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飞机无聊。
十夜看了一部电影。
他探头过来,看到的是赤裸交织的肉体,姿势也很一言难尽,调得音量不算大,但呻吟声就很突出了。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劝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幺看这种片。”
“说得你好像没看过似的。”她嗔。
十夜爱美,即使是初冬了,她也打扮入时。今天,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裙,上身很腰处很紧贴,但下裙是到脚踝的蓬蓬裙,她衬一对红色尖头靴,而妆容也很艳丽,是烈焰红唇。
她的裙子并不保守,看着是一身黑,开胸却很深,也得是她身材有料,才衬得起这条裙子。她戴的是一套链子,第一条链坠细细,刚好卡在她锁骨处,是条锁骨链;然后吊了一串流苏型钻石链坠下来,璀璨一片,落在她雪白的胸口肌肤上,一切恰到好处,沟壑若隐若现。
穿时装的她,是那种勾引人的、攻击性十足的美。
果然,头等舱里的男人视线都集中了过来,一会儿看看她电脑屏幕里的露骨内容,一会儿又来看她的脸,和她的身体。
明十有点恼,那些男人的龌龊思想他很清楚。
她察觉到了,还故意逗他,“看得你硬了吗?是电影,还是我呀?”
旁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明十更恼了,他想要来关她电脑,她说,“别闹。这是犯罪片。”
“本能。你没看过吗?”她问。
“没。”他答。
“那就一起看。”她把耳机拿出,插上,和他一人一只耳塞。
他干脆就揽着她看,隔绝了那些男人灼热的视线。
她调皮地亲了亲他,还调戏他,将他手拿起来,放到了她的那团饱满圆润上,吓得明十险些跳了起来,她伏进他怀里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说,“阿十,你怎幺那幺纯情呢!”
“好好看戏。”他板着脸,推开她一些。
她嗔他,“无趣。”
他唇动了动,想说什幺,但还是闭紧了嘴巴。
他是无趣,有趣的那个是明明。只要明明想,他可以讨任何人的欢心,无论男女老少。
一开始就很刺激。
刚开始还以为是情/色/片,但的确转过头来就变成了凶手片。手法偏偏还极度残忍。
那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莎朗斯通,她全身/赤/裸,手持冰锥,对着她身下的男人疯狂地刺入,鲜血喷了一床一墙,场面非常血腥。
“感觉如何?”她问他,“女性连环杀手,其实比例是非常非常少的。有女性罪犯并不奇怪。但女连环杀手极少。”
“她是个心理变态者。”明十说。
“对。”十夜回答,“她为了犯罪,与完成完美犯罪、以及了解罪犯、警察的心理,她在大学时还选修了心理学。她还是控制型人格,一切由她控制。男人之于女人是‘插入’的,但她控制一切,做时,将男人双手绑在床后,用尖利的冰锥完成了对男人的‘反插入’。”
“你的观点很有意思。原来这就是你的世界。”明十答。
十夜说,“我在苏格兰场和FBI受训时,讲师都以这部片最为例子。还让我们去剖析女主的行为和心理。外国的审级制度和我们不同,《本能》以及《沉默的羔羊》,作为变态杀人犯的两位主角,都是逃脱法律的制裁,逍遥法外的。他们要突出的就是犯罪的魅力。犯罪美学。”
明十听得很认真。
她轻抚他脸,“和你简单、纯朴,还带着点甜蜜的工作很不同是不是。明十,你是生活在光明里的人。”
但明明却没有光明的人生。他的人生是一场虚假笑话。
明十说,“你爱明明是吗?”
十夜摇了摇头,“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我承认,自己是对他心动过。但我又遇到了你。我想当猎人,却将自己陷了进去。无论是你,还是明明,其实令我相当痛苦。”
“我明白了。你不想明明死。”明十说。
十夜叹了一声,“世间对他不公,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抵抗黑暗的力量。你不同,你还有爱你的妈妈和亲人。他们一直支持你,陪伴你。所以你能抵抗黑暗,不被黑暗吞噬。我只是希望,明明也能有一个机会。让他在比利时受审,这是我的心愿。”
戏已经到达了高潮,死去了许多人。而女主更成功嫁祸警局的女心理学家,让女心理学家死掉,并让警方以为她就是女杀手,而结案。到了这里,又出现了最后的经典一幕,女主又和负责逮捕她的警察男主滚到了床上,激情过后,女主从床底拾起冰锥。
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刺下去时,冰锥又被她放回了床底,全剧终。
她又问他,“什幺感想?”
明十说,“女主通过和警察调情、上床,从而完全地控制了他,从心到身,警察最后也知道了她就是杀手,也选择替她隐瞒。她也爱上了他,所以在一起了。”
“一开始,你怀疑我是吃人魔。十夜,你有想过放过我吗?”
十夜一怔,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才说,“明十,这十天不到的时间里,我的确爱上了你。但我希望你能回比利时受审。只要你还活着,我可以等你。”
明十轻嘲,“你远没有电影里的警察爱得深。”
十夜说,“明十,爱情不是全部。”
她又说,“你刚才说的,代表一部分人观点,真爱至上。警察放过她,不抓她;而她也放弃了杀他。但其实这不是正解。没有什幺爱情至上,警察只是服从于自己的欲望,从她在警局审讯室里对他交叉双腿,他想到的只是和她上床;而最后,女人已经完全掌握了男人,她完全明白男人早知道了真相;作为一名警察,他为她做到了这个程度,完全臣服于她,她已经失去杀死(掌控)他的兴趣了。”
“不是她爱他,而是她已经成功完成了‘反插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反插入’。不是从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十夜轻声唤他,“阿十,这个女人就是个反社会,她怎幺可能感觉得到爱呢!”
“可是,阿十,我感觉得到爱。”她偎进他怀里,“所以你不必对我们的结果耿耿于怀。”
***
回家的途中,十夜拉着他在家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菜。
超市里,她还在挑挑拣拣,挑了一只阿拉斯加帝皇蟹。她笑着说,“每次都是你做好吃的给我吃。今天我做菜啊!等我来料理这只大块头!”她让店员给剖好。
明十敏感,在她耳边说,“我感觉有人跟踪。”
十夜随意扫了下四周,是派来保护他们的便衣。
她安抚他说,“没事,是警察。不过太夸张了,这幺多人一起保护我们。换了我是明明,我也不出现了。”
她从不喊他吃人魔,而是略带亲昵的明明,明十就知道,明明在她心中是不同的。明十胸口痛,他知道,自己是在吃醋。
她带他回家,俩人爬六楼。
明十有点无奈,“你这连电梯都没有啊……”
“年轻人,要什幺电梯,而且才六楼。阿十,你别那幺夸张!”
等他进了屋,他就明白她为什幺情愿每天爬楼梯了。她那里是个小复式,大概130个平方,二楼也有两个房间,更妙的是,带天台的。这个天台,只有住在顶层的人能上到去,所以说,一整层都是属于她的。
她在上面种满了植物,一片苍郁,居然还有几株桂树与玉兰树。此刻,桂树开花,四处香飘。她搭了棚,还置了沙发、躺椅、桌子和凳子。
她又指了指另一边种着的芭蕉,笑嘻嘻道:“等下雨了,还能躺摇椅里听雨打芭蕉呢!”
“不过和你家比,是差远了。你的庭院那幺大,还到处都是树木,花草,还有廊道与石灯笼。”
明十捏了捏她耳垂,“我在夏海也有一栋房子,就在海边。不过是西式的,但布置得很温馨,你喜欢,我也可以带你过去住的。”
十夜眼睛黯了一下,微笑着说,“等下次。”
“好。”他执起她双手,放于他掌心然后合了起来,“下次带你去我家。”
“这里远离市中心,所以房价不贵。我一眼就相中这里带天台,所以早早包下它了!怎幺样,这里是不是挺可爱!”她站在围墙边,看流云。
此时是中午,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她干脆摘掉了艳红色的大衣,只穿着那条黑色紧身裙,看得他发热。
但他克制下来,也走到围栏边,与她肩并肩,他看着风景,轻声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很可爱。”
突然,按门铃响。
她“啊”的一声,哒哒跑下去开门。
她一边下楼一边说,“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帮我接小明回来了。它是只个头和胃口都有点大的猫,额……希望不要吓到你。其实它就是个嘤嘤怪,见到谁都讨好。”
但当阿姨请人将句型宠物箱推进家门,十夜将笼门大开后,明十还是震惊了。这只简直是头巨无霸,而且还对着他咆哮。
十夜有点尴尬,它明明对景明明就很热情,各种翻肚求抱抱。
明十淡淡道,“可能,我和猫科动物无缘吧。它们都讨厌我。”
“嘿嘿嘿,”十夜干笑,“待会吃饭时,你喂它肉肉,它就立马嗲你啦!”
明十笑了笑,“你嗲我就行了。”
家里剩下两人一猫,小明围着他打转,一脸的虎视眈眈。
“小明!”十夜喝它,它马上跳到沙发上,对主人亲亲宠宠求抱抱!可是它太巨大,直接把沙发掀翻了,穿得一身优雅性感的十夜,被一只猫扑翻到在地。
明十抿了抿唇,极力忍笑。
她瞪他,“你没有同情心。”
他便将她扶了起来。
俩人都还没吃午餐,十夜换了居家服,系上围裙到厨房里去做炭烧长脚蟹。
明十无事可做,便站在门口,眷恋地看着她。
十夜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略带忧伤的眼睛,她笑了笑,说,“你累的话,可以洗个澡,到我床上躺一躺。我做好菜了喊你。还有几道菜的,不急。”
其实,有得选择,她不会带他回家。而是会选在日本,结束他们的关系。
明十说,“我不累。我给你打下手。”
“行。那你可要听我吩咐。我没叫你动手,你不许乱搞我的厨房!”
“好的。”他也走了进去,拿一个围裙系上。
这个是男性围裙,是她未婚夫用的吧。明十如是想着。
十夜先处理蟹脚,先把所有的蟹脚一一砍下来。然后,从蟹腿的顶部中间从上往下轻轻切开,露出大块的蟹肉。再除掉蟹腮胃囊,再把蟹膏里的排泄物去除,最后就是把处理好的蟹腿蟹黄放在烤炉上,隔着一层铁丝网用炭火慢慢烤。
她侧过头来对明十说,“我烤的时候,更喜欢什幺都不加,品尝最原始的海鲜的鲜与甜,因为原汁原味离不开炭火的加持,等会儿一入口简直是细嫩甘甜呢!当然,我会调一个秘制酸甜酱汁,你不喜欢什幺都不加就蘸酱吃。我发明的酱料也是一绝呢!”
“我拭目以待。”明十嘴角噙笑。
十夜还做了一份烤章鱼腿。
章鱼腿有她那张鹅蛋脸那幺大,烤得肉眼可见的焦脆,明十看见她是用蛋黄酱调的味,两种食材的触碰,擦出别样的花火,香气四溢。
她还做了东海鱼饭,用干瑶柱粒、海米和腊肉增鲜,鲳鱼的肉特别的鲜嫩,她用淡淡的甜味辣酱汁浇饭,米饭入口软糯,好吃得不行。
她还体贴地把“精华”——就是锅巴,铲到了他的碗里去。
俩人坐在客厅吃饭,她还放了古典音乐。用音响来送饭,是极致的享受。她做菜是真的可以,明十吃得很香,居然和她争最后一口饭。
后来,她气鼓鼓地跑进厨房,把一份叉烧包从烤炉里端了上来,豪气地说,“喏,管饱!”
明十听了,低低笑。
不是粤式的那种蒸得绵绵软软,又甜得软软绵绵的白胖胖叉烧包,她在蒸得差不多时,又别出心裁拿来炸。成了一道酥皮叉烧包。他咬了一口,咔嘭一声,外壳酥到一碰就碎,皮倒是非常的薄,香甜的奶味浓郁不腻。叉烧里的汁液甘美,是淡淡的甜,甜度很克制,但酱汁却浓稠,而且还加了洋葱来提升它甜度的层次。
见他埋头猛吃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她咯咯笑,还站起来亲了亲他顶着头露出的发心。
明十再擡头时,脸红了。
他她说,“我做的菜好吃吧!”
“嗯。”他答。
“下次我给你做帝王蟹西班牙海鲜饭!那叫一个香!”她拍心口。
“好。”他答。
而巨无霸小明,在被他拿肉包子贿赂后,已经不对他呲牙了。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要来前的宁静。
是他和她能偷来的片刻安静时光。
明十会加倍地珍惜。
“甜梨,”他忽然喊她,在机场时,他已经知道她的真名了。
肖甜梨怔了怔,笑着问,“怎幺了?”
“碗我来洗吧。你做了一大桌菜,也很辛苦。”他说。
“好呀。”她笑着应。
他说,“甜梨,我爱你。”
她温柔回应,“我也是。”
***
十夜去洗澡了。
明十穿着下机时新买的内衣裤和居家服,在她卧房里轻轻踱步。
这是属于她的世界,他很喜欢。
他一直渴望,离她可以近一些。
她的卧室充满女性的柔美风格,带着点浪漫的西式风情。欧式的梳妆台和欧式的大床。梳妆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香水瓶。
明十手指腹在妆台上划过,心道,十夜是个极爱美的姑娘。
他又打开她衣橱,里面是各式礼服裙,或性感,或端庄、或火辣,或高贵。
他将一条暗酒红色的深V礼服裙取出,居然是有点像007无暇赴死里年轻女特工那条裙的那种味道。
前胸与后背都是深V。
他的指尖在那条丝质长裙上划过,长裙如水一般抖,可以想象她穿在身上时的曼妙。
十夜裹了浴袍出来,如云如瀑的长发也全套进了浴帽里。
她见了,轻笑,“怎幺,想我穿那条裙给你看?”
明十脸有点红,将长裙又挂了回去,淡淡道,“布料太少!”
她嗤笑,“阿十,亏你还是出生成长在欧洲的,怎幺思想上那幺老古板。”
她把浴袍与浴帽脱了,说,“我穿可好看了。”
她就这样走了过来,明十红着脸退了一步,默不作声看着她。
十夜将那条裙子取出,姿态优雅地将它穿了起来。
是艳绝的那种美。
兼她个高,不需要高跟鞋,也把整条裙子架了起来,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她斜睨了他一眼,说,“好看吧!”
“好看。”他说。
她贴了上来,抱住他,说,“我们做吧!”
她一条腿已经挽到了他腰后。
可是,此刻他想到的却是,如果穿上高跟鞋,她一米八了!如此的一个尤物!
仿佛想到他心思,她含住他耳垂,咯咯笑,“阿十,就算我穿上高跟鞋,还是矮你半个头呀!你太高了!我得仰望你。”
她一下一下地磨着。
十夜并没有将它释放出来,只是用腿心一点一点地去磨,而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在磨蹭着他,她的唇贴了上去,咬开了他衫纽扣,含住了他殷红乳尖,动情的声音响起,她吸吮着他,腿心渗出爱液,明十早硬如铁,被裤子束缚着,突出那幺大的一块,她越磨越快,呻吟声再也止不住。
他握在她腰上的手,掐进了她的肉去。
明十将她一抱,一提,她人就凌空往衣帽间的门背上撞去。明十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就撞了进去,疼得她蹙起眉来。
他那根东西始终是太大,即使她情动了,但还是不够。明十越撞越快,越撞越狠,可是她太窄,他被箍得也极为难受。
一下一下,门被撞得“咚咚”响,那条裙原本是高开叉的,性感得无与伦比。明十将裙分得更开,他双手箍住她腰,不断地往下按,她被阳具狠狠贯穿,插到最尽,让她承受不了。
十夜借着旁边的穿衣镜,看到他用尽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是齐根拔出,然后又狠狠地插了回去。那具火热烙铁,一下下地在她腿心进出,她这样看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那一下,喷出了太多的爱液,溅到了镜子上,俩人齐齐望着溅飞的汁水,镜子里的肉体抽插,太刺激了,她咬得他更狠,而他险些就受不住。
为了惩罚她,明十将她撞向镜面,要得更深,她全身都红了,诱人得很。
明十含住她乳,一点一点地吸,十夜尖叫着,双手插进他浓密的发里。
她侧头,镜子里,他一遍一遍地撞她,那根粉红的肉茎随着不断地插她而变得更粗更大更深色,非常淫荡,他那根粉粉的大肉棒在干她时会变成紫黑色。
明十也看向镜子,笑了一声,“好看吗?”
他对着她敏感的那个点,挺腰一撞,十夜啊的一声尖叫,明十将她双腿掰得更开,抱着她又调转了一下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见他是怎幺入她的,甚至她被抽插得不断蠕动的粉红媚肉,她都能看见,她盛开的穴口,那个小小的洞随着他肉捧的进出变小变大,当吃尽他全根时,洞口又收窄了。明十倒吸一口气,低下头,仔细看着俩人交合处,“干了你那幺久,你那张小嘴还是那幺紧。”他玩弄她乳的双手移了下来,将她那死死咬住他根的阴唇当着她面掰开,镜子里,他怎幺玩弄她,她看得一清二楚,她颤抖着吐出水泡,腿都在打颤,而他在用肉捧干她的时候,再度插进一根手指去挖她,去扣她穴里每一个凸起的地方。
“啊!阿十,别这样,我要被玩坏了!”她颤抖着,只能紧紧抱着他,她全身都酥了,软了,被他玩透了,可是好爽啊!好想他再死命地,用力地插她啊!
明十笑:“爱吐水的小姑娘,你玩不坏的!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干你!”
他感觉到了她穴里的某处蠕动得厉害,也吸得他超爽,他头皮发麻,知道这里是新发现的一个敏感点,他很坏,也就死命地攻击着那个新开发的敏感点,在她失控地喷水和尖叫时,他顺势撞开了她的宫口。
十夜并不想认输,尽管不得不承认,他干得她实在太爽了,她甚至想他干死她,但她还是想要反击。
十夜盘紧双腿,用力去卡,明十窒息,被她一把摔到了地上,且还保持着她吃着他的姿势。她模仿的是007黄金眼里坏的邦女郎的必杀技,用双腿夹死人。实话实说,这招很有用,也适用于力量型的女人。
明十被她夹和吃得有点狼狈。
但他那根东西被吃得很爽啊,可是人也被她夹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血管和气管都快要爆裂。
他推开她,那根肉棒离开了她的穴,很难受。他爬起,将衣裤利落地脱尽,然后和她在房间里格斗起来。
他想要尽快地再入她,没有她的身体的包裹,他那根东西快要爆炸了。他死命地将她往地板上压,腿跪压在她背上,以膝盖制住她,他一手反剪她手,按在她胳膊上,她改用柔道,不知使的什幺劲,将他又甩了出去。
俩人打斗,难分输赢,最后她嗲他,“明十,我也想试试电影里那样嘛,把你绑起来。”说的是俩人在飞机上看的《本能》。
明十一怔,脸瞬间绯红,而她再一次把他摔出去,他刚好倒在床上,她飞快地将他压制住,抽出床板的麻绳将他绑在了床上。
明十的脸更红了,看着她爬坐了上来,阴唇一点一点磨过他的阳具,偶尔含进半个头又往下坐一坐,却不肯将他全根吃下。
她又擡臀吃了吃他龟头,在他挺腰想要贯穿她时,她一把按住了他小腹,一手握住了他想要入的粗长阴茎,茎身被她手捏住,而龟头被她含了半个,偏偏她又不动,明十难受得低低呻吟,又难受又爽,爽得他头皮发麻,因为她一坐到底,明十短促地叫了一声,偏偏她又提腰起来了,只含他龟头,她捏他乳尖,玩弄他的身体,淫荡地笑:“阿十,你叫得真好听!”
她又坐了下去,爽得自己也跟着他一起丢了,她前后左右地骑乘,将彼此玩弄得汁水淋漓,他马眼也渗出了水,棒身更为粗大,再他想要挺腰抽插时,她再度退出他棒身,在他痛苦地求饶,让她骑他,干他时,十夜笑了,魅色夺人:“你放心,没有冰锥。”
明十想说什幺,她指腹轻按在他唇上,魅惑道:“你享受就好。比我刚才骑你还爽,阿十,我们来一个新玩法,你从来没有试过的。”
果然,她就穿着那袭性感的裙,和他做。
明十猛地闭上眼,色授魂与。
她就插在他身体里。
女上位,她每一下都要得很深,她还会扭,很会套弄,捏得还非常好看,性感又销魂,乳房,长发随着她扭而晃动,她双手按着他坚硬的小腹,臀擡起一点,再度扭八字,把他磨得红了眼,明十忍不住,低声呻吟。十夜俯下身来,舔他喉结,低低道:“阿十,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多幺性感。”
他想要狠狠地干她,可是他猛地一提身,双手却被缚着,而她借力,腰和臀在绕了一个八字后猛地迎向他,咬他,吸他,明十闷哼一声,又摔回了床上。
十夜伏下脸来,在他胸前樱粉上舔舐,他双腿一撑,腰往上顶,狠狠地入她。十夜泄了身。她就恼了,在剧烈的快感与收缩力,她将他越咬越紧,彼此已经爽透了,而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插着她时,她往后压腰,把他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往他脚跟的方向压和套弄,在试探性的那两下后压,肉体相连,互相套弄,明十快感堆叠,呻吟起来,他喊:“给我,十夜,给我!”
十夜再度往后压腰,在她的头贴到了他的脚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猛地一扑,插着时向他脸前扑来,快速的套弄,使得他只在她这一下飞扑时就射了出来。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一般的女人,一般的性爱根本做不到。她的床上技术出神入化,插得他高潮了。射出后,他依旧半硬着,根本软不下来,他本能地还想再要。即使她飞扑向他时,除了套弄他,手上拿着冰锥他也冷了。他巴不得她插死他,无论是用冰锥,还是用她的身体,他被她插得死去又活来。他败在她身体下。
十夜抱着他,扭动腰,延缓了他的高潮。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使她知道,赢的是她。但她的身体同样被他坚硬的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汁水淋漓。
明十全硬了。
俩人抱着高速地性交,快进快出,每一下都极重极快,他知道,其实她就是喜欢这样粗鲁的性爱,她喜欢被他坚硬地,快速地,凶猛地插干。他手上麻绳在彼此拥抱时摩擦着她胸,她乳肉,乳头,他更坏心地将绳结移到俩人交合处,磨她的阴蒂。
十夜喘息着,很快再次高潮了。她窝在他怀里,才想起要去解开他手绳。保持着插入,她解开他绳,她亲了亲他唇,正要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臀,一个挺身,插到了G点,然后沿着G点、内径,插进最里的媚肉深穴,插得她爽得又喷出一泡水。
可是她腰酸了,穴里也因高潮了太多次而承受不住更多抽插了。她太敏感,每秒都在高潮,她尖叫,被他按着狠狠地插了几下后,他突然不动了。她嗔,“累死了,不要了不要了。”
明十不语,再度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插得她极重。
销魂是真销魂,但酸胀难受也是真的,她全身被插得软成水,下体止不住抽搐,死过去又活过来,已经高潮到了极限,她捶他,推他,用牙齿咬他,却推不开他半分。
他一直入她,甚至将她双腿掰到了最开,一遍一遍地撞。
全根拔出,狠狠地,极重极快地一入到底,她“啊”一声尖叫,但他咬住了她胸前红果,想要玩死她。再度拔出,狠狠地撞入,爽得俩人都叫出了声,她想他快点射,自己玩弄硕大的双乳,一边玩,一边被他干着,一边浪叫。
明十只觉得肉棒被她叫得又肿胀了几分,往她穴里插时,十夜也发觉了,浪叫起来,“天啊,小十十又变大了。要把我插坏了!”
明十咬她乳尖,不肯动了,只是保持着入她的姿势,让她蠕动的媚肉在体内吸咬他,而他咬她吸她的奶子。他淫靡地吞出乳头,看着她眼睛,低骂道,“我知道,你干不坏的!”
他不动,但他肉棒太大了,在她穴里跳动,她快要爽死了,她就嘟唇,发嗲:“阿十哥哥,人家真的累了。就算我现在不动,小穴吞水都快把我吞死了。你不是射出来了吗?怎幺还要呢!”
“我还想要。”他咬着她耳,声音低哑性感得一塌糊涂,“我要你,永远也要不够,恨不得一直插在你身体里。”
她心尖颤了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攻城略地。
明十撞击得她理智全无,全身泛起性感的红。他退出,将她抱起,按在沙发上,将她腰一提,胸膛撞击着她背,从后干她。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在沙发上干她的好处。俩人的头顶是玻璃镜子。他贴着她背,再度放慢了速度,他说,“十夜,擡头看看。你会喜欢的。”
明十说完,离开她背,用力地一下一下撞击,退出,撞入,退出,再重重地撞入。十夜咬着肉肉的红唇擡头,就在镜子里看见,她是怎幺翘着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用那根壮硕紫红的肉棒从后弄她,干她的。他弄得她很爽,尤其是这样看着,全身的感觉完全张开,他弄她,一下一下,那根粗大的紫红在她丰满的臀后出入。
十夜身体深处猛地一抽,将他咬得抽气。俩人都是一样的爽。
明十倒吸一口气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这个坏女孩会喜欢的。”他将手指插进她最里,搅动。她呜呜地呻吟着,用上下两张嘴吸他,咬他,舔他。明十低喘起来,另一手用力掐她丰满的臀,“别咬那幺紧,我快要被你咬断了。你这个贪吃的小姑娘。吃我的大家伙吃得爽吗?”
十夜被他言语刺激,双腿颤抖着高潮了。双腿到腿心里全是软,软成了烂泥,那里被他干出了汁,和了一地一身的春泥,淫靡得看了叫人眼红耳赤。她全软了,跪都跪不住了。
明十体贴她,退了出来,将她放在沙发上,从正面入她。他将她双腿掰开,那条高开叉裂到了她腿根,性感得一塌糊涂。
明十用力捏她双膝,加快了速度。
十夜尖叫、喘息,哭泣。可是他没完美了,并不射出来。
她已经被他干了太久太久了,她丢了太多会,全身早被他干得烂软,只好嗲着声去讨好他,“阿十哥哥,你射给我好不好?”
明十难得像个孩子般赌气,他咬了咬牙,说:“不好!”
“阿十哥哥,十夜受不了了。你轻一点。”
他知道,她这是在使手段了。他一口咬在她乳尖上,惹得她发了狂地尖叫。他说,“轻不了。轻了,你就不爽快了!十夜,你这个坏女人,我知道,你干不坏的。”
他抱着她,用力地抽插,一步一步,从卧室走到客厅,然后上楼梯,走到了顶层的阳台上。
天光太刺眼,还暴露着。她又太爽了,双重的刺激下,下面咬他更狠。被太阳刺得眯起了眼睛,她咬他颈,“你疯了吗?这里是露天!”
“我想在你家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干你!”他再度顶了顶她腿心,惹来她尖叫。保持着入她的感觉,太美好了。
明十不是爱说话的人,平常在床上骚话也不算多。此刻,她真的是被他干成了一汪春水。
这里是独栋楼,的确不会被人看到。但还是相当刺激的,她知道他也被刺激到了,隐隐就要射了。她被他放到那张摇椅上,一下一下地干着。
他已经将射意压下去,他看穿了她的想法, 讲道:“我还没那幺快射,你就当享受,不需要你动。十夜,我会干得你很爽的。乖一点,张开腿让我好好干你。”
她红着脸,只能在强烈的阳光下,被他掰开双腿,一下一下地干着。她羞极,只能任他摆弄,只能被迫张大腿,承受着他没完没了的抽干,一次又一次地丢了身,把水流得到处都是。
后来,她被干得醒悟过来,他这是惩罚她刚才对他的挑逗。他看了她一眼,全根拔出,再度撞进去,为了延缓他射精的念头,他再狠插了几次后,退出肉棒,掰开她双腿,他用口干她,舔得她全身抽搐,再度高潮,她无力地瘫软在摇椅里,像个破碎的娃娃,他擡起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不会动了,只能红着脸颊怔怔地看着他,那眼神无辜极了,哪里还有刚才干他吃他时的魅惑,但这破碎感,和少女的纯粹感,实在令他销魂,他的肉棒又长了一点,他站着,她也看见了,她颤抖着,知道他再入会把她贯穿。
“别怕。这一次,我会轻点入。”明十温柔地讲。他笑了一声,“刚才舔得你爽吗?”
说话的时候,他靠近,拥抱她,带着她的手抚摸他茎身,肖甜梨变得呆呆笨笨的,估计是被他那根东西吓着了,细细声地讲,“爽。阿十哥哥,你轻一点进来好不好?我这次很乖的。”
“好,你握着它,让它慢慢进。你也可以看着他怎幺进去的。然后,我们合二为一。”他带着她抚摸他,然后慢慢地插进了她身体里面去,的确顶到了最里了,她舒服得呻吟起来。他抱着她讲,“这次,我会慢一点。我们一起感受彼此的身体和心跳,还有灵魂,十夜,我们现在是一体。没有你我,只有我们。”
他动得不快,但其实也不算慢的,她很舒服很舒服,下面又不可思议地开始发大洪水,她宫颈被他干开了,他再度卡了进去,舒服得他呻吟起来,他抱着她,温柔地讲,“一时半会出不来了,我们多入一会儿。”
他的话太荡漾,她大开着腿心,高潮了,喷得他极爽,又热又润滑,他把龟头慢慢地插,因为射不出来,所以只能一直做。
十夜抱紧他,喘息着问:“阿十,你不喜欢,我做主动是不是?以后,我都很乖啦!”
他挪动臀部和劲腰,不快不慢地顶弄,算得上相当温柔,把她干得只能挂在他身上享受着,高潮着,喷着水,连说话牙齿都在发抖,他含弄她乳,在光天化日下干她,令到他十分愉悦。他吞出乳尖,一边顶弄,一边温柔地讲,“没有。我很喜欢。无论你怎样,我都很喜欢。”他温柔地亲了亲她唇。
十夜脸一红,心道:估计这是她在床上听到的最动人的情话了。
其实也不是,这不是床上。但是在他身上。他用肉棒插着她呢!她爱死了他,更爱死了他干她。
十夜再度高潮,一吸一吸地咬着他,他都知道。
明十摸了摸她唇,温柔地问:“十夜,快乐吗?”
“快乐!”她咬住了呻吟,认真地回答他。
“我快了。”他喘息着,呼吸都喷到了她脸颊上来。
十夜缠了上来,深深地吻住了他,俩人唇舌纠缠,而他毫无保留地都给了她,她被一波一波地浇灌,紧抱着他,和他一同达到了顶峰。
她咬他耳朵,“今晚,你再来天顶干我。我们可以一边赏星,一边享进人间风月。”
明十低笑了一声,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