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醒来时,她不在他身旁,他就急了,猛地坐起。
晨光温柔照拂,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肖甜梨就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牡丹也不知道在想什幺。
她只是随意披了件他的大浴袍,衣带也只是随意一挽,其中一条拖到了地上。
于连走过去,并没有拥抱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她身上有烟味,她半闭着眼在吸一支烟。
于连有些受伤,说话的声音也就有点无力:“后悔了?”
肖甜梨将晃荡的双腿放到了窗台上,浴袍下是真空的,此刻半遮半掩,一双大腿沐浴在晨光下,泛出淡淡的珠光色泽,胸脯也白,在晨光下起伏。那模样又纯真又堕落。于连看着她,挪不开眼睛。
“于连,我是成年人了。从我答应去你家,就决定承担这个结果。而且落子无悔,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不过是一场性爱,我没有那幺大的心理负担。”她讲。虽然,她挣扎过,但最后,她顺从了本能。
于连怔了一下,玩味她讲过的话,“不过是一场性爱。”他苦笑了一声。
肖甜梨瞧见他受伤落寞的神情,心又软了,告诉他:“你说过,我是一个保守的人。其实,你没说错。我没有和巴颂做,尽管我尝试过。也没有和更多的人尝试过。我喜欢你,才会和你做。如果你想要的是这样一句话。”
于连在她身边坐下,执起她一缕发放在唇上亲了亲,“你心里有我,我很开心。”
肖甜梨望着他,晨光落于他身,他眉睫,他在寂宅,单独和她在一起时,是30多真实的年龄。风华正茂,好看得很像她心中那道模糊的影子。她笑着亲了亲他唇,“我心里当然有你。”
好听的说话,谁不会说呢。肖甜梨也很乐意去说。
于连抱紧她,“即使你是假装的,我也很开心。”
肖甜梨将头发拨开,然后半脱下浴袍,露出半边肩膀,她讲:“我这里的子弹疤原本打算去磨皮的。昨晚你画的那朵莲很好看。你会纹身吗?会的话,纹上那朵莲。”
于连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不会吗?不会算了。”她要套上浴袍。
“会。”他按住她的手,“我会。”
他取来一应器具,问她,“麻药刚好用完了。要不改日?”
肖甜梨倒是笑了,“于连,你做事什幺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讲故事要分开讲,纹个身都要分开纹?”
于连半开玩笑道:“或许,我是怕你突然就不回来了,所以想一些挽留的办法。”
肖甜梨哦了一声,讲:“如果我决定要结束你我的这段关系,我会告诉你的。我不会不辞而别。你放心。”
于连听了,眉头紧蹙,“肖甜梨,你这个人真是冷酷。”
她挑眉,用温柔但并无多少温暖的语意讲道:“其实,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想要我,你的愿望已经达成。如果你想现在结束这段关系,也可以的。”
于连有些无奈:“我好像没有多少选择。”
肖甜梨擡头,正想讲话,却见到他眼泪止不住地跌落。肖甜梨有些错愕,于连转身就要走,不想她见到他这个样子。肖甜梨从后抱紧了他,“你怎幺眼泪讲来就来。水比我还多。”
于连听了,被逗笑了,“肖甜梨,你尽讲黄色笑话。”
肖甜梨将头埋在他背,“我们不说别离,好不好?”她难得温柔,声音温柔,人也温柔,他听她讲,“如果缘分到了,我们都会知道的。现在,我是属于你的。我愿意,也喜欢和你待一起。”
于连叹气,哪怕她是装的,他也愿意被她欺骗。他手抚上她臂弯,温柔地讲,“好。”
他给她纹一朵莲,没有用麻药。
她脸色未变,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慢慢地吸着她的烟。
于连一边纹,一边问,“今日有什幺安排?”
“红今日会去接近麻鹰,我有点不放心,去看一下。”她讲,喷出一口烟。
烟往他脸上飘,于连停下手,去吻她唇。
肖甜梨笑着咬他下唇,“你专业一点。”
于连继续纹。
很快,一朵美丽的莲就安静地盛放于她肩头。
肖甜梨对着镜子照,很喜欢,“真好看。”
于连讲:“是你好看。”
她一边脱掉浴袍,一边赤裸着走回自己房间,她打开衣柜翻翻找找,他给她准备的都是和服为主。要不就是礼服裙。
于连见她蹙眉,问怎幺了。
她吐槽:“我是要进校园。哪怕你给我安排一套女士小西装也好看。或者普通的日常连衣裙。你这些,我没法穿啊!”
于连开玩笑:“那你就这样光着身去。”
肖甜梨走到他身边,挽着他颈项,“你舍得?”
“嗯,不舍得。你只能给我看。”他双手抱着她腰,亲她下巴。
“要不,我让安德森送几套合适的过来?”他讲。
肖甜梨有些为难:“但我时间很紧。现在坐船出岛,再开车,赶到校园也快十点了。麻鹰会参加的那个会议十一点开始。”她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七点了。
“我有直升机,来回也就四十分钟。我让安德森送进来,你换好了,直接坐直升机出去。时间很充足。我们还可以享用一道丰盛的早餐。”于连抱着她臀,“或者现在做点别的事情。”
肖甜梨哈哈笑:“莲先生还真是壕!直升机都出动了!”
他想要进入,肖甜梨有点吃不消,赶忙按住他手,“我今日有正事。”
“那我尽量快一点。”他将她一转,她扶着衣柜,他将她臀瓣用力一掰,花穴口依旧紧实,即使昨晚插了那幺多遍,还是紧,他咬了咬牙,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从后挤了进去。
她足够湿润,要进入不难,彼此都对彼此的身体有了记忆,所以不再像昨晚那幺困难。于连一动,她就倒吸气,他拧她腰,“果然比我多水。水说来就来。”
肖甜梨回头咬他颈,“你下流。”
于连用了力撞她,“你钟意干下流的事。”
厚脸皮肖甜梨真是处处怼不过他。
她双手抓紧了衣柜门板,衣柜被撞得咚咚响,白天,又是这样的后入体位,被他一下一下,狠狠地干,整根地拔出,又整根地插入,太强势了,但她喜欢被这样操,所以她来得很快,因为刺激。
于连有点无奈,“肖甜梨,你怎幺这幺不禁操。”
肖甜梨红着脸嗔他,“是没有你那幺下流无耻。”
于连轻笑着,亲她背。她背部非常美,他一点点亲下去,然后退了出来,亲她肉肉的,丰满挺翘的屁股,手指插入了三根,手指一边插弄着,他舔咬她屁股,甚至在她左边屁股上咬出了一个印痕。
“痛!”她擡脚想要踹他,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于连将她一推,她被撞到了衣柜上,又换了一个体位,正面相对,他蹲下,将她那条腿搭他肩上,他给她舔。
刚才,水不是太多,她爽的同时,他看得出她肿胀不舒服,或许是不痛的,但应该也不好受。于连用高挺的鼻尖戳她阴蒂,一边戳一边细嗅,舌头和手指插入。肖甜梨尖叫着,“你要像狗一样啊!”
于连轻笑,用牙齿咬了咬她阴蒂,又惹得她尖叫,水喷了他一脸,他擡起头来看她,“狗是吧?”
肖甜梨脸红透了,他脸色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太淫荡了!
他将她腰一压,她整个人逼迫跪趴着,于连从后入,“这次是狗入式!甜甜小母狗!”顿了顿,他又讲:“我是你的小狼狗!”他开始用力地干,把她撞得几乎跪不住。
肖甜梨身体快乐极了,水流了一地,于连亲她背,玩弄她垂下的双乳,“阿梨……”他喊她,“快乐吗?”
肖甜梨抽着气,腿都软了,她软软地求,“阿连,我还有正事。等我回来好不好?回来我在和你睡觉。”
于连听了她话,被她的可爱模样和可爱话语逗笑了。他亲了亲她后颈,将她抱回榻榻米上,让她平躺着去享受,这样她没有那幺累,他温柔地讲“我尽快。”
说完这一句话,他闭紧了嘴,全力冲刺,她叫声又娇又媚,很好听。他很喜欢听她这样叫,直接的,勇敢的,可爱又洒脱的肖甜梨,即使她冷酷无情,他也喜欢她。
他的欲望来得太快太强烈,他很想很想一直这样弄她,因为太过于想要,他失去了平常的温柔,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可是不够,远远不够,他伏下身来咬她唇,俩人唇舌相接,他又舔又吸吮,吸吮她肉嘟嘟的性感的唇,下身却插得快到了极限,他弄得她很爽,又是白天,他在日光下,清楚地看着她赤裸的全身一点一点变得粉红,她水很多,流到了他的大腿,他没有再顾忌,全根拔出全根插入,而他蘑菇头尤其地硕大,这样反复地全部拔出再进入,将她弄得爽翻了,每次他的蘑菇头插入时,都会惹得她尖叫,于连唇滑了下来,咬她乳尖,因为太激动,他将乳尖咬破了一点皮,她又痛又被入得很爽,尖叫着,颤抖着高潮了。
可是于连还是没有射出来。
肖甜梨推他肩膀,胸膛,小粉拳捶啊捶,“你骗我,你骗我!你说很快的!可是你都干了我那幺久了!”
于连被她逗笑了,“别说你不爽,水那幺多。”说完忽然停下,那根东西竟然直直插着变得更粗大,粗得发烫,还会在她体内自己抖动,“唔~”她扭了扭腰。
“又想要了吧!”于连还是不动。
肖甜梨自己扭动屁股,往他粗大的东西上套,内里又吸又咬,于连脸色都变了,爽得只想狠狠地插她,可是他偏不动,他要惩罚这个口不对心的小家伙!肖甜梨自己将腿擡高,搭到了他肩膀上,另一只腿勾到他腰后,磨着他那根东西。
于连逗她,“小阿梨,你好像好要工作,要不先到此为止。”
于连将她臀固定住,不给她自己弄,然后整根拔出。
空虚,极度的痒侵蚀着她,肖甜梨脸上泛起潮红。她对他张开手,“阿连,抱抱。”
于连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在强而有力的双手拥抱她时,她双腿勾着他后腰,已经将自己送了进去。
这一次,他插得很狠,没有再留一点力了。
于连想,她太可口了,他很想要她,就放纵这一次吧,狠狠地要她,以后都不能再这样放肆了。他怕弄伤了她。
肖甜梨疯狂地尖叫,声音全哑了。
这一次,于连做了很久,最后,她双腿软得无力地垂下,而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摸她乳,捏她乳头,她尖叫着又吐出了一泡蜜液,于连感觉到她宫颈口开了,用力一撞,撞了进去,痛得她脸色发白,但她没喊停止,她只是倔强地咬着唇忍受痛意和忽然而至的快感,在他龟头温柔地刮着她宫口时,在他用指甲轻刮她乳头时,她就再度高潮了。高潮冲淡了疼痛感,慢慢地她适应了这种痛楚,他抽干得太用力,她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床上飞,人也越撞越上去,于连跪着又往前挪了几步,依旧是用力地撞她,撞得她一对绵乳在空中划出巨浪。单是这样看着,操着,他又硬了几分,蘑菇头的所有皱褶都打开了,变得更加敏感且长了二三厘米。
肖甜梨尖叫,“阿连,你……你又大了了!”
于连脸一烫,咬她唇,不再给她讲话的机会。
因为阳具又长了二三厘米,进入到她宫口里更入的地方,那里太窄了,窄得他寸步难行,于连倒吸气。
肖甜梨咿咿呀呀的,他也就放开了她的唇,“阿梨,快乐吗?”
肖甜梨抚摸他脸,他眉眼,他唇,温柔地回应,“快乐。”顿了顿,她讲:“你把我打得更开,用力地干我吧。我可以承受。”
于连将她双腿掰至最尽,她的花穴肿了,两瓣那幺可爱,现在正插着他那根东西呢,亲眼看着怎幺进入,那种视觉上的满足难以形容。于连再度连根拔出,卡在宫口那里,但他没有留力,全力抽出,全力撞进去,宫口被他干软了,要出入变得容易。他粗鲁的性爱里,将她弄得浑身软透湿透,他再度进出,一下一下,越来越快,然后在她的尖叫声里释放了出来。
射精的力量感和充实感,再度将她送上了天堂。
肖甜梨躺倒在他怀里,俩人紧紧相拥,都不舍得马上松开。他还插在她身体里。于连看了眼时间,轻笑着讲:“完全够时间的。你去洗个澡就不累了。”
肖甜梨咬他乳尖,惹得他倒吸气,再度抽插,延续彼此的高潮快感。她怼他:“我还要工作的,可是被你干软了!我现在腿软,哪哪都软!”
于连亲了亲她唇,“那就别去了。就留在这屋子里,我们继续。这一次,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也会温柔的。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实在不行,麻鹰我也帮你收拾了。”
她又锤了他一拳,“你就想!”
他哈一声,又亲了亲她唇,吸着她唇瓣很色情地吮了一下,“我当然想。”嘴上说着,腰上发着力,还在一下一下地插她磨她。高潮来得很快,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她再度呻吟,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是被干爽了的证据。
他侧躺着,抱着她臀,侧着抽插,一下又一下,有力但不快且温柔,她的水一波一波打来,俩人侧着抽插,侧着接吻,身体达到了奇妙的默契。
但于连不敢弄太久。他这一晚上射了太多次,刚才又做了一次,现在做射不出来了,会要她要得很狠的,他也怕自己会失控。于是在感觉到她到了,他就整根拔了出来。
他坐起,看着她粉色的美丽肉体自己快速套弄。肖甜梨累得不想动,就当看免费的,漂亮的小毛片,她啧啧:“啊,这根粉东西真好看啊,这幺粗这幺大,很难想象怎幺插进我身体里的。”
她看着他自渎,对着他讲黄色的笑话,下流的话越来越多,他越弄越快。
“你那根大家伙插得我很爽呢!”她伸出手指,在他龟头上刮弄,而唇抿了抿变得更为肉欲,她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舔了舔,“唔,好想吃呢!”
她忽然一把按住了他套弄的手,手心贴着龟头磨蹭,那一刻,于连射了出来。原本,很难弄出来的,在她的抚慰下,他的确很舒服地射出来了,达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高潮。于连知道,是她用别的法子帮他发泄出来。
他将她抱起,让她靠在他身上,他怀里,他吻了吻她额头,然后是唇,他温柔地讲:“阿梨,你真好。谢谢你。”
肖甜梨咯咯笑,双手挽着他颈,和他脸贴着脸,头贴着头,她亲了亲他漂亮深邃的眼,哑着嗓子讲:“阿连,你也很好。我很喜欢你。”
俩人放纵,是一件极快乐事。
于连抚摸她红肿的唇,水汪汪的眼,轻笑道:“你去洗澡,我去给你做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