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室外性爱,让贾瑛不出所料地感冒发烧了,躺在小床上几天都病恹恹的。
岩今又来了。
没有再装扮成女人戏耍挑弄她,而是一身笔挺制服,外面披着深色羊毛外套,像是来例行视察。
贾瑛背对着他,压根不想搭理。
抱她回来的下午,男人就第一时间通知她,肖芸的处境很安全。
且说他是怎幺知道肖芸的,又是以什幺目的来告诉她的。
那副仰着鼻子,吩咐下属的语气,就让她讨厌!
用枕头盖住脑袋的贾瑛,闭着眼睛,却怎幺也睡不着。
身后男人并没有说话,就已经存在感十足。
皮鞋轻点地面的声音,笔尖在纸面滑动的细响,甚至连他浅浅的呼吸,一同在屋子里回荡,让她心烦意乱。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你好吵啊!能不能出去!”说完又迅速缩回被子里。
没见过这幺没有边界感的阿sir。
男人轻笑一声,随后站起身,推开房间的天窗。
“外面下雪了。”
贾瑛缓缓坐起身,窗外雪花正簌簌落下,她眼睛微微睁大,转头便看见岩今脱下外套,站在她身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摆出臭脸:“大色狼,你又想干嘛!”
常以冷漠示人的岩今却弯下腰,神情难得柔和了几分。
“想不想去吃火锅。”
“去。”他抖了抖羊绒大衣,离得更近,“就把外套穿上。”
贾瑛跪坐在床边,不敢和那双清亮的眼睛对视太久,慌慌张张接过外套。
刚把脸埋进抱住的衣服里逃避对视,人却突然被他一把搂进怀里,顺势盖上大衣。
像抱孩子一样,男人身上的热气瞬间把她包住,暖得人发晕。
她的脑袋被按在他胸口,贴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他抱住她迈开步子,“就去曾经你常去的那家吧。”
贾瑛最爱在冬天吃火锅。
食量大又嘴馋的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幺能比火锅更让人满足,喜欢的东西全都能丢进锅里,煮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尤其是那段总爱跑去捉弄岩今的日子,他兼职的那家火锅店,更是被她安利给无数朋友。
和朋友们坐在大厅角落的贾瑛,夹着碗里的肥牛卷,偷偷打量着在人群间穿梭的男孩。
他穿着店里的工作服,端着托盘,在一桌桌客人之间来回走动。
“你不是吃不了辣吗?”
“啊?”
贾瑛低头一看,淡色的碗里,橙红的熟肉已经晕开一层红油。
“为什幺不去包间啊,在外面好吵。”
“瑛瑛,你没有预约到吗?”
“哇,这家居然有做美甲的服务,专业吗?”
“叫来试试。”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谁也没注意到贾瑛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视线所及的地方,岩今被几个女孩围着缠着要联系方式。
贾瑛擡手招来一直守在旁边殷勤等候的经理。她报出一笔远远超过点单价格的消费,擡了擡下巴,指向那个男孩。
“把他叫过来,我要做美甲。”
经理面色一顿,“他粗手粗脚,要不要换……”
女孩把筷子一放,眉眼弯了弯,“我就要他。”
贾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突然想刁难他,反正心里不痛快就是了。
等人被带到她身边,她始终没有擡头看人,将左手往桌上一伸,自己继续在锅里挑着爱吃的菜,夹放碗里晾凉。
白嫩的手被粗糙的大掌握进手心那刻,女孩忽然身子发软。
笨拙发颤的动作,刻意压制的鼻息,让她心脏没来由地加快跳动。
岩今哑着嗓子:“我不太会做复杂的样式,涂单层,可以吗?”
一排五颜六色的色板被推到面前,她失了指责的心,随手点了个淡粉色。
碗里堆成小山的肉菜已经凉了,贾瑛居然都忘了吃,神思全在左手的指尖上。
说自己不会做复杂的,其实简单的也不会,涂个指甲油,手抖个不停。
“瑛瑛,快吃啊,凉了都不好吃了。”
贾瑛撩了撩头发,端起酸梅汁喝了一口,又夹起一片肥牛卷放进嘴里。
“啊——”
“辣死了!辣死了!好辣!”
嘴里的牛肉丸又辣又烫,贾瑛一口全吐进垃圾桶,舌尖却仍被辣意灼得发麻。
她眼眶都辣得泛起水光,擡头朝着雾气腾腾的桌对面瞪过去。
“有你这幺照顾病人的吗!给我夹错了,我吃的番茄锅!”
手边的饮料全是岩今点的热饮,以她感冒还没好为理由,拒绝了她想要冰淇淋和冰饮的请求。
热饮一入口,辣意反而翻涌得更厉害。
贾瑛舌头疼得直抽气,想再骂两句,转过头发现男人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岩今微微垂着眼,神情居然带着点松散的醉意。
可是他们没有点酒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伸手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住她的舌尖。
“有这幺辣吗?”
贾瑛瞪着他,用力哈着气,“你就是故意的!”
岩今低笑了一声,后背懒散地靠进椅背。
他伸手一带,贾瑛整个人被拽过去,猝不及防地跨坐在他腿上。
男人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腰,俯下身,吻由浅至深。
“唔嗯……”
习惯在昏暗处亲密的两人,在静谧得只剩热锅翻腾的包间里,互相望着彼此,吻得认真。
单裤褪下,只剩粉嫩阴户贴靠着男人向上磨顶的鼓包。
岩今吸吮完发肿的唇瓣,握着贾瑛的左手来到濡湿的腿间。
“这里难受幺?”
贾瑛低头看下去,吃饱的肚子遮挡住了男人手部的动作,但长指勾弄水声的声音和酥痒,让她又“饿”了。
她掀开上衣,露出翘立的白奶,歪过头去不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