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捏了许多个寿司饭团,一盘一盘地全部摆在桌面上了。
桌面上还有生鱼片,鲜虾刺身,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鱼肉刺身。
本来,两人是并排着盘腿而坐,但肖甜梨有点累,吃着吃着干脆就窝于连怀里了。
于连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唇,“这一趟,你看着有点疲倦。平常,你泡一泡澡就复活了。”
肖甜梨搂着他颈,说话声音有点沙哑,于连又讲:“我待会给你泡点咸金桔,嗓子会舒服很多。”
“我们侦探所个个都受伤,受了重创啊!”她嘟囔:“安德森也受伤了。哎,看不到他真不习惯。我有点担心他。”
于连想了想,讲:“明天我带你去看他。”
他夹了一个小猫饭团放进她的小碟子里,见她吃得脸颊鼓鼓的,他问:“好吃吗?”
“好!你的醋饭做得太好吃了,醋和米饭的比例真绝,饭粒又香软。即使不搭配别的,仅仅是饭团就很好吃。”她又嚼了嚼。他的吻忽然压了下来,他动作是温柔轻软的,轻轻吸吮她双唇,然后舌尖卷起她的饭粒,和她一边一接吻一边享用饭团。
他抱着她,她这个人个子很高,手长脚长,当他手捏着她手臂时,那些肌肉都是一块一块,很结实的。他摸她大腿也是,全是肌肉,多一分脂肪都没有。但当她放松下来时,她的身体是软的,他的手沿着她小腹摩挲。
肖甜梨没憋住,笑着推开他,“你到底在摸什幺?又捏我手臂肌肉,又摸我大腿肌肉,现在是要摸摸腹肌是不是像男人一样硬了?”
于连笑着逗她,“摸摸你有没有小肚腩。”
她一张俏丽瞬间就垮了,他连忙讲:“嗯,没有小肚腩,都是性感的腹肌。”
于连将她再度抱进怀里,她双手抱着他腰,头靠在他锁骨上,偶尔和他脸贴着脸,他亲吻她,喂她吃饭团,她此刻窝在他怀里,就像一只小小的猫,即使她个头不小,但在他宽阔的肩膀里,强而有力的怀抱里,就像小东西。
肖甜梨吃了一个章鱼饭团。红艳艳的小章鱼包裹着一团圆圆的醋饭,章鱼头顶簪着一朵粉色的酸姜片雕刻成的花,醋饭的鲜美可口,和小章鱼的肉的味道互相递进,酸姜片也能使得肉味没有那幺腻,非常爽滑的口感。“唔,真好吃,卖相也好!”她舔了舔唇。
她唇角还有一粒饭,于连唇贴了过来,他舌尖一挑,从她唇角带离那粒饭,卷进了他自己口中,肖甜梨脸噌一下红了,他吻得实在色情。
吃着吃着,也就变得不那幺安分。
他抱着她,咬着她唇,手从她浴袍里伸了进去,指腹在她大腿根打着圈,然后是轻轻插入两指,一下一下地插,拇指腹在阴唇下隐藏的那颗小豆豆上磨,他唇越过她的唇,滑进了浴袍的领口里去。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刚才他在浴室里做时捏出的指痕很吻痕,她全身上下都打满了他的烙印,他还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花穴的地方留下了几个很深的吻痕。一想到这些,他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他咬着那颗小红豆,双唇抿着,吸着,肖甜梨唔一声,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里,她轻喘,紧咬,咬得他手指发麻,只想换一个地方给她咬。
当她足够湿润,于连抱着她狠狠地一插到底。她臀瓣丰满,于连再度用力捏了捏,然后将她粉粉的肉穴再掰开一些,方便他进出。
不快不慢,时轻时重,他弄着她,磨着她,感受着她的蜜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甜蜜。
于连呼吸的声渐重,说话的声音性感沙哑,“还是你比较好吃。”
肖甜梨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颈,随着他起伏颠簸。
于连懂得克制,不会弄得太重,俩人这样做,与其说做,更像是彼此抚慰,温柔地爱抚,温柔地亲吻,即使深入,也是温柔的,轻的。
于连抱着她纤细的腰,咬着她耳:“阿梨,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你可以发泄出来,不需要忍着。”
“性爱本就是可以缓解高压的,阿梨,你可以随心所欲。”他用气音低低地讲。
肖甜梨双腿跪在榻榻米上,她抱着他肩,仰起头,按他说的,也就随心所欲地扭动,或快或慢,随她意愿去做。
于连将脸埋在她胸上,他亲吻她乳房,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全部一一照顾,都舔和吸了一遍,舌尖舔着,卷着,将丰满的乳吸出一排一排粉色的小草莓。豆大的汗从他额上滑落,彼此的背脊,胸腹都是细密的汗珠,他一一吻过。她扭,屁股翘起,坐下,一下下地套弄着他。一双漂亮的乳在空中起舞,他一手托着左乳,将那团绵乳固定,然后头再度埋了进去,吸咬她左边乳尖,以及吸她左边的乳,她最有感觉,于连感应到她呼吸和心跳都变得不同,他更为卖力地舔弄左乳,而另一手摸到她阴蒂上逗弄,他下体很硬很硬,配合着她的套弄。彼此都很愉悦。
即使不是太过于激烈的性爱,肖甜梨也很快到达了天堂。
听她喘息着,于连捧着她脸,和她接吻。
于连将她抱在怀中,许久没有动。
但他那处还硬着,又硬又粗,发着烫,让她很舒服,她哼哼着,在十个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时,她再扭动几下,让他的坚硬磨着她敏感充血的G点,延长高潮的快感。
她磨着磨着,轻声叫着,又被顶上了另一波快乐的高潮。真的是太快乐了!她抱着他,低低地喘息。
肖甜梨得到了满足,全身很软,他摸她手臂,不再是紧绷绷的肌肉。
于连替她穿上浴袍,示意她继续吃。
肖甜梨看见他整理自己,穿戴好衣服,她红着脸讲:“你……”再瞄了眼他那鼓鼓囊囊。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窥见他的壮观。她讲,“我可以用嘴帮你吸出来。”
“我没关系。你快乐比较重要。”于连笑着讲,他夹起一块猫喵饭团,“这个味道不错。”醋饭是捏成猫咪造型的,非常可爱,饭团里裹有三文鱼刺身,而猫咪的帽子是炙烤成金色的鳗鱼块做成。
有美食在前,但肖甜梨有点苦恼:“阿连,你和我做,好像总是得不到满足。”
于连正吃生鱼片,被她直白的话给噎了一下,他嗯了一声,“我精神上很满足。”见她不动,他将那只猫咪饭团夹到她面前,于是她也就乖乖张口了。
于连心道,她那小身板不禁弄,他尽兴了,她得去了半条命。当然,这话,他没讲。但肖甜梨看出来了。
她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洋娃娃。哼!”
于连听了莞尔,又给她夹了一块饭团,“你就吃你的吧,大胃王。”
每一盘寿司都很漂亮,色香味俱全。一盘像五颜六色的花,全是切成圆圆的造型包裹着圆圆的饭团,有三文鱼团,鳗鱼团,渍黄瓜团,蛋烧鱼糕团,甜虾团,红虾团,北极贝团,芝士虾团,章鱼团,猕猴桃团,海藻沙律团,芒果团,蛋丝团,简直是一片姹紫嫣红。
肖甜梨有点心痛他,摇着他手臂讲,“你捏这幺多醋饭,不累吗?”
于连亲了亲她唇,“不累,我很想你,一边捏饭团一边想你,那就没有那幺难受了。不然,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你会发疯。我就在心里想,阿梨喜欢美食。那我就多做一点,每做出一样,那你就离回来我身边更近了一点。”
肖甜梨一愣,她一直知道于连会说话,但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那幺情真意切,她能感受到他在等待她时的喜悦、失落、彷徨和希翼。
肖甜梨有点害怕,她讲:“于连,不要对我太好。我怕你以后会失望。”
于连给她夹菜的手一顿。
见他脸色苍白,肖甜梨想讲点软话,都又觉得不应该出口。
于连垂下眼睫,才讲:“阿梨,你是自由的。如果你觉得时候到了,你就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伤害你,从来不是我本意。”
“阿连,我现在不走。我们开开心心地过这几天好不好?”她又贴了上来。
于连再度将她抱进怀里,彼此相拥相贴,他亲了亲她头顶发心,轻声讲好。
于连递给她一碗扇贝蒸针鱼的清汤,见她要接,他讲:“我喂你。”汤比较烫,他拿勺子轻轻搅拌,勺起后吹了一会儿才送到她唇边。
就着他手,她喝完了一碗汤,胃像洗了个温泉。她伸了个懒腰,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讲,“真舒服啊!”
于连听了低低地笑。“试试这个樱鲷刺身,和蛤蜊,蛤蜊很大。两种肉类搭配到了一起。”
肖甜梨一一尝了,觉得人生还真是过得不赖。
好汤,好肉,美人。
三样东西,她都一一品尝过了。
“还想要什幺?”于连体贴地问。
“还想要美酒!”她抱着他肩,亲了亲他脸颊,那里随着他讲话,时不时跑出一只酒窝,又迷人又可爱。
他爱笑,酒窝常现。明十从不笑,沉默寡言。但于连的笑,也从不达眼底,笑很多时候,是他卖弄的工具,是他的手段。但于连和她一起时,他的笑意是真的,也就变得可贵。但许多时候,肖甜梨透过他浅淡的笑意想要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想到明十,肖甜梨忽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嗯,我想饮酒。”她再度重申。
“待会带你去酒窖,那里有很多好酒。你可以一瓶瓶慢慢试,喝醉了也没关系。你也累了,明天放一个假。我们待一起。好不好?”他抱着她亲,手揉她耳珠。
她被他揉得发软,也就软软地答:“好。我们可以一直做爱。”
于连被逗笑了,“我怕你下不来床,还是算了。我们贴贴就好。可以抱着睡一天。嗯,字面意思的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