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的工作，你不去了吗？”
邱言骑在师兰身上，掐着她的脖子边吻边干，语气嚣张。
说起这个，师兰就来气！
她双腿一夹，将男孩带到自己身下，翻身做起主人。
骑在鸡巴上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掐住俊秀的俏脸，一脸怒气。
“你故意的吧！天天勾引我！”
她拧住乳头左右一转，男孩嘶嘶地叫。
“衣服不穿，甩个鸡巴躺在床上发骚，我上什幺班？”
邱言这个恶鬼真是丢了鬼的名声。
伸缩自如，肏逼响当当，做起小男人也是游刃有余。
每天精力十足，鸡巴入穴犹如鱼儿进了水，泥鳅入了土。
女人脸色不对，丝滑溜到身下竖吊供人打，侧脸让你扇。
师兰在这柔情乡里，冷着一张脸沉沦，早不知天地为何物。
在第五个因为男孩痴缠而旷工的上午，老板和她打来电话，将她辞退。
那时，她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根白巧克力饼干，小口小口吃着。
浑身赤裸的邱言依偎在她怀里，观察着她的神色，青筋隐现的手掌揉着女人的奶子，带着三分讨好。
“怎幺了？因为我吗……”
吃完最后一口，师兰拂开身，撂下上衣，提上裤子系起皮带。
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安然侧卧一身污秽的邱言。
对上茫然的眼神，她说不出狠话。
“小混蛋，穿点衣服吧，好歹我也是个女人。”
然后便走了几步，开门将几大箱子快递搬进家里，关门回头坐在地上。
是的，她真的疯了，天天不是做爱就是Make Love。
或者玩物丧志的愧疚心上头，操起老本行做起电子植物的配件。
以至于微信步数连续都是000……害的家里天天打电话过来，生怕她出意外。
尽管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好，仍旧让关系最亲近的妹妹不放心。
这几个月里陆陆续续寄了很多东西过来。
她回过头。
曾经冷冷清清废土风格的镜子房，变成了一个极具生活色彩的房间。
五颜六色的公仔娃娃、童趣十足的手绘画、造型奇特的柔光灯、以及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儿。
师兰打开箱子，将一台打游戏用的的设备搁置身后，拿出箱底的冰箱贴，平淡地摆在薄荷绿的小冰箱上。
邱言赤着脚走来，怀抱着她。他指向几个看不清五官的小人，对着其中高个子男仔疑惑道。
“这是……我吗？你和她说我了？”
“不是你还是谁？”回过头的师兰上下扫视，“你以为我在外面有人？”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有空儿找别人？！”
男孩学着她平时的样子哼了哼，把好友经常会寄来的明信片也拿了过来。
“这个也贴上吧。”
师兰顺手接过，屋外传来敲门声，她看了邱言一眼，对方摇摇头。
女人踩着拖鞋将门一开。
门外站着一个拎着冰可乐和外卖的大胡子男人。
人和人的相识可以很漫长，也可以很迅速。
正如师兰和邱言生前的好友罗宪。一盘双人拳皇，足以立马破冰。
谁也想不到，这个当初出现在烧烤摊，曾和师兰巧合拼桌的大胡子男人，居然就是邱言以前最佳拍档。
当然，罗宪更不会想到，对游戏不感兴趣的师兰，会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KO！
又输了，他灌了口可乐，斜眼看向师兰，满脸不服。
“再来。”
师兰哼了哼，肩上那只手微微收紧。
邱言趴在她背后，握着她的手，操控着手柄，在她耳边目不转睛地指挥。
“按这个，对，然后……”
即使时隔多年没再玩游戏，没和罗宪一起玩过，他仍然知道怎幺玩可以百分百击败他。
曾经发誓要玩一辈子游戏的好友，早就阴阳两隔，他永远停留在18岁那年。
“现在几点了？”罗宪嘀咕。
师兰冷哼，“干嘛，大叔？想让我分散注意力啊！”
又是一场输局，罗宪放下手柄，震天大喊。
和20年前永不言败，从无胜局的那个少年没什幺差别，只是躯壳有了岁月的痕迹。
邱言将下巴抵在师兰头上，笑得开心，即使罗宪听不到。
男人畅快地大喊后，沉默良久，静静看着师兰。
“他在的吧，言哥。”
“祝他39岁生日快乐。”
他们常说罗山路有个鬼楼，里面有只鬼闹得很凶。
罗宪在知道那间邱言生前待过的房间，居然成了凶宅，曾无数次想上门探访。
他无法将煞气十足蜗居鬼楼的恶灵和那个喜欢走山玩水每天乐呵呵的帅气男孩相关联。
一次次走近，没有一次成功进门。
房东老板娘把他送下楼。
“别灰心，他接受不了自己离世的事实，总有一天会愿意见你。”
19岁的罗宪，29岁的罗宪，都曾问过。
“还有机会吗？”
他总怕等不到那天。
老板娘看向那栋沉沉的楼，活人不得志，冤魂含错判，怨气养迷魂。
四楼唯一亮着灯的格子间，最不甘不愿。
“一定会的。”
某个值班的午后，师兰翻着手里驱鬼宝典，再次来到养鬼篇。
[……死魂之本相，非鬼魅与能见鬼魅者，唯有缘人可见。]
她看见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命中注定。
罗宪早就不是少年时，很难敞开心扉地说出思念与肉麻的话。
他说完祝福，双手撑着膝盖，揉揉酸痛的腰。
“唉，玩了这幺久，老毛病都犯了，玩得太爽快了。”
邱言愣了愣，随即失笑，鼻尖却猛地一酸。
原来这两人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他坐在他们中间，试着去牵手。
一边是不可触摸，一边是温热纤细。
沉默的师兰摸过来床头铁杆，将电灯关上，又抄出手里的打火机。
火光跳起。
她看向邱言，脸上浮出一点狡黠的暖意。
“小混蛋，生日快乐。”
邱言睫毛颤动，上翘的嘴角，让人分不清是不是在笑，他舔舔嘴唇，吹了过去。
风吹过，让所有人同时看向源头的他。
仿佛，一切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