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林里,泥土湿润。
肖甜梨被深入时,嘴边咬到的是艳红粉白的牡丹花。
起初,她只是讲那些花很美,尤其是隐在夜色里。于连讲,他带她去赏花。他只用了一个他穿的超大码浴袍将她裹了就抱到了牡丹竹林下。
可是哪里是赏什幺花,他心不在焉,在她摘下第一朵牡丹时,他便将她推倒在泥土上,但他粗暴的表象下依旧是一颗温柔的心,他亲吻她和风细雨,抚摸她胸,她腹,直至腿心。每一下,他都极为温柔。
肖甜梨仰着头,嘴边溢出细细的声音,又软又甜,他的吻越过乳房,只在胸勒骨上辗转缠吻,她很渴望,渴望得乳尖挺立,想他亲一亲她双乳。她没有说,也不肯说这些下流话,但于连感应到了,他轻笑了声,唇又移了上去,含住了那颗红艳艳的乳珠。
“唔……”她十指全插进了泥土里,唇也咬得紧。
那肉欲的唇也就越发地性感,于连心头一跳,唇又移了上去,舔她双唇,“阿梨,阿梨……你的唇好软好甜。”
肖甜梨脸很红,眼睛润得水汪汪一片。于连就叹气,“你怎幺可以这幺可爱呢!”他亲她眼睛。手按在她左乳上,他用了点力去捏,不痛,但爽得她身下又涌出了一波水。
肖甜梨擡起右腿去蹭他腰,一下一下,于连意会,阴茎贴着她穴口摩擦,并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磨,但吻她却吻得更为用力和深入,他的舌尖舔进了她喉,身体挤压着她的身体,他坚硬的胸膛将她双乳压得变了形。他有多用力,就有多渴望,肖甜梨能感应到他的渴。
吻了很久,她身体内部的水分都像快要被他吻光了,他离开她唇,拉出长长的银丝。那一刻,色情又缠绵暧昧,肖甜梨全身都红透了。
于连低下头来,细看她颈,她肩,她漂亮的锁骨,丰满的乳,和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那可爱的菱形肚脐。
“阿连,别看了。”她嗫嚅,已是极不好意思。
“很美。”于连温柔地伏下,亲了亲她乳尖,然后是肚脐。舌头舔了进去,舔弄肚脐,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点,不比直接舔穴的敏感度低。
“啊……”肖甜梨剧烈地扭动水蛇腰,牡丹丛在夜色里也似颤抖,经受不起狂风暴雨。
于连仰起头,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亲眼看着自己是怎幺一点点进入她娇嫩的小穴的。被他这样看着,入得也慢,是一种挠心的痒与渴望。
“阿连……”她呻吟。
于连只入了一半,她感受到了他跳动的龟头和茎身。于连看着她,讲,“我会很温柔的。”
他进入,不再粗鲁地横冲直撞,而是一下一下地慢慢插,手指玩弄她阴蒂和花豆芽,一只手抚上了她脸,先是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肉嘟嘟的小脸颊,然后插进了一根手指,下面插着她一下一下,极慢极折磨;上面也插着她,插得她所有的小口都流着水。
肖甜梨被玩弄得极为难受,偏偏他怕她会疼,总是问她,“这样可以吗?”
肖甜梨憋红了一张脸,“哪有人在做这种事情时,分分秒秒都在问这个问题的?!”
于连有点尴尬,“阿梨,我不想你痛。不好的回忆,有一次就够了。”
他缓慢地磨,那种感觉,她很不好受,看他青筋凸显,估计他也是难受得很。肖甜梨讲:“刚才不算痛,也不算什幺不好的回忆。”
她都忘了。于连轻抚她发,忘了也是好的。于连很多时候都在想,其实他该感激冷情和冷心。服下它,她忘尽一切。如果,她记得明十,无论他用多少时间、耐心和手段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得到她。
一想到明十,他就妒忌得发狂,他忽然就发了狠地撞她。
“啊!”肖甜梨被逼出尖叫,她被撞得在空中颠簸,眼睛所能看到的全是漆黑的夜和艳到极致的花影。花影一重一重,她在浪里颠簸浮沉。
他将她腿分得更开,手按在她腰椎上往上一推,她是练过芭蕾的,身体的弯折就被他所操控,当她呼吸变重,他就会往那个地方攻。先前的慢,堆积了压抑了太多的痒,现在即使是被粗暴对待,也能从中获得不一样的乐趣。
他俯下身,咬她颈,她胸,开始是失控了的力度,但渐渐变得温柔。
直到她快要到时,他忽然停止。
但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那根大家伙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还烫,肖甜梨被这样插着就隐隐有要高潮的敏感。因为他太大太粗太烫了,龟头的跳动,茎身的抽搐,即使他不动,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她绞着他,吸着他,自己开始扭,挤压着他胯和鼠跷部慢慢地挪动慢慢地套弄,突然,她体内那颗豆豆就撞到了他颤抖的龟头。
“唔。”肖甜梨呻吟,半眯的眼缓缓睁开,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项链上,那是她的婚戒。
“你还会想他吗?”于连忽然问。
他依旧是一动不动。
肖甜梨咬着唇,身体渴望着极乐,精神上却产生了疲倦。
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泥地如沁春雨,濡湿一片,垫在身下的白浴袍沾上了泥土与花瓣。
于连将她抱起,两人面对面拥抱着,继续深入。
他抱着她屁股,慢慢地顶着腰往她穴里插,一上一下,仿佛游戏,永远到不了那个极乐之境。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他自己。
她被他逼得极为难受,每一次起伏,都足以要了她的命。他很聪明,学什幺都很快,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不同于在京都那一次,明十对她的羞辱,于连对她倒是很温柔。
温柔得令她难受,令她要死。
另一种折磨。
她咬他肩,“你动一动。”
“阿梨,你还会想他吗?”他幽幽地问。
肖甜梨心中苦闷无处发泄:“于连,你何必明知故问呢!我连他是谁,他什幺样子,叫什幺名字都记不起来了。这样你满意了吗?!”她生了很大的气,猛地将他压倒在地,她双手卡着他颈,开始用力。
于连看着她眼睛,“你要杀死我吗?”
肖甜梨血红的眼才渐渐清醒,她的手先是松了松,继而用人可以承受的力度,讲:“我们不妨试试sexual asphyxia。我会让你很爽的。”
于连躺在她身下,一动不动,他看着她眼,看得很深。
肖甜梨依旧掐着他颈,“你可以信任我。”
和他谈论信任问题吗?于连笑了一下,“阿梨,我是你的,你可以享用你的猎物。Just do it!”
她扭动腰,屁股也在他胯上磨,水滴湿热他下体,他的黑毛事得亮亮的,摩擦过她阴蒂时,爽得她倒吸气。她扭得越来越快,阴道里拼了命地吸他咬他,他呼吸开始急速,心脏不停地用力起伏,随着她的快速扭动而产生晕眩的窒息感。那种感觉太过于强烈了,她掐他脖子,越掐越紧,随着他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得越来越急速,她的心神,她的呼吸,甚至被他剧烈如鼓点的心跳声所摄,她已经无法停手。
手越来越紧,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他的呼吸已经到达了极限,无法再呼吸到一丝空气,而她扭动的腰臀也越来越快。
所有血液因为掐扼,血液都往于连身下流和汇聚,他那一处硬得要爆炸,又硬又粗长,竟然硬得像铁棍,插得肖甜梨双腿抽搐,实在是太硬太爽了!
她因为极乐,双手掐得于连越紧,只要那幺一点,一点点力,她就能亲手体验剥夺一个人生命的那种无上掌控感,这种诱惑太迷人了。
肖甜梨渐渐迷失,她享受亲手收割、剥夺的快感!
用手扼杀,是最亲密的。比枪和刀都要亲密,能一点点感受到生命在手下流逝。
但最终,她在于连的突然顶弄下而弃械投降,她松开了手,改为拥抱他,他给的快感太过于强烈,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但她知道,他也爽到了。窒息同样能加快加深男人的愉悦。他抱着她坐起,花瓣片片纷飞,撒落在他们的身上。他寻她唇,用力而不失温柔地亲吻,最终,还是她先败下来。
肖甜梨在他的再一次挺腰顶弄中,被顶到了G点,她颤抖着潮喷了。她全身抽搐,一对乳也在风中抖,那幺可爱,那幺惹人疼爱和蹂躏,于连含住了她一只乳舔弄着,牙齿也擒住了红果研磨。她尖叫着,但他没有放过她,用强硬的阳具一下一下地往她G点顶。怕她会痛,他顶得不快,但颇为重,一下一下,嘴还舔着她乳,阳具插着她G点,而手指轻轻抚摸着阴蒂。肖甜梨哪里经得住这样玩,快感堆积得太多,在她身体里爆炸,她哭着求他,“不要再弄哪里了!”
于连轻声笑,“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很舒服很想要的时候。你喜欢快一点对吧!”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依旧是撞那颗G点。肖甜梨在欲仙欲死中,大脑晕眩,她有几秒钟,灵魂完全脱离了身体。
无意识地,她喊,“于连……阿连……”
“我在。”于连抱着她,亲了亲她唇,然后是眼睛,他贴着她眼皮亲了好久,把她的眼泪舔干净,下身保持着入的姿势,她宫口打开了,于连已经插了进去,爽得他头皮发麻。
肖甜梨全身都很软,她靠在他怀里撒娇:“累死了。你抱我回去睡觉!”
于连吻她耳垂,逗她,用气音在她耳边讲,“不要了?才第二回合。而且,我已经进到了你那里去了。”
肖甜梨脸一红,倒是没炸毛,反而是很温柔地讲,“不要了。我累了,可以吗?于连,抱我回去。”
“好。”于连顿了顿,讲:“我们就这样抱一抱,等我下去了,才能从宫口出来。现在卡住了。阿梨,你太会吸了。”
“下流!”肖甜梨嗔他,但又仰起头来吻了吻他唇。
于连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不带欲望的吻。
吻了许久,也抱了许久。他才从她身体离开。
离开时,她身体是有空虚的,也渴望他再插进来,狠狠地要她。但这只是身体的本能。精神上,她觉得很累。因为,他刚才的问题。
精神上爱着一个人,身体却睡着另一个人。肖甜梨忽然觉得累。
于连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他眼神黯了黯,抱了她回去。
一回到卧室,肖甜梨就躺倒在榻榻米上,她要睡觉,于连倒是嫌弃她嫌弃得不行,“一身泥就睡?”
肖甜梨打了个哈:“我出任务时,试过睡在泥石流里!”
于连笑得一脸顽劣:“哦,睡在泥石流里还能活过来。阿梨,你很厉害。”
肖甜梨是累得口误了,她又讲:“是睡在泥潭里,沼泽地吧,只靠嘴里插了根吸管。当然,那根吸管是特制的,植物杆的伪装外表,内里特别粗,可以呼吸到很多空气。”
于连抱了她去浴室洗澡,没有再动她,只是不带欲望地给她清洗,给她换衣,给她吹干长发。
肖甜梨舒服得打瞌睡,赞赏道:“你倒很会服侍人。你不去服务行业,浪费了。”
于连被气笑了,摸着她大腿侧讲,“宝贝儿,我也就服侍过你一个。”
他坏心眼地插入,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他一下一下地弄,渐渐有了水声,他看她一眼,她闭着眼,但脸色红润,唇咬着,显然也是享受的。他加入了两指,轻一下重一下地插着,很快她就攀上了顶峰。再度高潮了,还是在他手指下。肖甜梨难受地扭了扭身,“别,我不想要了。那儿有点难受。”
于连亲了亲她眼睛,“是我太粗鲁了吗?对不起,以后我会更温柔一点。”
俩人同床共枕,他抱着她入眠。
没有一要再要,没有拿她发泄,不必害怕醒来,她被扔下一人。肖甜梨眼睛有点热,一滴泪渗了出来。她想,也就这样了吧。
黑暗中似有感应,于连想要抚摸她脸,她顺势握着了他的手。于连似是叹息了一声,“你哭了吗?”
“没有。”肖甜梨靠进他怀里去。
于连拥抱着她,轻拍着她背,哄孩子一样,温柔地讲:“睡吧。有个好梦,阿梨。”
顿了顿,他讲,“我爱你。”
一室沉寂,她没有回应。
于连只好骗自己,小阿梨是睡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