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引路人(h)

云婉撑着那副由于未竟的高潮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大理石台面上挪动。

当她的赤足离开温热的大衣,第一次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时,那种从台面的高度跌落至他脚边的落差感,让她的膝盖本能地打了个晃。

就在她的双膝因为脱力与恐惧、即将狼狈地跌撞在坚硬地砖上的那一秒,一只稳健的手掌突然托住了她的腋下。

精准地化解了她下坠的冲击。

闻承宴像是一个耐心的引路人,引导着她将膝盖轻轻地、缓慢地落在那冷硬的水磨石上。

直到确认她跪稳了,他才缓缓收回手,直起身。

声音居高临下的降落:“跪得太重了,婉婉。”

那声音冷淡而磁性,像是一柄包裹在丝绒里的冰凿,不轻不重地敲在云婉的心口。闻承宴低头审视着她,目光在她那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停留了片刻,眉头似有若无地轻蹙。

“我不喜欢我的Sub在执行指令时表现得这幺冒失。更不喜欢看到你去伤害这副已经属于我的身体。”

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把玩,“既然所有权已经移交,那幺即便是一块淤青、一道擦痕,只要不是我亲手留下的,都是一种失职。听懂了吗?”

云婉只觉得呼吸一滞。

大约这是变态的游戏。

“听……听懂了,先生。”她颤声回应。

“爬吧。”

云婉屏住呼吸,双手交替着撑在冰冷的水磨石上,膝盖每挪动一寸都带着谨小慎微的虔诚,生怕再发出一丁点让这位主人不悦的声响。

像一件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的、精致而沉默的瓷器。

大腿根部那些未消散的火热在爬行间与冷空气交织,激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的痉挛,在大理石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闻承宴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正顺着她蝴蝶骨的起伏,一路丈量到她腰线没入阴影的弧度。

当她终于爬进那片升腾的热雾中,在花洒正下方重新跪好时,温热的水幕从头顶倾泻而下。

闻承宴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她,“爬得很好。”

-

一起沐浴结束。

云婉像是一件被洗净的珍稀白瓷,被闻承宴用巨大的白色浴巾裹挟着,抱回了那张清冷且宽大的主卧大床。

被放在那张深灰色、透着冷冽木质香气的被褥间时,云婉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竟在这一刻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刚才——在她的膝盖即将狼狈撞击地面的那一秒,是这个男人精准地接住了她。

那种掌心的温热穿透腋下的皮肤,像是一道屏障,将她从那股卑微的坠落感中强行拉了回来。

在云婉那套畸形的认知里,闻承宴既然愿意费力气去保护他的所有物不被打碎,那幺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安全的。

哪怕DS的游戏其实让她感到困惑。

借着这种劫后余生般的心理落差,在闻承宴也赤诚地踏入水雾时,她大着胆子,偷偷擡起眼睫看了一眼。

那是一具新奇的肉体。

闻承宴的身形极高,常年精准的身体管理让他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质感,宽阔的肩膀与窄窄的腰线形成了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水珠顺着他胸前结实的轮廓滑落,划过腹部深凹的肌理。

在云婉过去接受的那些刻板教育里,“男性”往往被抽象成一种代表权力和危险的符号,或者是养父口中那种可以被利用、被取悦的筹码。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且直观地,去观察一个处于生理巅峰期的雄性生物。

由于刚从水雾中走出,闻承宴的皮肤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肌肉沟壑缓慢滑行。他的身材呈现出一种极其舒展的张力。

最让她感到新奇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是那抹根本无法忽略的、极具体量感的男性轮廓。

在代表文明的衣物被剥离后,这种原始的、庞大的、甚至带着某种野蛮侵略性的生理特征,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闯入了她的视野。

云婉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稚拙的、对未知庞然大物的审视。

原来……真实的男人是这样的。

这种新奇感甚至盖过了先前的畏惧。她像是一个第一次走进禁忌森林的旅人。

回去再查查DS到底是什幺吧?

她原以为今晚的起伏已经结束,正瘫软在被褥间汲取那一点点得之不易的安稳,和时常到访的胡思乱想,却看到闻承宴慢条斯理地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通体晶莹的物件。

一个极小的、微型震动器。

云婉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却被闻承宴握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拽了回来。

“先生……我、我刚刚洗干净了……”她声音细碎,带着求饶的哭腔。

“我知道你洗干净了,婉婉。但规矩还没完。”闻承宴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我说过,由于你刚才对身体的冒失,今晚你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利。但作为惩罚,你必须保持在渴望的状态里。”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枚精巧的物件,“我会把它放进去,但是你今晚不会高潮。你今晚不准自己动手,也不准再发出呻吟之外的声音,直到明天早晨我亲手关掉它为止。”

云婉知道这种惩罚是什幺。

这种边缘一整晚的惩罚,意味着她将在这无尽的焦灼中度过漫漫长夜。

“不要……先生,求您……明天我想早点回学校……”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在触及闻承宴那双毫无温度的深褐色眸子时,僵住了动作。

“婉婉想质疑我的决定吗?”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情话。

云婉瞬颤抖着张开双腿,任由那股冰凉且坚硬的小巧异物,精准地没入那处还在隐隐收缩的温热。

“嗡——”

极轻极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云婉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死死抓紧。那种频率太坏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最痒的地方不断撩拨,每当你觉得要爆发时,它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很好。”

闻承宴满意地看着她被折磨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合上被子,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栗的蚕蛹捞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大手像长辈安抚晚辈一样,节奏平稳地拍抚着她的背。

这种一边施加折磨,一边给予温存的极度割裂感,让云婉感到崩溃。

“闭上眼,睡觉。”他在她耳边下达了今晚最后一项指令。

云婉感受着体内那股永不熄灭、却也永远无法宣泄的微弱电流,眼泪滑落到枕头里。

那种酸胀感在骨缝里啃噬,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绷到了断裂的边缘。她听着身后男人沉稳、有节奏的呼吸声,心中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填满的念头:

疯了……这个人怎幺可能是个好人,他们让他来勾引的人怎幺会是个好人?

他果然是个变态!

在极度的焦躁与委屈中,一种自毁式的叛逆突然破土而出。

她想,既然你让我这样,那凭什幺你能睡得这幺安稳?

“呜……嗯……哈啊……”

云婉索性不再压抑喉间的破碎,她带着一种“我睡不好你也别想睡”的报复心理,在那阵阵恼人的电流中放任自己哭叫出声。

她故意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每一次磨蹭都带起更加淫靡的声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又勾人。

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顺势收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

闻承宴微微睁开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透着一种被这种乱了节奏的呻吟取悦后的、兴味盎然的暗光。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干燥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且低沉:

“叫得很好听,婉婉。”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脸,语气里满是令人绝望的赞许。

云婉的声音原本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可在闻承宴那句极具压迫感的表扬下,却硬生生地变了调。

她本想立刻咬住唇瓣止住声音,可闻承宴的拇指却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齿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剥夺了她“自我禁言”的权利。

闻承宴的声音在深夜里磁性得近乎妖异,他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战栗的背脊,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顺着脊椎传导进她的脑海,“记住我刚才立下的规矩,我喜欢听你诚实的声音。但如果只是为了捣乱而表演,我会认为你现在的状态还不够满,需要把频率再调高一档。”

云婉颤抖了一下,嗓子眼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不敢停,却也不敢再带着那种报复的恶意去叫。

在那股忽快忽慢、折磨得她近乎虚脱的震动中,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从最初的大声抗议变成了某种细碎、粘稠且卑微的求饶。

那是生理本能彻底击垮心理防线后的产物。

她像是一件被拨动了琴弦的乐器,在闻承宴的怀抱里,被动地演奏着他喜欢的旋律。

看来,找到了这幺合得来的Sub,接下来的这一年,绝对会玩得很开心。

云婉彻底放弃了挣扎,带着满心的惊惧与未消的渴望,渐渐沉入了支离破碎的梦乡。

而此时,在黑暗中闭目养神的闻承宴,唇角却划开一抹极其细微且愉悦的弧度。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幺合拍的Sub了。

云婉过于敏感的身体、姣好的外貌、极致的服从、恰到好处的叛逆,和隐忍的爱意,都精准地踩在了他所有的审美点上。

看来,接下来的这一年,绝对会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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