命。」程安拍着胸口,爬下床去拿那份夜点,「建文,你要吃吗?喔靠,这黑轮捏起来……怎么也有点像你说的『实心橡皮』啊?」
我没理会程安的烂笑话,撑起身子,看着那碗在黑暗中冒著白烟的关东煮。
刚才那份关于 65H 的重压感,以及念恩那种生疏却滚烫的「吞噬」,被这碗平凡的夜点一冲,反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荒谬感。明天 8 点就要集合,这意味着这场在溪头森林里的引力崩坏,只剩下最后不到九小时的缓冲。
「叮。」
我放在枕头边的手机萤幕亮了。
不是简讯,是 LINE 的通知。我点开一看,瞳孔微震。
【语涵:关东煮吃慢点,别烫伤舌头。等一下如果你没出现在凉亭,等一下你就死定了。】
我转头看向隔壁床正咬着黑轮的程安,再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语涵显然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刚刚就跟在老师身后。她利用这份「夜点」当作标记,在那种平淡的行政作业背后,对我发出了最后的审判邀请。
「建文,你不吃喔?那这颗贡丸我也……」
「你吃吧。」
我翻身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连帽外套披上。
「你要去哪?老师刚走耶!」程安含着贡丸模糊地问。
「去确认一下,到底是这碗关东煮比较烫,还是语涵那双黑长袜底下的『规矩』比较硬。」
我推开门,踏入那条弥漫着木头与雾气的走廊。我知道,在明天包包上肩之前,这场关于「妳们」的平衡,还有一道最难跨越的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