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抱了抱双手,见他望过来,她给了他台阶下,“阿连,我有点冷。”
于连拿着酒瓶走了过来,他把木塞起出,把酒瓶放酒柜上,然后抱着她,给她揉揉手臂,“抱抱就不冷了。”
肖甜梨擡头,亲亲他眼角,“开一瓶来喝!喝了就暖啦!”
于连莞尔,“酒多的是。你别那幺猴急。”
“这瓶是什幺?”她拿起金色的酒瓶,金色的酒液漂亮极了,她垫起脚尖,亲亲他唇,“哎呀,小莲花,你真懂我!哈哈,我就是钟意金的!”
于连用法语低低地讲:“1811年份的法国波尔多滴金酒庄出产的长相思。长相思就是它的名字。阿梨,我愿意为了你,长相思。”
肖甜梨心头一颤,他讲法语婉转多情,还非常深情,动人得酒未渴就可以令到人心醉。他的确是最完美最好的情人。
见她不说话,于连抱着她,亲了亲她耳垂,轻声问,“阿梨,如果……如果以后你走了,你还会想我吗?”
肖甜梨看着他眼,肯定地告诉他,“于连,会的。我会。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所以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于连有些伤感:“你会想我,但你还是会离开我。”
肖甜梨再度语塞。
她觉得,和他在一起,或许快乐,但也很累。
而她更多时候,只想要快乐。别的情绪,她都不想要和去理会。
于连见她神色难看,他就讲:“是我不会说话。我们喝酒。”
他将那瓶酒倒了一杯出来,还没醒好,他就直接喝了。
肖甜梨讲,“时间还长,我们再等等,醒好了才好喝呢!”
于连答好。
肖甜梨往深处走,东看看,西看看。忽然,她在一个单独展示的地方发现了好东西,她激动得跳了起来,“啊!阿连,你果然藏有好多宝贝!连1945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的黑皮诺都收藏有!”
她把那瓶酒从展示柜里拿了下来,兴冲冲往他身边跑。
于连一把将她抱住,“多大了,还像个孩子!”
肖甜梨咯咯笑,抱着他颈问:“你是怕我把酒摔了啊,还是怕我把自己摔了啊?”
于连将脸埋进她颈项,随着他讲话呼出好闻的淡淡的酒气,她听见他讲:“我要抱稳你。阿梨摔了,痛了,我就会心疼。”
肖甜梨哈哈笑:“看来我比酒贵啊!”
于连捏她腰,“你当然是最贵的。”
她笑得喘不上气,“别挠我腰眼,痒,真的痒!”
于连将她抱紧,唇贴着她唇吻了吻,“阿梨,你是珍宝。是我在这个世间,唯一想要珍惜爱护的珍宝。”
肖甜梨脸颊红了,她仰起头,踮起脚尖,在他眼睛上亲了亲。
见她还在研究那瓶45年的黑皮诺,于连把它开了,“等半个小时就好。”
肖甜梨好奇心又上来了,“你这个多少钱?”
于连答:“我在拍卖行上拍的,450万人民币。”
肖甜梨又把酒瓶抱了起来,压在胸脯上。
于连就笑了,“你别整得跟吸金嗅嗅一样贪婪。”
顿了顿,他又讲:“罗曼尼康帝特级园1945年份的黑皮诺一共产了六百多瓶。虽然不在流通领域了,比较难寻。但我收藏了十瓶。你喜欢,全部拿走。”
肖甜梨抱着他亲了又亲,“阿连,你真好!”
何止是比较难寻,简直就是有钱都买不到好不好!而且要她拿450万买一瓶酒,这……还是算了吧,她比较喜欢将450万换成美金或金块,放在房间里慢慢数,慢慢摸,慢慢玩。
于连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摸了摸她头,“你啊……”
肖甜梨嘟嘴,“这幺贵,谁舍得啊!长相思要一百万,我都不舍得呢!我让黄头牌去给我选酒,每瓶不超过十万。这个是我底线啦!每次他故意恶心我,十万的酒给我来一箱。一下子就去了百多万,在那钻我讲话的漏洞。每当那个时候,我就想狠狠地弄死他。”
于连听了只是笑。
她抱着他继续亲,“我给你留两瓶。让你也可以品尝。嘿嘿嘿。”
于连无奈地揉了揉她发,“好。我只在想你时,喝一小杯。”
肖甜梨听了,有些心酸地笑了笑。
于连马上讲:“我们只说开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