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苦啧啧两声:“光顾自己算什幺,慢着点,磨磨她的阴蒂,腰胯扭起来操。”
无临喘着粗气,心领神会地调整了角度,将岑杳正面抱在怀里,鸡巴始终深插其中。
大开大合地凿干,变成深捣慢磨的模式,粗硬的耻骨和杂多的黑毛每次都重重碾过女孩肿胀的阴蒂,鸡巴挺得更深,热吻的舌头钻得也更厉害。
一下下又重又缓的撞击,让宫口酸麻无比,女孩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哭了出来。嘴巴被男人翻来覆去吃个遍,没有说话的机会。
无临亲够了嘴,把女孩抱在怀里坐起来,湿润的唇接着吸弄起脖子,女孩流下的汗,他也觉得是甜的,又吸又舔。
仰着头挨肏的岑杳,舒服地全身发麻,她迎接着一切,被肉棒挤满的穴腔撑大变薄,极其敏感。
“叔叔……那里好酸……要死了……啊……好爽……”
小螺在那边兴奋地叫喊:“要高潮了,抱得再紧一点,多亲亲她,趁现在握住大腿根,狠狠肏她,快!”
影子里相贴的臀部看不见空隙,即刻间,一根粗长的棍子显露出来,男人大手掰开臀肉,端起女孩湿淋淋的屁股。
原来在刚刚某一瞬,男人已经射了,但他硬得快到几乎没有什幺缓冲,毫无间歇地持续操着怀里的女孩。
太爽了,无临这辈子没这幺爽过,沉沉地喘息着,上身体贴地扶抱着岑杳,但下身——
啪啪啪啪的猛烈撞击,让女孩的屁股起起落落,双乳上下乱晃,男人肏得越来越猛。
几只小鬼们渐渐没有了声息,现场只剩欢爱的两人耳磨私语。
淫邪入脑的无临,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幺,含着岑杳的耳朵:“杳杳小骚逼太好肏了,干死你,把你操烂,好不好?好不好……”
完全被肏开的岑杳,脑子模糊,只会嗯嗯地应答,小口舔着男人的下巴。
无临陷在爽到爆炸的性爱里,仍然记得时不时低头亲吻女孩额头上的疤痕,声音沙哑地哄她。
“杳杳……疼不疼……叔叔轻点……”
岑杳却摇头,主动擡起屁股迎接:“不疼……叔叔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操烂吧……”
似乎知道她的应答就是如此,无临掌心包在岑杳后脑,如愿再次将人按在沙发上,从侧面擡高腿插了进去。
朝上伸出的脚丫被顶地摇曳,布帘撞得一颤一颤,而从偶然快速掀开又闭合的帘缝里,偶尔能看见男人结实的背肌和女孩烧痕吻痕遍布的腿,变换着交缠的姿势,久久没有结束。
日子继续过着,损坏的公寓楼其实早就修好,但曾经偶有来客的下水道房屋,变成两人的蜗居。
平日里,女孩继续升起她的店铺修理电器,男人留在小屋里养伤修炼。
太阳落了山,男人成了女孩追寻快乐的试验地,无限制地做爱。
有时候,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普通大人,无临不得不在肏得女孩高潮迭起后,射得对方肚皮鼓鼓的,停下来询问。
“我们……”
关于以后,关于未来,关于承诺。
不够,远远不够。
有个心思诡谲的女孩,要的不是永远安稳平静地相守过日子,是分开了……叔叔,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躺在一侧的岑杳张大眼睛,伸出两指粘住男人的嘴唇。
她眯起眼,小巧的鼻头贴着他的鼻尖,脸侧的瘢痕亲昵着男人的脸颊。
“叔叔,你知道吗?”
男人的手被擡起,落在她的眼睛上。
“这里的长出的皮肤触感迟钝,杳杳感受不到你的吻。”
女孩抓住粗糙的大掌向下,移到唇角。
“这里时常刺痛,可我喜欢你亲这里。”
她轻轻擡起一点距离,只让男人指尖若有似无地点在自己的皮肤上,所到之处掀过一片片张开的毛孔。
脖子、胸口、小腹、阴户,如肆意生长的花枝,淡红瘢痕深深拓印在她紧实的肌肤上。
“这些地方,好痒、好干、好痛,需要有人经常弄湿才会舒服。”
“你可以吗?”
无临深邃沉敛地望过来,他张开嘴,不由自主地。
胸前的那道疤无知无觉间已经被女孩用指尖重新抠破,新长出来被捣烂的粉肉与他澎湃的心一同盛放。
无临的伤口似乎在情欲启发后,再也没了好时候,反反复复地裂开,又愈合,再到血丝渗出结实的胸膛。
预计留在地下通道只需两周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而那道难以重合的伤口,也以丑陋的印记被留在他身体的表皮。
岑杳正舔舐着那里,干净的瞳孔里是对欲望好奇的探索。
“叔叔,我想拿小逼蹭一蹭你伤口,行吗?看看它是不是真好了,不会流血。”
侧仰着头的男人,照旧躺在那张小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出的鬼界资讯。他一条腿支着,一条腿摊在地面,好似没听见。
岑杳每天都会依照自己的审美,给男人穿衣服。
今天是她亲自给叔叔穿的黑色长领毛衣,和灰色西装裤。
伤口的地方已经被她扣出一个破洞,赤裸的女性下体也如愿贴在丑丑的伤疤上。
她单手撑在墨绿色沙发的椅背上,很少见光的手白的晃眼。
坐下的位置离男人的乳头很近,濡湿的穴口贪婪地左右磨蹭,凹凸不平的疤,富有弹性的敏感乳头,全部吃掉。
女孩低着头,瞧着男人装模作样地投入下,掩不住的呼吸加快。
她瞧了眼被阻隔着看不透房间另一边的帘子,樱唇轻抿。
“叔叔,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我哪里没做好吗?”
女孩倚在一边,动着腰肢,任由穴水在伤疤和男人胸膛上流淌。
几只沉默的鬼渐渐起了声音。
“贱男人,装货!”
“鸡巴早就硬了,等女伴伺候你吗?要不要脸?”
“可能年纪上来了,不行吧。”
“没准在等药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