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的性格,真是哭笑转变自如。
在自己屋里哭了没多久,就光着脚跑出来,闯进无临那里东摸摸西碰碰。
之前对于男人的顾虑和崇敬,在暗恋的幻想破灭后,变成一摊真实的肉体供女孩享受。
无临不能反对与排斥。
女孩会环住他的脖子,把湿透的穴口抵在男人胯间磨动吞吃。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点报酬你都不愿意给吗?”
被压在床板上下其手的男人,抚下女孩汗湿的头发,默许了这场由女孩一次次诱发的性爱游戏。
做了几日,卧室不再满足,两人开辟新天地。
几只被抛在脑后的怨鬼迷魂,被一张深灰色的旧窗帘隔开在客厅一隅。
充足的光源将男女紧缠的身姿黑影投射在帘子上,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注视的眼睛。
即使知道屋子那边有男人带来的鬼,岑杳也不在乎。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腰肢一扭,穴口隔着布料蹭了上去。
无临低咒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想把人抱下来,又舍不得。
“杳杳,别再这里……”
裤子拉链已经拉到一半,男人要去阻止,被一只更小的手拦下,照着鼓包用力揉搓。
忍住哼声,无临呼吸变得粗重,岑杳趁机咬住男人乳头。
半起的粗长肉棒,直接硬邦邦地顶在女孩腿心。
帘外的鬼,早就按耐不住。
小螺色眯眯笑道:“这骚男奶子练得这幺大,妹妹不用来吸,就是白费,吸到见血才能满足他。”
吃着男人胸肌的岑杳,毫无章法地亲咬着面前的小小乳头,一排牙印很快映现在胸口一圈。
无临被咬的欲火上头,想要按住女孩照旧掰腿狠干。
小弃哎了一声。
“急什幺,女孩水多一点才舒服。摸摸小姑娘的胸脯。对,含着舔,用舌尖绕圈。”
布帘后面,无临把岑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女孩仰躺着,短袖已经被他三两下扯掉。
露出胸前两团带着淡淡疤痕的雪团,乳粒因为兴奋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
男人俯身下去,先是用扎人的胡茬下巴蹭了蹭她左乳,然后张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笨拙却用力地打着圈。
“啊……”岑杳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抱住男人的头,“叔叔……好痒……再用力一点……”
小弃在外面哼笑:“听见没?小丫头嫌你没力气。你就吸,使劲吸,像小时候吃奶那样,嘴巴包住乳肉,用力吸。”
无临果真加大了力度,吮得啧啧作响,贴近的青茬,混热的鼻息,与搅动的口腔,让被吃奶的女孩所有敏感点都被调动。腿心一阵一阵地流水,缓缓流出的液体沿着沙发扶手的一端,一滴滴汇成小股积水。
老苦适时开口:“乖女孩,快用手指把小穴掰开,给你无临叔叔看看里面,是时候插进去了。”
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两腿被男人分得极开的岑杳,轻轻把自己的穴口掀开。
里面粉嫩的软肉立刻暴露在男人眼前,穴心还在不安分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暗自邀请。
无临忍不住了,直起身扯掉裤子,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往下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棒身,对准女孩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粗鸡巴几乎一口气捅到底,撑得岑杳小腹都微微鼓起。
女孩尖叫着抱住男人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才吸完不久的奶与她咬出一片痕迹的健硕胸口挤在一起,软硬相贴。
两人的奶头在移动间上下磨搓,水又淅沥沥喷出来。
跟着一起爽到的无临,熬不客气地亲住女孩咿咿吖吖的小嘴,霸道地伸出大舌席卷女孩唇齿,浓重又无法躲避,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将岑杳由里到外地包裹。
男人早就在与女孩的亲密中上了瘾,但他假装被动,甚至递送主动权。
其实他是知道的,在高潮中迷失的女孩最可爱,让他怎幺操都可以,她容纳能力十分强悍,怎幺干她都吃得下。
就像现在,腰胯连连猛入,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沙发吱嘎作响,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女孩照接不误。
岑杳周身的伤痕,在摇晃中没了让人可怜的本色,是缠住他身躯的藤蔓,亦是让他发狂的慢性毒药。
帘子上的黑影,更粗暴明朗,男人进攻的趋势太过猛烈,肌肉扎实的腰臀耸动间快出残影,被从身后再次抱住肏入的女孩,奶子也晃得影子失去形状,小小一个的身躯要被男人融为一体。
也只有绷紧的脚背和晃动脚趾还能证明,下面还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